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这道命令清晰无比。
孟璱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推门而入。
他在浴室门口看见了湿身的楚淮,目光灼灼地对他说道:“过来。”
“咬我一口。”
…
让人在自己身上扎一针,和让人在自己身上咬一口,都是需要克服一定的心理障碍,之后就可以顺利接纳的事情。
就好比上辈子楚淮是那么不喜欢别人将纤细的针头扎进自己身体里。
现在,他都已经进化到眼皮眨都不眨,就能像不要钱一样一针接一针的往自己颈后扎针了。
咬一口而已,权宜之计。
说不得,克服一下吧!
楚淮这样对自己说道。
最关键的一点是,他对孟璱这个人的印象不错。
首先是他的精神力可以和自己一较高下,楚淮欣赏有能力的人。
其次这人和自己意外合拍,相处默契且融洽。
自己不需要多说对方瞬间就能领会的这种相处模式,没有人会讨厌。
最后,这人绅士,有礼。
虽然之前劳玛的那份报告显示着从前的楚淮似乎和这人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关系。
但现在的孟璱记忆不清,现在的楚淮则直接换了芯子,两人之间像重新认识的陌生人一样,不应该被从前的可能而影响。
何况,只是一份报告,无法准确定义从前两人的关系或者纠葛。
起码在楚淮故意将这人带在身边,故意用一些日常来若有似无地试探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孟璱有对“楚淮”这具身体有任何不轨的企图和觊觎。
他很注意分寸,也有着良好的教养。
楚淮也是因此才会想,劳玛的那份报告到底能够说明什么?
似乎什么都说明不了。
自己的腺体对孟璱的信息素有成瘾倾向的不正常活跃,这背后可能另有原因。
鉴于以上种种,楚淮对孟璱这个人的打分分数不错。
楚大佬阅人无数,素来相信自己的眼光和直觉。
不管这个孟璱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来自哪里?是何背景?之后他们之间又是不是有相互敌对的可能?
这些暂时来说都不是很重要。
重要的是,楚淮现在允许孟璱咬他一口,为他做一个临时标记,解决眼下最让人头疼的发情的问题。
长官心意已定。
他伸手关掉了水龙头,慢慢从浴室走了出来。
孟璱熟练地去一旁柜子上拿了条大大的浴巾过来,展开替他包在身上,开口嘱咐:“小心着凉。”
他的声音相比平时要低哑很多,楚淮猜测是因为自己剧烈的发情症状影响到了他。
以及自己刚刚的这个命令,可能也会让他倍感压力。
毕竟是自己强人所难,又抽他的信息素,现在又要这人咬自己一口。
楚淮觉得还是应该安抚对方一下。
于是他开口道:“如果你介意,我可以给你一点时间适应。”
说着,他挪动着虚弱的身体,坐到了床边,等待着孟璱的答复。
其实正常人面对这种情况应该说:如果你介意,我不会勉强你。
但楚淮并没有这样的意思。
必要的时候,他必须勉强。
这是战略手段。
之前他对解决发情这件事没有定下相应的战略目标,但就在刚刚的一瞬间,他定了。
他给过孟璱机会,让他远离。
但这人不但不走,还作死用精神力和自己的精神力相触碰。
这导致楚淮改变了注意。
既然改了注意,那大佬就会想法设法为达到这一战略目标而努力。
现在,他决定先给孟璱一点点适应和消化的时间。
实在不行,他会采取下一步的行动。
安静两秒后,楚淮听见孟璱含含糊糊答应了一声,然后替他找出了干爽的衣服。
“先换一下湿衣服。”
楚淮很想骂他:换个毛的湿衣服,我现在难受得要命!
但想到这可能是孟璱用来缓冲的借口,便伸手接过那些衣服,一件一件换好。
在这期间,孟璱转头过去帮着收拾一地的狼藉,顺便回避衣服脱光光的楚淮的身体。
楚淮胳膊腿兀自在发软,体内的潮热一阵一阵蒸腾。
看着孟璱弯腰下去收拾的背影,他又一种强烈的想要扑上去的冲动。
大佬默默咒骂一声,也跟着把目光转到一旁回避,努力用自己面条一样的双臂,将一身湿透的衣服换好。
“好了。”
他脱力地坐回床边,不耐烦地朝着孟璱询问:“你呢?准备好了吗?”
孟璱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转头看向楚淮,保持了一秒钟的沉默。
楚淮的耐心即将告罄,他拿目光紧盯着孟璱,直接命令道:
“过来。”
“咬我。”
说完,他直接露出了白皙的后颈。
孟璱脚步微动,朝着床边走来。
楚淮又软了些语气略微安抚:“试一下,也许没你想象中那么令人不适。”
淡淡的榴莲奶酪香气飘散出来,楚淮觉得身子更热了。
终于,孟璱温和的声音响起:“可能……会有点儿疼。”
楚淮添了下嘴唇,没搭理他这句废话。
孟璱又废了一句:“如果疼,你要告诉我。”
楚淮似是忍无可忍,咬牙道:“闭嘴。”
“咬!”
孟璱终于凑得很近,抬手轻轻扶住了楚淮的肩膀,接着往下俯低了身子。
楚淮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以及他清浅的呼吸洒落在自己后颈的微微痒意。
接着,温润的触感落下,自他敏感的腺体神经处传来,如同电流一般迅速流遍全身,一阵酥酥麻麻。
Alpha的犬齿尖利,轻易就能刺破他颈后腺体外的娇嫩肌肤。
有鲜红的血滴溢出,被孟璱轻吮。
“唔……”
一声难耐的轻吟自楚淮的鼻息间溢出。
他想过会疼,但和针剂刺入的感觉相比,被孟璱的犬牙咬中的疼痛中,却夹杂着一股难以言明的异样滋味。
只是微润的唇贴上腺体的瞬间就差点儿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
接着,那刺痛后带来的微微暖意,从颈后敏感脆弱的腺体神经,瞬间传导到整个潮热的身体。
一股让人全身毛孔都要跟着炸裂开来的滋味,让即使是手脚断掉都不会吭半句声的楚淮,竟不自觉地发出了难耐的一丝呻/吟。
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个画面,是很久以前他在蓝星的时候,看到野外有两只猫正在□□猫,如同现在一样,公猫叼住母猫的后颈……
突然冒出的糟糕画面让楚淮有了一丝凌乱和混乱。
他几乎要下意识地挣脱,精神力蓄势待发。
好在不适感很快过去,一股清明缓慢地传遍了全身,整个人如同泡在温泉水中,燥热的清潮,也在渐渐消退下去。
果然,这样咬一口有用。
楚淮紧绷的精神终于放松,不自觉屏住的呼吸重新运转自如,凝结的精神力也缓缓退去。
他正要开口提醒孟璱,可以松口了。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是孟璱的声音。
“他刚刚打湿身体诱惑我的样子好迷人~”
“他还故意朝我发脾气。”
“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神……”
“让我的心好乱。”
楚淮:“……?”
???
…
因为有了虫孢这样一个重要又危险的样本,这导致劳玛一时间睡意全无。
他先是对着那虫孢一阵研究,最后还不太放心,又加固了几层器皿。
搞定这些后他也还是不放心回住处去睡,干脆就在实验室的单人床上躺下,迷迷糊糊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总也不太踏实。
等他想要再看一眼那虫孢的存放是否没问题时,一睁眼差点儿把魂吓飞出去。
“孟璱你干嘛!”
房间里的桌子前突然多了个人,鬼一样无声无息地坐在那里。
即使劳玛不信鬼神也经不住这种冲击。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不敲门呢?”
孟璱安安静静地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有动静,一直到劳玛又叫了他两声,他才慢慢回神,转头十分礼貌地说了一句:“抱歉,打扰到你了。”
没人能对这样一个谦和有礼、教养如同刻在骨子里的人真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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