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演武场练习射箭骑马,萧旭又频频出错。
也不知是被父亲骂得还是怎么的,他连搭弓拿箭时手都微微发抖,更别提射中靶子了。
只听“咻”的一声,箭直直扎在了地上,离靶子尚有好大一段距离。
骑马的时候,他更是差点一头栽下马来,幸亏老师眼疾手快将他扶住,才避免受伤。
“哈哈哈哈……你们快看萧旭那个样子,好滑稽啊!”
“背书被父皇骂也就算了,连马都骑不好,真是笨得要死!”
“干啥啥不行,就这还大皇子呢,我看连普通人都不如,干脆叫废物好了!”
“哈哈哈……废物皇子……”
一同练习的其他皇子和世子们,毫无留情地嘲笑着。
萧旭默不作声地下了马,任凭刺耳的笑声与不屑的辱骂传入耳中,却不敢反抗。
好不容易捱到下学,他拿起没背完的书本,默默地走出大门。
回到毓秀宫,迎接他的不是温暖的关心,而是习以为常的质问与斥责。
见他手中拿着书,一脸怏怏地回来,杜琼芝脸色倏然一沉。
“今日的功课又没背完?”
“是……”
萧旭垂下头,小声回道。
“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天天都背不完功课,事事都落在别人后面。”
“旭儿,你到底有没有用心在学,再这样下去母后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
萧旭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他拼命想忍住,却还是失败了。
“母后,是孩儿没用,让母后失望了……”
“孩儿…呃…会努力的……”
萧旭一抽一抽地回道,滚烫的泪水自下巴滴落。
见他这可怜兮兮的样子,杜琼芝不好再继续说什么,转身走了。
“背完早点休息吧。”
夜深人静,萧旭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为什么我会这么没用……难道我真的像他们说的,是个废物吗……”
本就天赋不高,父皇母后又严厉要求,再加上兄弟们的嘲笑,萧旭的情况日益恶化。
在萧旭满十岁这年,萧辰几乎对他失望到极点,甚至产生了放弃的念头。
毓秀宫内。
萧辰坐在杜琼芝旁边,眉头紧锁,无奈地叹了口气。
“皇后,旭儿是朕的第一个孩子,朕从小看着他长大,可以说是对他寄予厚望。这么些年了,他的表现如何,想必你我心里都清楚。”
杜琼芝敏感地从萧辰的话语中听出了不满,着急地辩解:“陛下,旭儿他很是用功——”
萧辰摆了摆手,打断她:“你听朕说。”
“朕知道旭儿很用功,可是身为皇子,他的资质实在太低了,甚至…甚至说是愚钝也不为过。”
“况且旭儿如今的性格,也太过怯懦胆小,总是唯唯诺诺、局促畏缩。你说说,自古以来有哪个储君是像他这样的?”
“别说其他皇子了,就是一般读书人家的孩子都比他好上几倍啊!”
杜琼芝猛然抬起头,不安地问道:“陛下,您的意思是……”
莫非是要立其他皇子为储?!
萧辰点了点头:“看来皇后也猜到朕的想法了。”
“论资质、论品性、论才学,旭儿都远在其他皇子之下,这储君之位,朕恐怕要再好好想想……”
杜琼芝惊慌失色,连忙着急地说道:“陛下,自古皇位继承都是立嫡立长,旭儿可是嫡长子,这储君之位理应是他的呀!”
萧辰面露不悦地反驳道:“嫡长子又如何?除了这个嫡长子的身份,他还有别的任何优点吗,他根本就难当此任!”
他站起身,冷哼了一声:“若是仅凭嫡长而不顾其他,就算让他当了皇帝,将来祖宗打下的社稷基业也会毁在他手里!”
见萧辰似乎下定了决心,杜琼芝不敢再继续为萧旭说话,只得放低姿态。
她“扑通”一声跪在萧辰面前:“陛下息怒,旭儿变成如今这个样子,都是我这个当母亲的没有教育好,是我的失职。”
“恳请您看在臣妾的面子上,再给他一点时间吧,我一定会让他好好改!”
她抬起头,满眼哀求:“再给他些时间吧,一年,不——半年就够了,求您了!”
萧辰沉默了片刻,沉声道:“三个月。”
“三个月后,若仍是毫无长进,朕会另立储君。”
杜琼芝连连点头:“谢陛下!”
目送萧辰离开,杜琼芝坐回榻上,扶着额头,只觉一阵头疼心焦。
“只有三个月,该如何是好……”
萧旭躲在门外面听到了一些,他有些担心,等父皇走了,他走进屋子,躲在博古架后面探头张望。
见杜琼芝一脸焦灼,萧旭咬了咬嘴唇,心中更加难受。
正当他想悄悄离开不打扰母后时,不小心碰到了架子下的花盆。
“是谁在那?”
身后传来杜琼芝的质问。
萧旭只好转过身去,躬身行礼:“母后,是孩儿。”
见萧旭恭敬谨慎的样子,杜琼芝突然有些心疼和愧疚。
自己是不是对这孩子太过于苛责了?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养成如今这般谨小慎微、沉闷寡言的性子……
她向萧旭招招手:“旭儿过来。”
萧旭脚步迟疑地过去,却意外地没迎来熟悉的呵斥。
“旭儿,是母后把你逼得太紧了,今日就不温习功课了,去院子里玩会儿蹴鞠吧。”
……
萧旭走后,杜琼芝吩咐下人:“让人备辇,本宫要出去一趟。”
一刻钟后,杜琼芝坐上辇车,往一处僻静的小院去了。
车子一晃一晃,杜琼芝闭上眼睛,思绪纷飞。
三个月的时间,想让旭儿达到陛下满意,无异于脱胎换骨,想必是不可能了。
既然天资和性格无法一下子改变,那就得从其他途径想办法……不管怎样,也得把旭儿的储君之位保住,无论用什么手段!
“娘娘,到了。”
杜琼芝缓缓睁开眼,提起裙摆下了辇。
“皇后娘娘驾到!”
听见声音,宋青阳连忙从室内快步走出,向杜琼芝行礼:“皇后娘娘千岁,万福金安!”
“起来说话。”
“谢娘娘。”
杜琼芝摆摆手,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了碧月。
屋内只剩她和宋青阳二人。
“不知娘娘今日驾临,是为何事?”
“本宫想请宋大师帮一个忙,不知大师可有空?”
“为娘娘分忧,乃小民之本分。”
“事态急迫,本宫也不再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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