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冬雪捂住自己的嘴巴,气氛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公主性格刚直,除了宫里的长辈,没有任何与个人能这样硬气地对公主说话还好好的。
“怎么能不费心呢,你如今在我府上,我有责任和义务照看好你,不喜欢我的披风没关系,冬雪,去取我前日新到的那件过来。”邓由简情真意切,这可是一手史料啊,她现在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什么生死都抛之脑后。
冬雪将收起来的披风取出,披在男人身上。
邓由简眼神里满是对这位研究对象的欣赏,反正公主性情多变,她这样的表现也不算ooc,谁敢说呢?
老天给了她这份机遇,她一定要活到对方寿终正寝,无数后世人惋惜天妒英才,还好现在的时间还早,对方的身体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那她是不是可以稍微抢救一下。
赵思谦身子踉跄,往旁边倾倒,邓由简顾不得礼法,上前搀扶:“身体都这样了还硬撑,你真的需要看大夫。”
赵思谦被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吓了一跳,脑袋里不由自主想起公主昨夜的勉强,神色一僵,将邓由简推倒在地。
侍女们来不及反应,邓由简摔倒在地,尾椎骨传来阵痛,泪花冒了出来,原主从前干得好事,现在后果全让自己收了,她现在觉得自己也需要看医生,改善关系真难,她的专业不是哄人啊。
侍女们手忙脚乱将邓由简扶起来,剩余的人则是虎视眈眈盯着赵思谦,只等一声令下拿下这个以上犯下的罪人。
邓由简撑着旁人起身,脸上红红的,吩咐道:“去请府医来,冬月拿着本宫的牌子去请太医,要请善于调理身体的。”
盯着赵思谦冷若冰霜的眼神,邓由简开口:“你先跟着我进来吧,府医很快就到。”不由分说拉住对方的袖子往屋里扯。
手上阻力消失,她以为对方总算可以跟着进来了,不曾想一道身躯朝她倒过来,邓由简急忙张开手抱住对方。对方虽然消瘦,但体重也不是养尊处优公主能承受的。
赵大人你不要乱碰瓷。
“还看着干什么!把人抱进去啊,我要抱不住了。”
小厮手忙脚乱将男人抬到北屋。
邓由简吩咐冬雪拿来厚被子盖上,又试了试手里的手炉,确定温度适宜后塞进赵思谦手里,还叫人往屋里添了一盆炭火。
“冬雪你让人送一壶热糖水过来。”
人走完后邓由简坐在床旁的软凳上,她伸手摸了摸对方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情况有点不妙,赵思谦发烧了,滚烫的额头。
古代也没个抗生素啥的,祈祷病情不太重,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她只能相信公主府大夫的水平。
“公主,杨府医来了。”邓由简闻言起身。
杨府医行礼:“殿下万安。”
“杨大府先来看看病人吧。”
杨府医拿出脉枕,细细探查,又观察脸色,床上的人面色苍白,随即见怪不怪偷偷撇了一眼公主,有点虚弱,但是没有公主以前折腾地其他人严重。
杨府医起身恭敬道:“公主不必担心,公子这是骤然寒邪入体,正邪相搏,故而起热,怕是今日水米未进才晕倒,不是什么大事,您让人给他喂一碗糖水,我再开几服药抓来吃就好。”
送走府医,下人打算给赵思谦喂糖水,邓由简抢先一步,把其他人赶了出去。
这种刷好感度的事应该亲力亲为。
邓由简将勺子里的糖水送入男人嘴里,她突然感觉自己有点热热的,头有点晕,她没多想,应该是自己见到研究对象,太过激动导致的正常反应。
“快点醒来吧,我还等着……”
赵思谦意识逐渐清晰,嘴里的甜味慢慢化开,后面的话女人说的太轻,果然是对自己有所谋求。
熟悉的声音让他意识到给自己喂糖水的人是邓由简,他缓缓睁开眼,眼前人见她醒来,眼睛逐渐亮起来,炯炯有神盯着他。
赵思谦想不明白对方想干什么,他如今孑然一身,身后没有势力背景。
好不容易进入朝堂,现在深陷贪污案,读了这么多年书,看了那么多百姓疾苦,他要翻身,他要走到高位。
邓由简见人醒来,把手里的碗递给对方:“你醒了就自己把它喝了吧,府医已经看过了,喝了药就好,太医还在路上,到时候让他在仔细看一看。”
“公主,太医到了。”冬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太医行礼,邓由简起身让位:“太医不必多礼,您先看看他的身体怎么样。”
邓由简见到对方诧异地盯着自己,疑惑问道:“本宫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太医叹了口气,“公主您自己没觉得身体哪里不对劲吗?”说完拿出脉枕放在桌上。
“臣先给您看看吧。”
“寒气入体,有些发热,开几服药来吃吃就好。”
邓由简这才发现自己是发烧了,不是激动的。
冬雪侍立公主身旁问道:“太医,我家公主早上摔地上了,你看看要不要开些膏药什么的。”
邓由简瞪大双眼,连连摆手拒绝,“没事没事,我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冬雪你看太医都没说什么,我就是发热了。”随后吩咐太医给赵思谦看诊。
太医给赵思谦请脉,留下一副调养药方便离开。
太医走后屋里的气氛又陷入安静,邓由简开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头晕吗?”
“劳烦公主费心,您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赵思谦神色冷淡,公主金尊玉贵,宫里的贵妃要是知道今天公主因为他而发烧,一顿责骂处罚是免不了的。
邓由简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又开始冒冷气,难道是怕自己计较他推自己?自己刚才明明没有表现什么,要罚早罚了。
“你为什么不高兴?”邓由简直言。
“被人当做活靶子,被人差点送来送去,我难道应该高兴起来吗?”赵思谦简直被气笑了,愤怒浮上来,语气激动,捂着嘴咳了出来。
邓由简面对赵思谦的质问哑口无言,她很想说自己什么都没干,但事实是原主确实做了这些,什么倒霉事都让她遇上了,还能咋样,做研究的哪有不吃苦的。
“你先顺顺气,我不碍你的眼,好好休息。”
她选择离开现场,祖宗级别的研究对象,她暂时还没摸索到确切的相处方式。
邓由简到隔壁屋子躲人,想起记忆里赵思谦住的地方,狭窄偏远破旧,原主希望用这种手段让人屈服。
邓由简吩咐道:“把水合院收拾出来,一应用物都换成好的,份例提到最高,明天给赵公子搬进去。”
她出门打算清点一下还有什么能够送去水合院,碰上来送药的侍女。
“把药给我吧。”
邓由简端着药走进去,“你先喝药吧,其他的往后放,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早点养好身体,别落了病根。”
男人扭头,不肯让公主喂药。
邓由简将药碗直接递到对方手里,“不想让我喂就自己喝,我相信你自己可以。”
赵思谦接过药,一口闷,“公主到底想做什么?我如今一无所有,公主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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