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太子和谢玄安要离京后,府中的人,包括陆夫人明显忙碌起来了,都在为谢玄安的出行做准备。
忠勇侯府都如此,想来东宫的事务只怕是会更加繁杂忙碌,毕竟事关赈灾,从护送赈灾银到处理灾情,都不是轻松的小事,一出差错恐怕不单单是皇帝问责,就连名声也要跟着败出去。
在这种情况下,冯春时本以为太康郡主不会再过来了的时候,第二日太康郡主依旧如约上门了,只是看着脸色不是很好。在外头还能端着脸色,一进冯春时的房间,脸色瞬间垮了下来,怏怏不乐地走向冯春时面前。
还未完全坐下,太康郡主的抱怨就如竹筒倒豆子一般落出来,“昨夜都没来得及开口问阿耶要人,阿耶就说要出门办差事了。今日一早宫里就是鸡飞狗跳的,又是忙着点人又是要给阿耶收拾行装的。我瞧着没我的事,便想出宫来找你,谁知阿娘说什么我也大了,应当留在宫中多读些书,做做女红,不要再出去乱跑了!今日我说了约好了非出来不可,好说歹说央求了半日,阿娘这才勉强点头让我今日出门,只是要早些回去。”
冯春时听着,忙抬手让进来奉茶的云书去门口守着,安静听着太康郡主说话。待她停下来时,轻轻地将她面前的茶盏向她的方向推了推,轻柔地说道:“太子殿下要离京数月,要安排的事情自然多且繁杂,想来太子妃殿下也是怕忙乱之中,顾及不到郡主,担心郡主,这才有些关心则乱了。”
太康郡主端起茶盏喝了一大口,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一脸的郁闷,说道:“我又何尝不知道阿娘是担心我?只是……说到底阿娘总是这样,让我读书便罢了,做女红也太难为我了。又不是没有服侍的人,何必总要我做这个?我还能因为不会女红而嫁不出去不成?”
冯春时想了想,看了一眼门口后,放轻了声音,说道:“如今太子要外出赈灾,长达数月,东宫内外想来会有不少事情要做。太子妃如今月份重了,又要卧床安胎,难免忙累些,也是怕顾及不到郡主,这才想让郡主待在东宫吧。”
闻言,太康郡主也是叹了一口气,声音也低落了几分,说道:“阿娘确实辛苦……只是我在东宫,既帮不上什么忙,又好生无聊。”
“郡主何必妄自菲薄,郡主聪慧敏思,耳聪目明,学习起这些事来,想必也是易如反掌才对。且御人之术同御马大同小异,郡主骑术如此精湛,想必处理起这些事务来,也能很快就得心应手的。”冯春时弯了弯眼睛,眉目透出温柔之色,对太康郡主轻声细语地哄劝着。
太康郡主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了几分迟疑之色,抿了抿嘴唇,有些犹疑地问道:“真的吗?我瞧我阿娘处理过东宫事务,看着很是繁乱复杂。”
“哪有人天生就会这些事情的,便是太子妃殿下,想必也是一点点摸索掌握,才能像如今这般驾轻就熟。如今太子妃身子重了,正是需要郡主的时候,郡主不妨跟在殿下身边学习几日。不仅能为殿下分忧,也能让殿下安心几分。”冯春时轻轻握住了太康郡主的手,看着太康郡主的眼睛,语气真挚地说着。
太康郡主听完,越发觉得有道理,面上也显出了几分跃跃欲试的期待之色。
冯春时看出来了,面上神色不变,只笑着说道:“太子殿下外出赈灾,郡王如今又在外游学未归,如今太子妃殿下定然是极为需要郡主的。”
“确实如此,是我平日里总依赖阿娘,倒是一时思虑不够了。今日回去后,我便同阿娘说!明日起我便跟在阿娘身边,看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这时候拿些无聊小事来烦她!”太康郡主说着,声音也不知不觉大了起来,微抬起下巴,一脸信誓旦旦的决然。
冯春时配合着鼓励了她几句,让太康郡主越发坚定后,这才笑着将一个紫檀木盒子拿出来,轻轻地放在太康郡主面前。
“这是?”太康郡主面上带着几分不解之色,抬手打开了木盒子,发现里面放着一把造型精致,镶嵌着红宝石的银匕首。
太康郡主眼睛顿时一亮,立刻拿起了这把匕首,抽出来仔细端详着,从造型精致的刀柄上雕刻着的白虎,到刀刃上精致的云纹一一看去。太康郡主越看越是爱不释手,拿在手上比划了几下,面露欢喜。
看到太康郡主的神情,冯春时也知道自己这个礼物送对了,便笑着说道:“前些日子托人打的,耗费了些时日,所幸昨日傍晚送过来了,今日正好能给郡主。郡主能喜欢,就再好不过了。”
太康郡主分外欢喜,将匕首收回鞘中,待冯春时越发亲近,说道:“春时有心了,这般心意,我自是再欢喜不过了!”
看着她的神情,冯春时也露出了温柔亲近的神情,和开心的太康郡主顺势闲聊了几句,正好太康郡主问起了她的身体,冯春时便顺势提起了那天被责罚了十七公主。
“她呀,不还是那样。虽说只能待在宫中,但三天两头没个消停,哭啊闹啊的。容妃也也差不多,不是送汤送点心的,就是在皇祖父过去时哭哭啼啼的。估计过两日,皇祖父就要允她出自己的寝宫了。”太康郡主提起十七公主和容妃时,忍不住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慢和不屑。
冯春时笑了笑,低头喝了一口茶,眼帘垂下时,心中也越发确定了之前还只是猜测的事。
想来即便皇后和容妃是姑侄,也相当不喜容妃,连带着东宫也对容妃不甚亲近,甚至可以说是不喜。不然,也不会放任太康郡主和十七公主针锋相对这么多年了。
仔细想来也大概能理解皇后的心情,皇后膝下一儿一女,其中一个还是太子,赵家却依旧要送自己的侄女入宫为妃。虽说稳住了赵家的地位,但确实会让皇后不太舒心。
“不说她了,想起来就烦心。”太康郡主摆了摆手,一副不想多提的厌烦语气,转而兴致勃勃地说起了其他人家的趣事。
冯春时也配合地听着,时不时对这些人家的关系询问一二,太康郡主都解释得格外详细,连上代的恩怨都说得清清楚楚,让冯春时也迅速明了了盛京之中各户人家的关系和渊源。
两个人一个听一个说了大概一个多时辰,守在门口的宫女掐着时辰进来,轻声提醒了太康郡主一句,“殿下,时辰不早了。”
太康郡主闻言,下意识看了一眼房间中摆放在显眼位置的更漏,确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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