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叶知舟?”
大师兄率先站起来,往常他说的话都有几分分量,因此他很少在剑式中言语来引发注意。
但此时他也忍不住向镜水峰等人怒目而视。
“这就是你们镜水峰参与剑试的态度?”
这明明是作弊!
“等下……”五师兄刚从眼前的一幕缓过来,声音有几分结巴,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
“那岂不是说,凝存一直在和两个人打,而且还胜了?”
暮知意紧紧盯着宋凝存,不自觉的咬紧下唇。
观战台上的弟子无不愣住,原来看似艰难的对战,原来是如此不公的二打一,这不是欺负人吗。
而且镜水峰怎么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叶知舟,五峰剑试刚开始就明晃晃的耍赖,简直罔顾宗门形象。
众人此刻又赶紧转身去看元颂仙君的反应,却见他一言不发的坐在主座,似乎毫不在意。
但是兹事体大,还是要尽快给出一个说法。
镜水峰的弟子在剑试伊始就用如此手段扰乱秩序,完全不把仙界的仙君放在眼里。
而且很有可能,元颂仙君早已经识破,只不过不愿意戳穿而已。
听闻消息的镜水宗长老和望月宗程长老已经匆匆的赶到初试会场,见到两个叶知舟,都不禁面色凝重。
镜水宗长老见状怒道:
“怎么回事叶知舟!你怎么还是把他带进宗门了?”
他勃然大怒的样子完全不像提前已经知晓叶知舟的猫腻,实际饶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元颂仙君面前指引内门弟子作弊,看来这叶知舟竟是将本宗长老都糊弄了过去。
但是长老所指的“把他带进了宗门”,是为何意呢?
难道这二人是孪生子,以共同的名字交换在宗门内生活吗,但是此举似乎完全无意义,孪生子共同入宗的例子比比皆是,他二人如此做,除非是想隐藏什么,而镜水宗长老反应如此大,显然是早已对他二人严令禁止过。
此刻在望月宗与镜水宗初试会场的众弟子,只恨自己不好意思传音给其他会场的弟子们。让他们速来吃瓜。
镜水宗长老年事虽高,但精神矍铄,深知此时首先要给坐于高位的元颂仙君一个说法,于是立刻转身向仙君行了一个大礼,恳切道:
“让仙君见笑,弟子们如此作弊,让我们镜水宗上下蒙羞,小辈一定会尽快给仙君一个解释,只是……”
长老微微侧头看向身后齐齐跪下的叶知舟二人,继续说道。
“具体的原因动机需要小辈带他二人回去细细盘问,还望仙君给我们一点时间…镜水峰全宗已无颜再参与比试,自愿退出五峰剑试。”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虽说此情景退出剑试是必然的了,但镜水峰长老如此坦然而对,实在令人不忍。
宗门内培养精英弟子付出的心血暂且不计,对此次仙君下界的五峰剑试,各宗更是彻夜准备,主殿烛灯终日长明不灭,尤其是宗主以及长老,为了能拿下好名次广大门楣,更是筹备部署繁多。
在场非镜水宗弟子不禁代入自己。
终于等到了翘首以盼的剑试,却失去了能在仙君面前展示剑法的唯一机会,内心又如何平静呢。
刚刚说风凉话的弟子们皆噤声,面色凝滞起来。
归根结底还是眼前行为动机令人匪夷所思的叶知舟二人,简直就是苍蝇坏了一锅粥。
众人听完镜水宗长老一席话,纷纷转头去望主位上的元颂仙君。
那仙君好似置若罔闻,竟是半分表情波动都没有。
这下所有人都拿不定主意了,仙君不发话,莫不是已经发怒了,此时谁还敢吭声。
谁成想一直跪在地上默不作声的叶知舟,不对,应该说是其中的一个叶知舟。
他腾的起身,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执剑向元颂仙君刺去。
那剑意倒是看起来比和宋凝存对打的时候还要尖锐几分。
局势转变之迅速,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只来得及震惊于叶知舟的以卵击石。
封曜这才缓缓的抬眼,那刺来的剑瞬间从刀锋开始寸寸化为齑粉。
眼看剑脱了手,叶知舟神色一凛,封曜的目光也随之将要移到他的脸上。
凝存暗道一声不好,手腕一转已是召出剑来,毅然决然的提剑刺穿了叶知舟的左肩。
飞溅出的鲜血喷了凝存一脸,只见她表情麻木的抹了一把脸,然后像踢死狗一样的把受重伤的叶知舟踢到一边去。
她此时只想说,她已认命。
封曜刚才的神情她看得清楚,他才不是什么仙君,而是魔尊。
一旦有人向他显露出杀意,那个人下一秒就被剐了。
所以如果封曜的目光看向叶知舟,那他的命就会像他那把蒸发的剑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是比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层利害关系,她才毅然出手重伤叶知舟,毕竟比起丢了小命,断条胳膊算什么。
只是这样一来,自己是元颂仙君狗腿子的事实已经锤得不能再锤。
所以宋凝存实在无法给叶知舟好脸色了,她真想多刺他几剑问问他到底怎么想的。
封曜自然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扫了满脸血渍的宋凝存一眼,不耐的跳了一下眉头,仿佛拦他杀人灭口是实在不可理喻的事一样。
众弟子和长老见宋凝存竟然可以为元颂仙君做到如此地步,如此明晃晃的讨好,正所谓她不受重用还有谁。
只是刚刚的一幕过于震撼,先是初试作弊的叶知舟竟然突然刺向元颂仙君,然后元颂仙君看好的弟子宋凝存又干脆利落的一剑捅穿了他。
太劲爆了。
镜水宗长老还是什么场合都见过的,立刻反应过来痛斥叶知舟。
“你这是做什么!这可是仙界的元颂仙君!你在发什么疯!”
长老一贯温和待人,在五峰中出了名的慈眉善目,循循善诱,而今他已经彻底勃然大怒,对眼前之人无比失望。
那叶知舟也真是个狠人,左肩被贯穿血流不止,脸色已经苍白的不成样子,但依旧咬牙一声不吭,豆大的冷汗从他额角滑落。
只见他努力撑起身,跪在地上重重的向长老磕了几个响头,再抬起头已是满脸泪水。
叶知舟常年病弱寡言,瘦得像一把枯草,此刻他泪流不止,那寡淡无趣的面容反而有了几分生机。
他声音字字泣血,细弱的手指坚定的指向坐于高位的封曜。
“元颂仙君,我且问你,你可知五峰因何而来。”
见封曜只是眯起眼并不说话,他又转头问向众人。
“百年来,你们可听过见过五峰中人飞升成仙?”
弟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