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带崽崽番外2
【“她说我蝴蝶结系得最好看。”】
岑知意从小就不怎么喜欢车里的安全座椅,以往都是由谢辞序抱着,但其实这样并不安全,发生交通事故时,小朋友受伤害的概率远高于安全座椅。
果不其然,前一秒还乖巧懂事的小姑娘,看到后排布置好的安全座椅,一张小脸蛋皱成了苦瓜,可怜兮兮道:“爸爸,我不想坐这个。”
谢辞序蹲下身,手掌抚在小姑娘的脑袋上。
哄小朋友这件事,他一向不怎么在行。
满满伶牙俐齿,才刚满三岁,语言能力就远超许多同龄小朋友,谢辞序跟她讲道理的时候,她每句都能应上,有时候还会举一反三,用他和岑稚许所讲过的话中的相悖之处来反驳。
谢辞序和岑稚许的育儿理念一致,那就是不能前后相悖,说到的事必须做到,给女儿做榜样。因此,每次看到小姑娘的狐狸眼滴溜溜转动时,谢辞序就会提高警惕,避免着了小姑娘的套。不难想象,将来岑知意长大,会是多令人闻风丧胆的高手。
父女俩探讨的场面不亚于一场形式严峻的谈判。
“满满,你现在太小了,还不能一个人坐车,为了安全起见,只能坐在安全座椅上。”谢辞序耐心解释。
小姑娘点点头,脑子里却在想,家里有两艘直升机,爸爸一艘,妈妈一艘,特别酷,跟动画片里超酷的超人和女侠一样!直升机是在天上飞的,不像汽车,城市里每天都会堵得一动不动。
岑知意有了新点子,努努嘴:“那就不坐车了,满满要坐直升机。”
她脑回路总是天马行空的,谢辞序差点没跟上,温声道:“直升机更危险。上升时,两边旋翼的浮升力可能产生差异,整个机身会倾斜。满满连安全带都没办法扣紧,怎么坐?”
趁着父女俩说话的功夫,岑稚许示意保姆将小姑娘的专属餐桌、玩具盒以及电子琴放进后备箱。
岑知意见她喜欢的东西全都装进了这辆大车里,对安全座椅的讨厌减少了一点。神秘地凑到谢辞序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惊奇地问:“满满会从天上掉下来吗?”
谢辞序用平和的语速说着夸张的话,“可能会。”
岑知意眼睛瞪得大大的,叽里咕噜又说了几句,谢辞序点头说好。
“满满长大再坐直
升飞机。”
小姑娘语气坚定而夸张。
谢辞序:“不用等长大满满八岁以后背部能和座椅贴紧就能坐了。”
“好耶!”岑知意顿时又开心起来听到她爸爸耐心劝导:“所以现在只有三岁的满满小朋友待会跟着哆咪阿姨坐安全座椅好不好?”
“我要爸爸和我一起!”
于是让庄叔和周姨帮忙带娃的计划从出发起就夭折了。
谢辞序表情逐渐变得严肃奈何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老婆奴加女儿奴面对小姑娘期待的眼神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岑稚许在一边笑“你带满满去庄叔那吧。”
司机也调侃道:“这黏人劲小公主都快成了谢总的腿部挂件了。”
全程听了大人玩笑话的岑知意扬起下巴骄傲地纠正“满满是妈妈的腿部挂件唯一的。”
司机家里也有个差不多大的小侄女
岑知意脆生生道:“因为坐车好辛苦的!满满想让妈妈多休息。”
一句话引得众人爆笑。
谢辞序万万没想到自己再一次被女儿嫌弃。他面露无奈舍不得对女儿置气掀眸用危险的眼神睨向岑稚许对上她含着宠溺的目光时那点情绪瞬间化为齑粉。
让保姆给岑知意固定好安全座椅上的安全带和头枕趁着小姑娘看不到的功夫长臂懒住岑稚许的腰本着多少能弥补一点约会时长的慰藉对岑稚许道:“上辈子是欠了你们俩是吧这辈子可劲逮着我一个人折腾。”
听到刚才小姑娘的那一通言论岑稚许心底像是抹了一块蜜一样眉尾高高上扬着。
“满满愿意折腾你你应该高兴。毕竟女儿长大以后就不怎么喜欢黏着爸爸了。”
谢辞序挑眉:“那不是更好?”
“?”
“怎么还有人盼着女儿不黏自己的?”岑稚许狐疑抬眸“你到底是不是合格的爸爸?”
谢辞序意味深长地瞧着她“她黏着我们的时间少了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就会变多。”
其中二人世界四个字略微加重了咬字。
他的神色不似玩笑岑稚许不免多看他几眼“按照你的说法感觉你更适合丁克。”
为人父母之后才知道对孩子的期盼是矛盾的。既希望她能更依赖自己永远呆在襁
褓之下永远保留天真无邪又期望着她能独立成长体验人生不同时期的挑战带来的成就感。
两种相悖的心态共存比如赵老师告知岑稚许满满在语言方面很有天赋又或者她特别钟意大海的神秘辽阔跟着谈衍在游轮上一同捕鱼时也会偶尔闪过一些但忧虑。
像谢辞序这么看得开的确是世间少有。
谢辞序道:“每种选择都没办法保证十全十美假设我们当初真的考虑丁克或许到了晚年会遗憾没有一位融着对方血脉的孩子。有了满满以后和你单独相处的时间难免会被压缩但我可以尽量从其他地方弥补譬如工作、兴趣爱好整体来说饱满的幸福胜过这点不足。”
在他心底首先是她的丈夫其次才是满满的父亲。
他并不清楚这种排序是否符合大众期望于他而言是一生遵循的理念。
氛围到了这里有些煽情岑稚许一向不喜欢太过情绪化的场景用指尖掐了他的手掌一把。她习惯在他身上留下印记谢辞序云淡风轻地应下听她岔开话题问:“满满刚才和你说了什么悄悄话?”
“她说直升机好危险可是妈妈出差的时候经常坐她不放心将来要学会如何开直升机当你的专属机长。”
小姑娘五句话里起码有三句提到她岑稚许为此感到欣慰唇角不自觉地咧起来“小小年纪这么会哄我开心。”
谢辞序:“可能是遗传了我。”
岑稚许拿眼剜他带着几分俏皮“满满的高情商明明是遗传了我
“行。好的都被你占了坏毛病全是从我这学的。”谢辞序惩罚似地将手掌后移借着别墅门前没人能看见的视角差在她臀边轻拍了下。
弹性良好清脆中带着点沉闷的响声让岑稚许脸颊一热立马飞来几个眼刃。
谢辞序就这么眼睁睁的岑稚许退后好几步掌心的触感犹在。男人指骨隔了好一阵才收紧喉结上下滚动眼眸里染上几分深色听岑稚许警告地念他全名。
直到上了车还在为此感到心猿意马。
岑知意虽然讨厌儿童安全座椅但还是挺喜欢趴在窗边看风景一路上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就没停过谢辞序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一一解答。
抵达庄宅时谢辞序给岑稚许发了条消息牵着小姑娘下车时
才看到来迎接的是一副他讨厌的面孔。
庄缚青无视他周身泛出来的排斥气场,举着草莓冰糖葫芦蹲下身,“知意,有没有想庄叔叔?”
小姑娘还是糯米的团子的年纪,大家都乐意叫她满满,唯独庄缚青叫她知意。
谢辞序眉心轻折,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展现大度,总不能跟不沾边的人一样小家子气。他余光瞥过来,由于站位的关系,视线从上往下扫过去。
压迫感很强,但两个男人很有分寸的没对话。
庄叔和周姨听到佣人说满满到了,从院子里迎了出来。
谢辞序同他们一一颔首问好,将提前准备好的礼物递过去,客套几番后,岑知意也接过了庄缚青的草莓冰糖葫芦,糯声说:“谢谢庄叔叔。”
庄缚青笑着将她抱起来,又听小姑娘认真说:“庄叔叔,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呀?”
庄缚青显然没着过小姑娘的道,掐了把她肉嘟嘟的圆脸,“知意怎么这么说?”
“我的小名叫满满哦。”岑知意握住庄缚青空出来的手,像个小大人似的,在他掌心写字,“学会了吗,庄叔叔。”
“人小鬼大。”周姨笑,语罢嗔庄缚青一眼,“满满教你呢!”
庄缚青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还有让三岁小朋友亲自教学的一天,“学会了,小机灵鬼。”
“是满满!”岑知意扬声,可爱极了。
“好的,满满。”
庄缚青刚妥协,小姑娘笑嘻嘻地凑过来,对他道:“满满是我爸爸给我取的小名哦,庄叔叔,我爸爸是不是很厉害?”
谢辞序前几秒还在想,女儿胳膊肘往外拐地太快,一串草莓冰糖葫芦就能骗走,将来一定要加强教育,给她金山银山,免得被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忽悠。
没想到下一秒,小姑娘就给庄缚青上了一课。
谢辞序唇峰弧度微不可察地抬了几分,看着庄缚青吃瘪不说,还得碍于小姑娘的面子,配合她说,“厉害。”
哪怕省略了主语,也不难让庄缚青心情不虞。
长辈们自是没注意到其中的暗潮汹涌,端着慈祥的笑看向小姑娘。庄晗景的宝贝是个男孩子,今年八岁,刚上小学二年级,正是上天入地皮实的年纪。这会看岑知意,莫名想起庄晗景小时候,怎么看怎么喜欢。
谢辞序垂眼看向小姑娘手里的草莓,个个匀称饱满,表皮的糖衣颜色呈淡淡的焦糖色,看这样子倒
像是自己做的。他勉强放心了些对岑知意道:“满满你正在长牙齿吃这一串糖葫芦就够了要懂得控制好吗?”
庄缚青:“没必要管得这么严吧?”
岑知意用力地点头“妈妈说糖吃多了容易得蛀牙。你放心爸爸我今天只吃一串草莓糖葫芦。”
“嗯。满满真棒。”谢辞序转向庄缚青“辛苦你了庄先生。”
庄缚青没说话抱着小姑娘去玩后院里改造的儿童滑梯鲜艳的配色很快吸引了小姑娘的注意力将谢辞序临行前的嘱咐忘得一干二净。
银铃般的笑声响彻整个庭院
玩了十几次后倒是把庄缚青累得不行面对仰头要他抱的小姑娘只能支着膝盖喘气“满满让庄叔叔休息一下好不好?”
岑知意同理心很强点点头说了句辛苦庄叔叔把一众长辈的心都快萌化了。
下一秒噩梦之言冒出来。
小姑娘低声嘀咕:“庄叔叔你是不是该健身了?我爸爸抱我一下午都不会像你这样累。”
庄缚青脸色黝黑听着父母在一旁唠叨劝他别整天忙于工作这个年纪不结婚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这方面认知还不如小糯米团子。
童言无忌他不会和小姑娘置气。
只是不甘心被谢辞序比了下去陪小姑娘玩了一下午。
攀比心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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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序赶到约会的餐厅时怀里抱着一束捧花他本就穿得惹眼又这样隆重被侍者引着步入大堂的一瞬间周遭不时投来打量欣赏的视线。
岑稚许点了两杯咖啡正巧碰到以前的朋友笑着坐下聊了几句。
因此谢辞序抵达的时候朋友识趣地起身风度翩翩地伸出手礼节性地问:“这位就是稚许的先生谢总吧?”
眼下的场景很难让谢辞序维持假意的微笑他平静但不失礼貌地简单扫过眼前的男人。
看年纪应当和她们差不多同岁。衣着质感高级言语却极其亲热不像是生意场上认识的人那就是她的高中亦或者大学同学。
京市遍地人才辈出岑稚许身边从不乏类似的让他有危机感的人物。
谢辞序将玫瑰送到岑稚许怀里伸出手声色疏离冷淡“贵姓?”
男人不卑不亢地
笑笑:“免贵姓闵,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夫妻约会了,有机会的话,再请谢总来寒舍一坐。
谢辞序意兴阑珊地应,“好。
他身上分明有名片,此刻却没有递出来,仿佛连客套都是敷衍。
岑稚许挥手,“回见。
等人离开后,谢辞序自对面坐下,才开始翻动厚重的纸质菜单页,勾选她喜欢的菜色,岑稚许的口味他全清楚,基本没什么特别的忌口。这家餐厅的份量比较少,除了时令菜单里的东西,他另外多点了一份牛油果沙拉和炙烤鳗鱼。
“食材选用最新鲜的那批,额外增加的费用记在账上。谢辞序向来慷慨,“服务费按15%计。
深邃凌厉的眉眼漫不经心地扫过岑稚许,听她解释:“刚才那位是我高中同学,学生时期的学生会主席,后来他赴外留学,事业也在海外,大概有十多年没见了。
在这碰见,岑稚许最初差点没反应过来,连名字都叫错,闹了个大乌龙。
谢辞序将腕表取下,懒散地搁置在桌上,精准捕捉关键词,“这么多年没见,他先认出你的?
“对啊。
岑稚许没察觉出阵阵危险即将来临,摆弄着桌边的那束花。
“看来以前你和他关系还算不错。谢辞序语气平平,听不出情绪,倒像是陈述。
岑稚许古怪地看着他:“一般吧,偶尔迟到的时候,他帮忙消过记录。
她从小众星捧月,行事也不怎么循规蹈矩,学生会的**多古板,他也算其中行列,只是偶尔会给她放行,显得比旁人多一些灵活变通。
要说关系多好,确实不见得。
谢辞序‘哦?’了一声,薄凉的音色不紧不慢地响起,“原来一般的关系,就能让他唤你‘稚许’。
“……
饶这么大一个弯,原来是为了这句。岑稚许觉得好笑,摘下一片花瓣朝他扔过去,“都是当父亲的人了,你还这么说话,也不嫌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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