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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十五章

小说:

观者何也

作者:

胭脂贼

分类:

现代言情

围着的小孩一哄而上,皆拿着帕子或袋子,求胡掌柜给他们装上一点。

那胡掌柜又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木勺来,每人三勺,才把这些小孩给应付走。筐中剩下的零星的那些,他便随手敲落到地上。

看过热闹的何观想走,她手上的姑妄言却反常挣扎起来,叫她一时脱手,那黑鸟却也没飞远,而是直直扑到那抖落的米花上,把它们一粒粒啄了起来。

“香香”、“香香”。

准备收拾东西好闭店的胡掌柜放下手中的竹筐,随了一句,“你倒也会吃。”

何观盯了一会儿,上去与那掌柜攀谈道:“掌柜的,你方才炒的那是何?”

胡掌柜上下打量了她番,先是一脸警惕,俄而又恍然大悟道:“哦,往常好似没见过大人,但大人这副打扮…是李家医馆中刚来的大夫是不是?今儿我听他们一直在讲,好像是姓何?”

何观点点头。

那胡掌柜理了理仪容,语气恭敬地说:“何大夫,方才小民炒制的是天星米,孩子们惯爱吃。”

何观顺着说道:“是,我刚看见了,才好奇。那米你这儿可有卖的?我这鸟今儿快一天没吃了,喂什么也不行。这会吃落地上的倒是吃得香。”

那胡掌柜又说:“不用钱,不用钱。这天星米也是我闲时摘的,你若想要,我给你送上一袋。”

说完便要了何观的袋子,装了鼓鼓一袋。

出来时胡掌柜又说:“何大夫,幸好来了你这位女医呀,小民,哎,多少有些不好开口,今日一整天我都没去医馆找你,这会你都下馆了,我还有事相求。”

何观收下袋子,不意外他这话,直接应道:“无妨,你直说,我若能帮上忙,便尽力帮了。”

她这么一说,那胡掌柜眼中便显现出一丝水光来,但仍强装镇定地说:“我妻子去的早,只留下一个女儿。我悉心养育她,但终究是个男人家,对女人那点事一窍不通。但是今年,或者去年,小女来了月事,自那后便身体愈差,却不愿与我讲。直至上月于家中昏迷,裙子…都给血打湿了。叫来宁大夫看了,我才知道她是月事所致的崩漏之症。小女说她上次月事竟来了一月之久啊!这些时日,我也带小女见过城内所有大夫、稳婆。但直至今日,依旧见血。何大夫,你能先去小民家中看一看小女吗?”

“你家在何处?算了,你先关好店面,随我而来吧。”

胡掌柜忙应好,听从何观安排,关好铺子后亦步亦趋地跟在何观后面。

何观先回了自己家,见到拿着几张黄草纸在那看的谢慎,她过去看了一眼,是千字文的一部分,而地上则是谢慎拿树枝蘸水戳弄仿写的字迹。

“不错,不错,这字仿得颇像。明日我便去买纸墨笔砚,字帖也来几本吧,可好?“

何观顺口夸了两句,做好了安排,又问谢慎今日用过饭否?谢慎说去时、回来时,宁母都带他们吃过了,午时则是学舍给供的饭。

“也好,也好。”

何观将姑妄言交到谢慎手上,又领着胡掌柜去了宁家,同宁愿得和崔顺说了胡掌柜之女的事。

两人也才刚用过饭,本想抽查孩子铁牛今日做了哪些功课,但这事也不差这么一会儿了,便跟着何观,领着胡掌柜一起去了医馆。

宁愿得夫妇帮忙重开医馆后,何观拿出自己的医案开始写,问胡掌柜女儿的具体情况,但胡掌柜一男人,对女儿虽上心,此类问题却是不好回答,日常他也没怎么注意到,只能干巴巴又将方才给何观说的话拓展一点,重复说出。

何观见他这里问不出什么了,便问看诊过胡掌柜女儿的宁愿得,上次见胡掌柜之女是什么情况。

宁愿得回忆了一下说:“我上次看胡令令,她是消瘦、面白、唇红、舌红、苔白、脉细略数,自说自去年入冬至今,只来过五次月事,但每次都是血崩不止,且愈发严重,行经时间也愈长。她说自己也曾偷偷找稳婆些看过,稳婆叫她寻专治女科的大夫。可咱这倒是也有一两名女大夫,我们馆中的那位主看跌打创伤,至于另一位则是更擅长于针灸之法,对其崩漏之症皆无效果。”

何观听过,又问了问来月事前胡令令的身体状况及性格如何,考虑一番便写下三个药方,挨个抓了,还又单独包了几味药材,再跟着胡掌柜去了。

到胡掌柜家中果真见着一消瘦女子平卧于床,说话时都有气无力了。

胡掌柜看见女儿虚弱成这样,方才没有落下的眼泪这会如泉涌,哽咽地念起天地无眼,害得自己妻子早去,现在女儿又如此,是要逼得他也跟着去了一类的话。

何观皱眉,她向来讨厌病患家属在治病时说这类的丧气话,转头便严肃叫胡掌柜莫要出声,自己要看病人了。

又是仔细查看了一番胡令令的身体状况,又细细问起近些日子可曾发生过什么让她见气的事?

床榻上的胡令令抿嘴,这也是如她父亲一样止不住的落着眼泪,她身子虚弱到说上一句话都得喘上许久,何观倒也有的是时间在脑中细细整理究竟发生了何事。

“何大夫…这一街上的两间铺子,是我爹娘当年从家中分得的家产。两人合伙,潜心经营,也算是在乡亲中挣了份口碑,日子也是越过越好。只是铺子里事务繁杂,两人操持太过劳累,我母亲便在我小时候就去了。

“后面父亲花钱请了个伙计,日子倒也能过下去。可几年前,伙计跟着当今圣上一同打拼江山走了。父亲料理不过来两个铺子,我便顶上,又当货郎,又当账房。因父亲不愿生事,我有时还得闹到那些赊欠了多次货款的人家里去讨钱。他却不体谅自己女儿的苦!

“自去年开始,便有长舌的婆子,在我们铺子前晃荡。在我忙时便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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