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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二十一章

小说:

观者何也

作者:

胭脂贼

分类:

现代言情

谢慎回屋后见到何观坐在院子里,怀里轻轻抚着一团黑色的东西,他细一瞧是姑妄言。

往常同他更为亲近的黑鸟,正惬意地趴在何观怀里,本就不聪明的眼睛,又覆着眼膜,传出来的些微动静,无不证明它现下好不舒适。

它舒适了,谢慎就感觉不大舒适。

谢慎装作好心地上前问道:“阿姐,这鸟今日可有烦着你?”

何观长叹一口气说:“倒也不是烦,就是下午对它说了两句重话,它便使脾气飞了出去,险些叫我一顿好找。好在宁大夫先替我使了小六壬,免了我一番操劳。幸好它也是个记得家的。”

谢慎点点头又说:“也是,它同我在一起倒还安静听话,同别人在一起,怕是常有这个顾虑。要不阿姐,明日你还是去定一个鸟笼?这样你带它,也免得它一时兴起就乱飞。”

何观摇头道:“罢了、罢了。它能自个儿回来,已是强过许多畜生了,只是爱使小性子,偶尔对它说话不那么重便行。”

听闻谢慎建议何观把自己关起来的姑妄言睁开眼,在何观怀里挪了挪位置,把脑袋靠何观身上,清晰地说了一句,“谢谢,坏人!”

翌日,何观带着姑妄言径直去了刘家的茶楼。

此地三家大户颇有既往豪杰割据的架势。

李家历来是本地大姓,为某朝王侯之后,所以产业颇多,族人甚众,只是本家多年未出中兴之才,较于之前,自是落没不少。

而那刘家原来是惯出吏,不出官,未出那刘大官人前,还常被其他处来的地方官刁难,自从出了刘大官人后,整个刘家跟着鸡犬升天,险些全家收拾去都城了,可惜前朝没能挺到那个时候,而往后数十年的动乱加之此地交通较为不利,刘家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办事府衙,论起民众信服度和权力,比之真官府不知大了多少。

至于那屈家,则是兵事起家,虽不大,但给历朝历代都供过说得上姓名的武官,现今更是有在朝中做将军的,只可惜也是归位星君中的一员。也因此,这家在近几年都低调了不少,以至于何观都没听过这家的人和事。

昨日闲暇时,何观同唐适航聊了聊刘家给请帖的事。

唐适航知道她初来乍到,就很是细心地说了一番本地的情况,又因为年纪颇大,叫起那刘大官人来都是直呼的小名。何观听完他说的三家皆是土皇帝的言论,倒是没什么特别感触,毕竟皇帝老子管不着的地方又不是没有土皇帝老子,何况论及时间,还不知皇帝老子和土皇帝老子谁是正统。

她只是疑惑那刘大官人为何要见自己,唐适航的说法也同宁愿得拜师那日说的差不多,这些个地方大姓的地主老爷们只是没有官吏们盘剥的那么明显,但也不会真的同乡里乡亲们穿一条裤子。有能力的巫师、方士、郎中们是他们首要想招揽的,待进了他们府上,最多互相推荐借用,哪里还管府外人的死活。

可这理由何观不觉得能站得住脚,她才来几天,宁愿得她们未曾见过多少医者的可能会奉承几句自己是神医,那些关起门来就自成世界的老爷们难道会这般没见识?只可能是因为旧事,大抵是那刘大官人在哪里见过她,还印象颇深。

可她有什么值得印象颇深的点?若是曾不经意间救过刘大官人的命还好,但若不是那可就不好糊弄了。

到了茶楼,自是有侍者带何观去到对应的厢房。那刘大官人倒没摆什么场面,只带了几名侍卫打扮的人守在厢房外。

厢房内,却只见一个穿着红色官服、戴黑色官帽的身影,那官帽未能压实的地方可见白色的头发,想必是刘大官人无疑。

何观还未踏进门,那官袍打扮的刘大官人便转过身,给她面子先打招呼,自称自己姓刘名元吉,年少时曾外出做过官。

何观不由想起前日他那庶弟介绍起的一堆头衔,说实在她向来是天高皇帝远,自己也离皇帝远,大多数时候连当下皇帝是哪位都不知道呢,更别说知道那一串串头衔官名对应的官职是何了。

不过这事也确乎不是今日相见的主题。

那刘元吉招呼何观入座,自己却坐的下位,叫何观坐的上位。即使是不大懂这些规矩的何观也觉得这样的安置颇为不对。但她毕竟只是客,还是外乡来的,也不好去纠正,万一他们本地便是兴的这样的风俗呢?

两人坐下后,先聊了点日常琐碎,刘元吉问何观进城生活这几日如何?何观简单说了些。

不多时,侍者上了几碟茶点,沏了壶茶,但味道同何观此前在旅馆中喝的无甚差别,那该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只是本地产的。

如此侧面看来,今日聊的也不会是什么要紧的大事吧?

何观暗自揣摩道。

两人都未曾动桌上茶点,全叫姑妄言捡了个便宜,何观出门前也忘了嘱咐它今日不可说人言,那黑鸟便在桌上跳来跳去,吃几粒瓜子便冒出句“香香”,啄两口酥皮的茶点又开始念叨起“香香”。

刘大官人自然也聊起了何观这鸟,“何大夫,这鸟倒挺罕见。我曾在前朝为官时,于都城中见过不少世家子豢养鹦鹉、画眉、寒皋一类的鸟,训练来学人说话,倒是没见过有训乌鸦的。”

何观随意回道:“它是我弟谢慎在路上捡来的,许是之前的主人教得好,我们可没本事教出能说话的鸟来。”

“何大夫谦虚了啊。”

那刘元吉笑着摇头,抿了口茶,又转身推开窗户。

时值城中商户刚整理完铺子,其余市民也才收拾出门。这刘家茶馆相邻的这一条街,铺子种类虽不如何观所在医馆那条街上的多,却也还算得上热闹。尤其是距离不远处即有个小型菜市,城外挑菜进来贩卖的农夫,吆喝声叫坐二楼的何观尚能听得一清二楚。

刘元吉不开口,何观也不说话,她还在想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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