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穿书成苦命女主与前世仇人男主智斗后HE了 碧海青岑

40. 闹甚脾气

天空格外蓝,阳光洒在身上暖得舒心。

司锦瑜喜眉笑眼,迈着欢快的步子踏进锦钿阁,货架上整齐陈列着锦缎花绣,看得他眼花缭乱。

“这位郎君,想要什么?”一位面容稚嫩的女小二热情招呼着,偷偷打量一番司锦瑜,见他身着华贵便瞧出是个不差钱的主,将他带到了内间,“这里布料贵些,但都是实打实的好货。”

她指向一侧有玉石般光泽的布料,笑脸介绍着:“此为玉纱,城中贵妇人多用此布料裁制衣裳,穿着可显贵气。”

见司锦瑜眉头轻皱,摇头不语,她侧身指向另一处:“金线云缎,这是我们锦钿阁独有,质地轻盈,手感柔软,穿在身上如云如雾透着点点朦胧,很衬体态。”

见司锦瑜依旧摇头不满,她敛笑直言:“这不行,那也不行。敢问这位郎君到底要甚啊?”

“新娘大婚穿的那……那种。”司锦瑜紧张地手攥着衣角,说话时声音细如蚊蚋,羞得低下头去。

女小二凑近听清楚,心累的叹了气:“早说呀。”

“我可要最好的,我不差钱的,切记最好的。”司锦瑜望着女小二,特意扯高了嗓子,让她听得清楚些。

“晓得了。”女小二同样扯高嗓子回应。

少倾,女小二怀中抱着一摞布料走来,递到了司锦瑜怀中,说:“这是本店最好的绿色丝绸织锦。还有一捆上好仿花罗,拿去绣贴身内搭最为合适。”

内搭二字入了耳,听得司锦瑜瞬间红了耳根,摸向腰间的手些许慌乱,许是摸了片刻,才摸到腰间钱袋。他拽下钱袋丢了过去,说:“你自家拿去数。”

他一直沉浸在幻想中,嘿嘿笑了不知多久,浑然没听见女小二还他钱袋的声音。

“账结了,钱袋还给你。”女小二吼了句,吓得司锦瑜一激灵,店内其他活计也被吓得慌了神。

司锦瑜接过钱袋挂在腰间,咧着嘴角笑着踏出锦钿阁,走在路上高兴到了极致,一蹦一跳像个兔子一样欢快。

少年郎的笑如暖阳般洋溢灿烂,与之目接之人不自主绽开笑颜,成家的女人一眼便瞧出那布料,朝他好言道贺。

他一一接应,笑得更肆意了。

不远处的一道身影很像温瑾淮,司锦瑜快步跑向那人,近些瞧清体貌就是她。

“阿淮,我在这。”司锦瑜笑着大喊,许是人多喧闹,温瑾淮没听见。

温瑾淮被一辆通金马车拦住去路,三言两语后她踏上了马车。

马车驰骋在街道上,车后司锦瑜追着不停。

车厢内布置沉香木座,狐皮坐垫铺在座上,燃着点点炉香,闻久使人沉心静气。

“叫温姑娘上马车只为一事,”钱忠弘从身旁匣子内掏出一封书简,递向温瑾淮,“劳烦你亲自交给你家大郎君。”

温瑾淮疑惑道:“你自家送去就是,为何非要让我去送?”

“我托人打听过你家大郎君,皆言他为人谨慎,旁侧不信。”钱忠弘说,“这封信只有经你手给他,才能成。不会让你空跑一趟,要多少钱?”

温瑾淮扯了扯嘴角,说:“多少都给?”

“我不差钱,”钱忠弘说,“开价。”

温瑾淮含笑道:“两江商会两成股。”

钱忠弘不冷不热地说:“你倒是敢要啊。”

温瑾淮接着他的话,说:“你敢给吗?”

“我要是真给,”钱忠弘直勾勾盯着她,眸中孤冷,“你敢收吗?”

“这泼天的富贵,”温瑾淮平静地说:“我当然敢收。”

温瑾淮眼里沉静,静得让钱忠弘琢磨不透她的心思,使他犹豫迟疑片刻。

“停车,你自家去送吧。”温瑾淮叫停了马车,将书简丢还给钱忠弘,掀帘要踏出马车,忽听后边人寒声说:“两股给不了,一股有的谈。”

温瑾淮稳坐回位置,眼底勾着笑。

钱忠弘瞧她这神情,便猜出遭了她的“激将法”。可他自家也清楚,这无名无署的书简就算送到了御史台,也不知会被谁截下,要传到温毅储手里着实难如登天。

这黄连的苦须得咽下去,他顿了顿,说:“只能一成股,愿意否?”

两股定是不可能,就是个幌子,她要的就是这一成股。

“勉强愿意吧。”温瑾淮面上装作无奈接受,内心却是乐开了花。她看着封了蜡的书简,心生疑惑,也不知里头写的什么,能换来两江商会的一成股。

“有个憨夫来拦路。”车外马夫直言道。

“你爹才是憨夫。”司锦瑜怒怼一句,他额上满是汗珠,顺着脸颊淌下湿了衣襟一片,长腿跨上了马车。

司锦瑜掀开帘子,怒目扫视车内,瞧见俩人坐的远,心里莫名安心了些。

他瞧着温瑾淮,说:“跟我回去,这破车有什么好坐的。”

温瑾淮随他走下马车,见他一路郁闷不言,忍不住说:“你这是怎的了?”

司锦瑜垂着头,看不出面上神情。

他嘟囔着:“你进他马车内做甚去了?”

温瑾淮道:“说些事。”

司锦瑜紧接问:“何事?”

“与你无关,你不许知晓。”温瑾淮指着他怀中紧抱的绸缎子,说:“你个大男人,买这些花料子作甚?”

“与你无关,你也不许知晓。”司锦瑜胸中充满了怒气,阴沉着脸,又是半晌不说话。

温瑾淮也不知哪里又得罪了他,见他这阴晴不定的模样,比富家妾室还要难伺候。

索性让他自个闹去吧,温瑾淮转身踏着疾步朝汴封府方向走去,头也没回一个。

“哄都不会哄吗?”司锦瑜气得脸涨红,走两步停下来回望一眼,哼哼唧唧地也不知说了什么。

*

温毅储除了任职办公之外,休沐闲暇便窝在租赁的小宅院养病,除非有事出门,不然一整日闭门不出。

温瑾淮来寻他,与他聊了些许家常,便话锋一转提到了钱忠弘,将书简递到了温毅储手里,说:“他要我亲手送给哥,密蜡封口,也不知写了什么。”

温毅储不慌不忙地折开封口,取出里面信条瞧了一番,忽的眸色骤变冷厉,将信条揉成一团丢进了火盆。

温瑾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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