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年盛……
冯春时敛眉垂目,细细思索了一番,确认只那一面过后,二人便再无交集。
且那次丰年盛上门,也是来拜访阿爹的,只不过是她年幼贪玩跑出去了,才会偶然见到丰年盛。
不过,丰年盛会不会就是那个给阿爹写信之人?那次上门拜访,会不会也是想见祖母,却发现祖母早已故去,于是就认为祖母已把蛊术尽数传给了阿爹,便顺势借着祖母之名来拜访阿爹,想要游说阿爹去见那位“姚先生”?
冯春时转念一想,虽说暂且还没什么头绪,但何不趁此机会,顺势和谢玄安提出姚先生和南疆这两件事?
于是,冯春时斟酌了一下词句,露出了几分迟疑和不太确定的神情,然后对谢玄安说道:“此人我年幼时见过一面,虽说后来再未见过此人了。但…我曾听阿爹提起过,这人应当是祖母的旧识,曾经写信来同阿爹说起过。那日前来拜访,似乎…是想将阿爹引荐给一个人。”
“莫非和南疆有关系?”谢玄安微微扬眉,脸上露出了好奇和疑惑的神色,手指在桌上轻敲两下,略一沉吟后,问道:“表妹可知,丰年盛想将姑父引荐给何人?”
“丰年盛既自称是我祖母的旧识,想来应当就是为着南疆蛊术而来的。说不准那丰年盛应当也是从南疆离开后,才来梅州寻找祖母的。”冯春时轻轻点了下头,轻咬了一下嘴唇,作出了回忆思索的神情,而后才说道:“丰年盛似乎并未将那人名讳说全,只同我阿爹称他为姚先生,除此之外,便再未提过其他了。阿爹最后也没有去见那位姚先生,忽而我也不清楚那位姚先生究竟是何许人。”
谢玄安沉吟片刻,似乎思索了一番,才对冯春时说道:“姓姚的我也只听说一个,那便是林川姚氏。只是林川姚氏于先帝之时,族中有人科举舞弊获罪,先帝便判了那人流徙千里,姚氏子弟三代不得科举入朝为官,姚氏便就此落寞下来,如今已是人丁凋零,只剩主脉一支尚存了。”
听了他的话,冯春时手指屈起,在不知不觉中,将指节放在嘴边,张口轻咬着,面上露出沉思的神情。
这样听起来,林川姚氏似乎也有几分可能。毕竟若是能谋成大事,姚家作为出了力的得力干将,自然能一举翻身,重新进入朝堂之中。
但……
天下又不是只有林川姚氏一家姓姚的,且姚先生只是对外的身份,实际另有其名也说不准。
思及此,冯春时看向谢玄安,迟疑着开口说道:“林川与姚氏相距甚远,也不知那位姚先生可是林川姚氏之人。”
“不无可能,然姚姓也并非林川姚氏一族,说不准只是同姓之人。”谢玄安伸出手,动作自然地抓住了冯春时嘴边的手指,将她的手指从牙下解救出来,然后一面温和地说道,“我待会便让人去查一下这位姚先生,若有消息了,便来同表妹说。”
冯春时猝不及防被抓住了手,感受到包裹着自己手的温暖之感,不知不觉心神就被吸引了过去,目光盯着那只依旧抓着自己的手,一时有些无措。
而后,冯春时听到谢玄安对自己说的话,被握着手分走的心神当即回拢,松了一口气后,忙不迭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等表哥的消息。”
谢玄安瞧着她,含着笑意的眼睛弯了弯,手上微微用力,制住了冯春时想偷偷抽出的手,手指轻轻摩挲了几下。
冯春时被谢玄安的动作吓得浑身轻颤了一下,抬眼看了一眼谢玄安,却发现他神色自若,仿佛他手上的动作与他无关一般,理直气壮得让冯春时都一时无言以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让他松手。
犹豫了一会,正在冯春时要开口时,谢玄安冷不丁开口,对她说道:“表妹能将这件事告诉我,我很高兴。”
冯春时一怔,看着他缓缓眨了两下眼睛。
还未等冯春时琢磨出谢玄安的意思,他便又开口继续说道:“表妹愿意将此事告诉我,而不是自己以身试险,这实在是让我很是高兴。如此,也正说明了,如今表妹不再对我重重防备,愿意相信我这个表哥了,不是吗?”
冯春时听了他的话,心猛地一跳,先是下意识想起了今日梦到的事,一时觉得谢玄安这话似乎别有深意,可看谢玄安的神情,也不像同她一样做过那种梦,便又自己将这个猜测否决了。
冯春时多瞧了谢玄安几眼,见他看着自己神色坦然,不像是同样做过梦,前来试探自己的模样,便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微微低下头,开口说道:“我自然是信任表哥的。”
谢玄安见她的模样,轻笑了一声,也不去揭穿她,只笑着柔声说道:“表妹这样就很好了,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冯春时轻咬了一下嘴唇,在谢玄安含笑的目光中,轻轻点了一下头,说道:“我知道了,表哥,以后我会小心的。”
听见冯春时这话,谢玄安却不甚满意,在她有些疑惑地看过来之时,方才慢条斯理地补充了一句:“如今表妹想来是被人盯上了,若是要出门的话,还是同我一起,或是带些人为好。”
“好,我听表哥的。”冯春时本就有此打算,谢玄安这个提议也没有什么不妥,自然也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陆夫人给她的那两个会武的丫鬟,云水和云月还在她这里,上回是她失算,以为对方不会那么快就腾出手将人派来盛京,这才忘了带出去。下回若是必须要出门,自然要带上她们二人了。
谢玄安得了冯春时的保证后,这才松了松手上的力气。
他刚放松了些力气,冯春时立刻察觉到了,迅速从谢玄安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暗自松了一口气。
冯春时垂下眼帘,只觉耳尖尚有些热,虽然已经将手抽了回来,但手上仿佛还残存着几分,被谢玄安握住的感觉,让她藏在袖中的手忍不住攥紧成拳。
身为罪魁祸首的谢玄安,却依旧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见冯春时神色微妙,低低笑了一声后,说道:“再过半月便是祈月节了,盛京的祈月节会有不少有意思之事。那会表妹身上的伤应当好得差不多了,可要出门到街上逛逛?”
听他突然说起祈月节,冯春时才惊觉时间飞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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