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新学期开学,应琮私下找到许文言,把关于孙星洋的证据全部展示给对方。
“老许怎么说?”
见她出来,等在办公室门外的盛逸立刻关切道。
“她说会和学校反馈,让我这几天再等等。”应琮回答地很简略。
盛逸原本以为事情就会按照她说的那样,再等几天便会柳暗花明。没想到,苦苦等来的却是孙星洋和应琮几乎同时、从学校里消失了。
自己隔壁是空荡荡的座位,无论是水杯还是手提袋,应琮早上带来的东西都还好好放在她的抽屉里。如果不是因为一整个上午都不见人影,就好像她只是短暂地在下课时间,离开了一下座位。
应琮去哪了?
盛逸的心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眼看应琮已经足足消失了四节课,自己却完全不知道她的去向。趁着讲台上的老师正背过身写板书,他心一横,在杨乐的掩护下,猫着腰悄悄从后门跑出教室。
“怎么多了一个空位?”
讲台上的老师转了过来,发现教室里的异样,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报告老师,”杨乐不慌不忙地举起手,“盛逸突然肚子痛,应该是去医务室了。”
坐在前排的丁一锐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盛逸一路小跑,来到许文言的办公室,却发现她的位置也是空无一人。
“你找许老师吗?”
许文言的工位后,是隔壁班的班主任,见盛逸急得脸色都变了,便主动问道。
盛逸点点头。
他想知道应琮的突然消失,对方知不知情。
“你们班有个同学要办转学,她去教务处开会了,可能没那么快回来。”隔壁班的班主任解释道,忽然意识到什么,他的目光变得锐利,“现在不是正常上课时间吗?”
盛逸表情一顿,赶紧脚底抹油。
转学……是孙星洋转学还是应琮?
如果应琮要转学的话,应该会提前告诉自己一声吧?
他感觉脑袋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想法,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打了脑袋一样。
重新回到教室,盛逸靠在椅子上观察着其他人的表情,大家还是和平常一样按部就班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应琮的突然离开。班里少了一个人,就好像大海里少了一滴水一样不值一提。
他的胳膊旁,多出来一个小纸团。
【我听隔壁班的人说,早读结束后,应琮好像去找老许请假了】
是丁一锐的字迹。
有时候人脉广,还是有点用的。
盛逸的心才缓缓放下来两厘米,又迅速提了起来。
应琮突然请假离校,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家里出了什么急事?
他什么都不知道,又没办法立刻离校。
盛逸烦躁地用笔在纸上划了几道。
*
刚打放学铃,盛逸提上自己的书包就往外冲,来到架空层隐蔽的角落,他掏出手机。
CC:【我要去处理点事情】
应琮只发了一个没头没尾的信息,看起来更像是前面的信息没发出来或是被吞了。
盛逸接连发去几句,却迟迟等不到丝毫回应,他忍不住用力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希望下一秒就能看到新消息的出现。
对话框并不能感受到他焦灼的心,盛逸叹了口气,准备去饺子店看看。
走出校门,晴空之上忽然飘起雨点,没有预兆地淅淅沥沥起来。
盛逸没带伞,只好把书包顶在头上,沿着街巷匆匆跑去。
饺子店也是闭门不开。
好像事情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盛逸站在饺子店门前,头顶有房檐可以勉强挡一挡雨,他低头给程依依发信息。
【CC?我没听她说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呀】
虽然提前做了心理准备,看到程依依的回复后,盛逸只觉得心里更加紧张不安,还夹杂了些许不明所以的悲伤。
眼前雨丝如幕,斜斜地交织在一起,他忽然想起来和应琮一起经历过的那场雨,也是始料未及的太阳雨。
和他们之间的分别一样。
盛逸很少经历这样的离别,自己什么准备和对策都没有,像个笨蛋一样。
他不知道雨什么时候才会停,也不知道离别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好不容易回到家,盛逸发现妈妈竟然比他还要早到家。
“回来了?”
听到开门的声音,坐在高脚椅上的盛妈头也没抬,手上拿了把花枝剪,依然专心致志地给自己的爱植做造型。
盛逸嗯了一声,淋湿的头发和书包在玄关处滴滴答答,洇出一小块积水。
“事情已经在私下处理好了,”盛妈意有所指,“孙星洋的档案里记了一笔,他之后会转去邻市的一所学校,他的家长也承诺会和应琮道歉并给予相应的补偿。”
盛逸却没有她想象当中的惊喜,表情依然郁闷,再加上湿漉漉毫无造型可言的头发,看起来可怜兮兮。
“怎么,你对这个结果不满意?”盛妈不冷不淡地开口。
她可是专门拜托了自己的朋友去给孙星洋的父母施压,才换得这个结果。
“没有,”盛逸老老实实道,听起来有气无力,“我先回房间了。”
事情看起来已经解决好了,可当事人都不见了,有什么用?
滴滴答答的水滴,在他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