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盛行打马球,贵女们也不例外,再加上有帝后的大力支持,故而不少贵女们都会凑在一起打马球,时不时彼此之间比试一场争个高下。其中打得最难分难舍的,就是太康郡主和十七公主这两队了,这次叫上冯春时也是因为十七公主那边有七个人,太康郡主不想和十七公主商量减人,这才拉上了才刚来不久的冯春时。
按理说这两人年纪相仿,就算辈分不同,也多少能说上几句话才是。
可现实就是这两人仿佛就是天生不对付,每次见面就跟炮仗一样,总是互相呛着呛着,差一点就要打起来。
就像现在这样,两人还能因为看中了同一个练习场地而争执不下,两边的人谁也劝不住这两个人,还不敢用力拉走两人,只能在一旁努力隔开斗得跟乌眼鸡似的两人。
冯春时抱着马球球杆,坠在太康郡主这边的最后方,听着两人争执不下,顺带观察了一下两边队伍的其他贵女。
十七公主那边除去她,身份最高的便是站在身边劝架的两个,一个是英国公幼女,一个是岭南王幼女,两人看着都比十七公主大上一两岁,行事说话也更成熟些。而身后那些不敢吭声的四人,基本都是盛京中三品和四品官员的女儿,听闻是马球打得好才被十七公主拉来的。
太康郡主这边倒是一目了然些,不算临时加入的冯春时,其余都是太子一派的官员之女,文臣武将到阁老,无一遗漏。
冯春时观察完两队人马后,低下头作出一副怯懦柔顺的模样,袖手垂衣听着前方越发激烈的争吵,不发一言,尽可能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不过从两个人的状态来看,十七公主显然不是太康郡主的对手。
不过片刻,十七公主就被太康郡主在三言两语间,踩到了这个痛脚。太康郡主一句“朱顾两家还得多谢小姑姑,居然主动舍了朱家,成全了这对有情人呢”,就让十七公主当场变了脸色,浑身颤抖着,一张脸忍得青红交错,这才没有和太康郡主动起手来。
此言一出,两边的人脸色都遽然一变,站在十七公主身边的英国公幼女抬手,不轻不重地扯了一下十七公主的衣袖。
冯春时飞快地抬头瞧了一眼,太康郡主瞧着十七公主脸色不好,自己脸色反倒变好了,微抬起头冲十七公主扬了扬下巴,说道:“小姑姑大人有大量,既然都能为相识几年的顾姑娘,让出朱家公子。不若,今天也让一让侄女,如何?”
十七公主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但到底没有冲动,只是视线挨个扫过她们这群人,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你给本宫等着!”
说完,冷哼了一声,一甩袖,转身往另一边的马场走去。英国公幼女和岭南王幼女见十七公主走了,松一口气后,对太康郡主客气一笑,赶紧跟上十七公主。剩下的人在十七公主走后,更不敢对太康郡主说什么,纷纷跟着走了。
“哼,装腔作势。”太康郡主看着十七公主的背影,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倒要看看,没了顾窈章,她凭什么赢我?”
冯春时察觉到有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敏锐地感觉到了那道视线中,暗含着到几分微妙的恶意,只是那感觉稍纵即逝。冯春时抬起头时,状若无意地扫视一圈时,并未发现视线的主人,只是心中警惕了一些。
在这之后,十七公主似乎换了一个马场练习,和太康郡主再没有碰过面,各自带着人在马场练习。冯春时也日日跟着郡主她们练习,有了之前谢玄安指点的技巧,她的技术在练习中进步飞快,很快就得了郡主的青眼,待她也亲近温和不少。
待到比试那一日,正好赶上了官员休沐。想起前些日子没有善终的赏花宴,圣人干脆让皇后借机办得热闹些,也算是补全了当时赏花宴。
皇后便命人摆了几十盆不同种类的牡丹出来,放在马球场旁边的花园之中,供人在看比试之余观赏,顺势举办一场诗会,在诗词才学上一较高下。
得知了此事后,盛京中的贵女,又命人多准备了一套裙装,好能在比试之后便立刻更衣换装,去一旁赏花作诗。
冯春时也不例外,出门时穿着一身天青色的胡服,头发束成利落的发式,然后让云书往马车上放了两套备用的衣物,避免发生意外。
都准备好之后,陆夫人便带着冯春时,和陆夫人耳提面命必须参加的谢玄安,分别乘上了马车,经过重重关卡和查验,进入到了皇宫之中。
谢玄安一进宫中便被陛下的人叫走去了书房,只剩冯春时一个人跟着陆夫人去皇后宫中请安。
她们到懿宁宫前的时间不早不晚,皇后刚和几个亲近的贵妇人说完话,听闻了太监的通报,便立刻让她们进到了懿宁宫。
冯春时低着头,跟在陆夫人身后,规规矩矩地对着皇后行礼问安。
皇后笑着让人起身,让宫女给两人看座,深深地看了一眼冯春时,看向了陆夫人,道:“这便是阿荷的女儿?瞧着真是和阿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光是瞧着她,本宫都有些恍惚了,还以为回到了本宫十五六岁的那一年。”
陆夫人闻言,笑着说道:“臣妇先前见到第一眼时,也是这般想的。”
“看着不仅模样好,礼数也齐全周到,是个难得的姑娘。今年几岁了?”皇后的目光又转回到冯春时身上,语气颇为温和地问道。
知道皇后在问自己,冯春时忙俯身回话,道:“过了中秋便十七了。未曾有婚配。”
“才十七啊,年纪也还小。”皇后颔首,又看向陆夫人,说道,“虽说年纪还小,你怕也是要多留她几年的,只是也差不多该相看起人家了。”
陆夫人满是宠溺地看了冯春时一眼,笑着对皇后说道:“臣妇膝下没有女儿,如今才得了一个姑娘,自然是要先宝贝几年的。且儿孙自有儿孙福,这姻缘啊,到底是急不来的。”
皇后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深深地看她一眼,说道:“你倒是个心宽的。只是这天底下做父母的,哪有不操心的。”
陆夫人依旧笑着,一副顺其自然的态度,说道:“都说姻缘天注定,臣妇只盼着他们平平安安就够了。”
冯春时在旁边当木头摆件安静听了会,也大概听出了些味道来。
听闻太子的长子如今年过二十尚未婚配,而太康郡主也未有定亲人选。
想来是皇后和太子挑来挑去,都没挑到个合心意的,最后想起了还未站队到太子这边的忠勇侯府。
虽然委婉,但皇后的意思明显是,太子正好有儿有女,陆夫人可以从中挑一个结亲。
不过陆夫人明显没有表态的意思,这也让冯春时松了一口气,低垂着头继续当一个温婉娴静的木头美人。
没得到表态的皇后,态度淡了些,但明显没有放弃的意思,又和陆夫人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家常。
这期间,陆陆续续有贵妇人带着儿女进宫前来请安。有了别的选择在,皇后也不再盯着陆夫人不放,将注意转向了其他人。
在接见了大部分贵妇人后,皇后身旁的宫女俯身,低声提醒了几句,皇后便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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