首页 > 古典言情 > 穿书成苦命女主与前世仇人男主智斗后HE了 碧海青岑

36. 路遇陌人

司锦瑜早将萧奕骥留下的包裹送到司驰颜手中,包裹内是整齐捆好的数十封折子,里面内容无不挑唆谋逆反叛。司驰颜拿着包裹进了宫,已有数日未归。

萧若洲在汴封城未寻得好的住宅,便一直安顿在了司府。

夜里刮着风透着冷,这生在燕北寒瘠的汉子本是不怕这点冷,但心中压着事情,夜里总是被一股阴风吹醒,不得好安眠。

萧若洲一早醒来用冷水抹了脸,连仆人送来的朝食都未用,在桌上留下信条后匆匆出了门。

司锦瑜后背伤口结了痂,身上有了些气力便坐不住,赤着膀子在屋内耍起了匕首。

本就糟乱的房子如今床移了位,凳子四脚朝天匍在桌上,衣服更是洒落一地,已经有好几个仆人进来送食被绊倒在地。

气得柴羲穗都懒得给他收拾,加上司驰颜不在家便给足了他作闹的机会,闲着就趴在窗沿,翘首盼着温瑾淮散值后来坐陪。

司锦瑜望着天晴无云,心里却是阴沉雾霾。他穿上衣服披上大氅,骑着雪翀驶向皇宫,这笔账是该算算了。

***

慈宁殿,顺康太后闭目养神,斜倚着镂刻凤纹圆椅,身前的螺钿大漆屏风换成了仕女簪花图屏风,少了精致华丽,舔了古朴典雅,与她这一声棕褐大袖金丝流坠凤纹裙很是搭配。

听得门外老宦官的嗓音:“太后已午憩,你还是先回去吧。”

“放他进来。”顺康太后睁开眼,瞥了眼推门进来的司锦瑜,说:“幼阳已被老身罚去跪明宗祠,在你养伤的这些日子里她一直跪着。”

“幼阳是在老身身边长大的,她要什么,老身便给什么,是老身惯坏了她。日后你们成了夫妻,你在好生理教,可好?”

“断然没有成为夫妻的可能,还请姑祖母收回懿旨。”司锦瑜紧接说,“早知道姑祖母这般偏心,就不来讨说法了,浑然当作是冲撞了鬼邪,夜里被不知名的恶鬼呲了身。”

“偏心?”顺康太后骤然沉下脸,“老身嫁的是赵家,吃的是百姓纳给赵家的贡米,坐的是赵家江山的太后。你司家与老身何干?若不是顾念你母亲是老身侄女的情分,就凭你方才那句话,老身便可斩你的头。”

“陈贵,将这狂妄小子轰出去。日后若敢再来,当即拦下撵走。”

“喏。”陈贵领命颔首,躬身退下。

“不劳姑祖母费力,我自家会走。”司锦瑜猛然挣脱开禁军,怒面踏出慈宁殿,经过陈贵身侧时指尖敏捷塞给一张信条。

陈贵倏地展袖藏手,面上覆上阴霾。

顺康太后猛然抬指抵唇连咳数声,嗓子沙痛发痒,语气虚虚无力:“没一个叫人安生的。”

陈贵挪步踏进殿内为顺康太后倒了杯茶,说:“他这脾气一向如此,太后莫动怒伤了身。”

顺康太后瞧着杯中涟漪,沉思半晌,说:“太子还是那德性?”

陈贵细声说:“如往常般美人坐怀,歌酒为伴。”

顺康太后搁下茶杯,眉头微皱,说:“太子算是废了。”

***

到了散值时刻,温锦淮被李志拦下,他说:“尉迟郳檩传信老夫,说是雪后路险慢行,加之阖家老小在侧,会晚些临职。岑渝远行暗查,也非短日能回。这冗杂公务压在了张顺义一人肩上,重担颇多,未免不妥。”

“前些日他在东宫折了辱,如今气头未消,职责上难免冲动疏漏。这段时间,劳烦你兼左军巡使一职,老夫兼司录参军一职,为他减轻些担子,共克难关可好?”

李志两鬓掺白,依旧垂头磨墨,提笔表折,腰杆子比初到军巡院任职时弯下不少。温瑾淮心中敬佩,不忍他一人操劳,便痛快答应:“可。”

李志道:“现下已散值,回家去吧。不会让你白忙活,倍俸。”

温瑾淮面色恭敬,叉手行礼:“下官告退,大人也早些散值休憩。”

李志笑着点头说:“晓得了,回家去吧。”他转身收敛笑意,眸色沉沉踏着沉重步子迈进堂内,捶着酸痛的腰,磨着干涸的墨块,听得长叹一声:“这丫头兴许真能成事。”

汴封府外对面巷子内,司锦瑜蹲在背阴处,搓着雪在掌中堆小雪人,雪翀在他身后踩着雪,冷不丁垂首啃咬雪人,气得司锦瑜给了一巴掌:“我堆给温姑娘玩,你吃了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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