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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应是跑了

小说:

春风酒幡

作者:

鱼儿无心

分类:

衍生同人

延福宫殿前,赵顼提袍踏上三重石阶,柱栏前,宫女嬷嬷垂首静立,身后浮雕的缠枝牡丹开得规规矩矩。

内官见他来,自动推门,躬身道:“陛下,太后娘娘等您多时了。”

赵顼“嗯”了一声,直接进去,绕过一面缂丝屏风,便见高太后端坐凤椅,眉间凝寒。

是亲娘,赵顼拜她:“母后。”

高太后神情冷漠,显然不高兴。

“官家,你放了那女子,是要乱了纲常吗?她纵有救国护民之功,也不能逾越祖制律法,你身为一国之君,当清楚明白,她身为女子,也当有自知之明,错就认罚才算正派。”

赵顼身后,那扇屏风是缂丝的《女诫》,他看了一眼,负手踱步,走到东墙书架前,取出一卷《洗冤录》,翻了几页,放在高太后面前几案上。

“母后,花火节案件,开封府仵作将毒死验作溺亡,若非许氏女子暗中勘验,又配合官府调度,恐怕今日汴京已成了辽人的地界。”

高太后闭上眼,没看他放在自己眼前的东西:“即便有误,惩戒奸吏即可,何须她一个女子越俎代庖?祖宗之法,女子不得涉足公门。”

赵顼一笑,从袖中抽出李崇带来的《兵刃痕鉴录》,放在《洗冤录》上面:“母后请看。此乃许氏生父,当年的军器监丞许文谦所著。此女显然通晓父辈之技,若流落市井,恐怕更生祸患,不如收归朝廷,只验尸身,不涉公堂。”

高太后睁眼瞧着案上书卷纸页,姿态不动,赵顼继续说道:“母后常言仁德治国,要行仁政,然而今日若拘泥于礼法、规制,那忠良便不得伸冤,百姓更难有公道,此非仁德,乃苛政,许氏即有才学,若着男装,隐其身份,专司疑案、重案,岂非两全?”

高太后动手翻看面前书卷,一页,再一页,动作很慢。

门外,一个内官跑进来,匆匆跪下:“启禀陛下、太后娘娘,里勾当派人过来,说许公子已回皇城司去了,春风酒幡明路暗巷皆已设伏,但辽人仍未出现。”

高太后抬起头来,神色凝重:“官家,许云洲当真不会偏私于那罪臣之女?”

“母后,他是幽燕人,身份是朕给他的,”赵顼眼中寒光乍现,“辽国南京道上走失的汉儿,朕要他忠,他便忠,他若懈怠朝廷,朕只需‘叛国通敌、欺君罔上’几个字,幽燕的旧怨、朝臣的反扑、辽人的胁迫,自会令他四面楚歌。”

高太后长叹,点了头:“既然官家都已想好了,那便依你特例。但许知非需着三层缟衣,面纱蔽容,只验尸,不得涉足公堂。若泄半分,哀家必亲自惩戒这目无律法,失礼少教的女子。”

……

宫城东南角,皇城司衙署灰瓦上立着数只黑鸦,许云洲踏入大门时,方离正指着一个押班骂骂咧咧:“我那日与你喝酒的时候就说了,你有什么难处,告诉我,我定能帮你。你倒好,宁愿干这吃里扒外的事,如今还与我动手,我不问你别的,就问你,你欠我的酒钱拿什么还?”

院中并排跪了十余奸细,都是这押班手下的人。

他理直气壮:“方离,算我对不住你,但我没办法,英娘把账算的细,我拿去赌庄的钱再不填上,她是要与我和离的,你那些,根本不够……”

许云洲慢慢走着,目光扫过林修跟前跪着的那些察子,最后站在他面前:“王楼那么多银子,你要取,哪日不给?你究竟去赌庄做什么?”

那押班才发现他来了,呼吸快了些,低下头去。

夜已深,月华溶在云里,廊下宫灯影花摇晃。

许云洲看了他半晌,没等到回答,将他踢翻:“哪个赌庄?”

那押班倒在地上,肩头猛地一痛:“千……千金台……”

许云洲表情温和,脚却用力:“你去千金台做什么?”

那押班肩前“咔”地一声断响,他惨叫道:“千金台是辽人的地方!他们让卑职把消息送去那儿!啊!!”

许云洲死死踩着他,靴尖拧了一下:“凭证。”

“凭……凭证……凭证在……啊!!!凭证在千金台大门右侧梁柱底下的暗格里!公子饶命!卑职是赌钱还不上了呀!怎敢去王楼要?!”

许云洲松了脚,看向林修:“去收。”

林修颔首:“是。”

那押班痛出满身冷汗,躺在地上起不来身,方离走过去,蹲下看他:“原来你不是缺钱,你是缺心眼儿啊,那这我确实救不了。”

林修带人离开,方离看着他出门,站起来,目光扫过四周:“押进地牢!审过之后,一并处置!”

满院察子动起手来,把倒地的“昔日同僚”拖向地牢入口。

院子中间的火盆里,烧着几把短刀,方离选了一把,拿在眼前观赏,烧红的刀刃把他的脸照出一副妖媚模样。

“公子,这刀不错,送我。”

许云洲往地牢走去:“可以,记账。”

“送还记账?”方离把刀插回炭里,跟上他。

“自然要,”许云洲回头看他,“你哪日杀错了人,我好撇清关系。”

“公子说笑,凡我要杀的,绝没杀错的,不像韩抃,逮谁杀谁,不分好坏,他自己得利即可。”

“问出什么了?”

两人一同往前走,通往地牢的路灯火通明,地面虚影重叠,脚步声格外清晰。

方离托手翻了个兰花指:“柳媚儿,是他亲手杀的。说是沈青禾的接头人,负责把风月楼会起火的消息传出去,帮那些辽人不想烧死的人逃生,沈青禾不肯杀,他惟有自己动手。”

“沈青禾人呢?”

“周铎家都搜遍了,没见着,应是跑了,”方离转头去看他的脸,“要抓也行,但免不了断他几根骨头。”

“让他跑一会儿。”

方离点头,又道:“周铎不肯说话,我没动他。”

“我来。”

方离轻笑:“其余的大人小人我都问过了,口供是送到酒坊,还是送到城外?”

“都给里行,我不要。”

“嚯,那他高兴坏了,最爱争功的便是他。”

“挺好。”

地牢潮湿阴暗,霉味和血腥混在一起,人犯多了,便闷热起来,味道也难闻。

刑房血腥弥漫,周铎吊在刑架上,眼睛看着不远处那张乌木桌案,一眨不眨。

桌面上放着一叠白纸,笔墨砚台上都有零星血迹,他若说了什么,全都会记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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