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木目,心火舌,脾土口,肺金比,肾水耳。
汐云朝胃里泛起酸水,心中更是苦涩,整个人呆在原地,好狠毒的阵法,引灵画符还要消耗施术者对应五官的灵气。
现在好了,表面上看上去像泥地里打滚的乞丐还不算,内里也快衰竭了,虽然模样还是那个瘦小焦黄的样,但她总觉得自己身上还多了点死气。
亏本的买卖!幸好发现的早,再照这样不管不顾地练下去,不等陈山雪打上门她自己就把自己给练死了。
“好一个册书简,要被你害死了!”
修仙门派不少弟子为了练各种功法不惜走火入魔,汐云朝没有这样的觉悟,吃好喝好玩儿好,有地方容她睡觉,能安安稳稳度过平静的一生才是她的追求。
都说凡间太苦,如今的世道活下去很难,在她看来,仙门也差不多。
汐云朝在地上坐了很久,始终缓不过神,苦涩的表情有点像在自嘲,平静之后又振作起来,反正现在还没死,没死就要想办法活下去。
再看着册恶毒书简变出来的阵法,她隐隐感觉到此阵好像还在牵引着她,心中好奇之念又动,抬手去摸了摸墙上波动的符文。
这阵裹挟着书简金光乍现,竟然瞬间顺着汐云朝的手指化作虚无,彻底融进了她的身体,强大的仙力逼得她后退几步,练练咳嗽,再看,悬浮的书简不再,墙上的阵法跟着也没了。
“这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汐云朝一愣,手足无措地伸出双手,像刚才一样扭动手指。
食指和中指触碰间,那阵法又出现了,同时,书简也在脑海中展开,好生神奇。
此番机遇对汐云朝来说还真是……
要了命了!
怎么滴!这破玩意儿还缠上了自己不成!紧接着,连续尝试了好几次把这玩意儿逼出体外,都没有成功。
东西是好东西,可要以生命为代价,汐云朝打死也不干!
“算了,你吸你的,我练我的,咋俩看谁比谁能活!”
入仙门还没一个月,她感觉时间长得像过了一生,没吃过得苦她都吃了,没遇见过的神经病她也遇见了。
此生……活得真特么抱歉。
第二天,汐云朝正琢磨着用石头再画一道阵法吸点灵气,忽然察觉门外一阵骚动,这感觉不是同门师兄姐妹的气息,压迫感强,大概有四五个人。
身为凡人的汐云朝看不出对方修为,可身为凝气二层的她隔着一道门就能感觉到对方修为最次也是凝气五层。
开门同时,为首的尖酸男人语气带着厌恶,听起来像老太监一样尖酸刻薄。
“汐云朝,半月之期已到,你竟还敢窝在屋里,不把咱们陈师姐放在眼里吗?”
听完此话,汐云朝才想起来今日是她和陈山雪比武的日子,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她能做的都做了,最次的结果应该也是被打个半死。
躲不过就不躲,只要命在就行。
“好嘞师姐,我这就去,劳烦你还专门来提醒我。”
汐云朝笑得天真,说话甜甜的,礼数到位让人挑不出刺来。身后那些人低眉浅笑,绷着脸尽量让自己不笑出声。
“什么师姐,我是男的!”
男人兰花指一翘,若再换上裙装,活脱脱一位娇嗔美人,汐云朝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深吸口气轻装上阵,正堂里这里有些距离,走过去得两三个时辰,往常为了领任务,她得起个大早,走得也快,好几次差点被路上的石头绊倒。
以前怎么没注意到这些怪石头还挺好看的,瞧瞧这小花,白嫩可爱,悄悄这野草,多有生机。如此美景,不好好观赏一番实在可惜,左右战帖发作的时间还剩好几个时辰。
一个子……拖。
在她悠哉游哉漫步的同时,正堂之中,站着位红衣少女,手中宝剑立在身后,眼中杀气毕露,盘坐在地上闭目养神,静静等待对手到来。
被大长老玄冥关过禁闭之后,此人看上去沉稳不少。
很快,周围围满了好些弟子,不止中锋,还有上峰,站在最前面的大多都是上峰弟子。
潮雨继在正堂书阁誊抄符咒,堂前吵杂的声音扰得他无从下笔,暴躁丢掉笔墨,起身走了出去。
此人是个怪胎,喜怒不行于色,对待什么都只有一个表情——不爽。
“何事如此喧哗。”
管事弟子闻言狗腿似地跑上去答:“今日是上峰剑阁陈山雪和……和中锋天命阁汐云朝比武的日子。”
潮雨继无语:"这有什么可比的?"心想汐云朝喝了他给的灵液加上通晓阵法,比剑阁花里胡哨的剑法不知强上多少倍。
“陈山雪的脾气您也知道……”
潮雨继冷哼一声,他今日本来打算连续画满百张阵法符咒,计划被打破他实在烦躁,更没有心情继续画下去。
“走,去看看。”
这是潮雨继在屋里闷了半个月,终于舍得出门了,只见正堂外,只有陈山雪在圆形场地上打坐,却迟迟未见汐云朝的身影。
“她人呢?”潮雨继语气略显急躁,他不是想见这个人,而是想看看此人的阵法之术究竟修到了什么地步。
“应该快了,听说上峰有人已经去催了。”
二人许久无话,正堂前的弟子因潮雨继的到来又引起一阵骚动,上峰来的弟子都是陈山雪同门,想来是给他家师妹撑场面的,那潮雨继来此是……
等众人反应过来,便听到有人说:“大师兄亲自来给汐云朝撑场面,他俩感情真好。”
“啊?掌门不是还没正式收她为徒吗?”
“别乱说,咱们大师兄修的是无情道。”
“我说的是同门情谊,你想到哪里去了?”
……
这些话一字漏传到陈山雪耳中,多日沉寂下来的心再次沸腾起来,她从清晨等到正午还没见汐云朝这小王八蛋的身影,那股战意都快被太阳晒没了。
韩包保喘着气:“我一早去找小师妹,早上连豆浆都没得及喝,幸好路上有泉水……”
一旁瘦小精干的弟子道:“别废话了,赶紧说小师妹去哪儿了?”
“他们说小师妹老早就出门了,我……我就回来了。”
他们哪里知道汐云朝沿途栽进一堆草里,由于许久没睡过好觉直接睡在上面了,好些个弟子实在站不住,以为汐云朝宁可灰飞烟灭也没胆子和陈山雪作对,失望摇头直接走人。
正堂热闹了没一阵便散了大半人,管事被汐云朝放过一次鸽子,对她这种行为见怪不怪,只是看身旁得潮雨继脸色不太好,轻声开口:“师兄,咱走吗?”
“不走。”他要等,等到汐云朝出现,就算此人最后会灰飞烟灭,也必须在自己面前灰飞烟灭。
中午阳光渐渐西移,终于在傍晚时分等到了汐云朝。
只见一个黄衣少女顶着一头杂草,睡了个安稳觉,她此刻神清气爽,慢悠悠走到堂前,见到熟人还热心打招呼,完全没把陈山雪放在眼里。
“凝气二层,你也就这点本事了。”陈山雪冷笑。
“师姐过奖,都是托了你的福。”汐云朝神色如常,见陈山雪身后的上峰弟子个个神色傲然,都着红衣,其中一个正是那位太监师兄。
是说那人口气不对,原来是陈山雪同门。
陈山雪冷笑着站起来,同时左手一挥,宝剑长啸,飘在前方朝汐云朝打去,气势如宏,使得那群红衣弟子纷纷叫好。
汐云朝手背上的战帖感应到剑气,从手上翻腾而起,张开数倍笼罩在两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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