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把门关得只剩一条缝隙,语速飞快地说:“我已经忘了那件事,没要你老板负责,那三万块钱也是我应得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我是来送支票的。”
门缝突地宽了一大截,先是探出半张脸,随后整张俊脸都露了出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来人:“为什么?”
确定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门外的小林立刻打开公文包取出一张支票,伸手递出,客气道:“你那天忘了拿走,陆总交代我给你送过来。”
李晃懵逼地瞅了眼支票上的金额,是可以帮江唐赎身的两百万。
“请收下。”
两百万……李晃又瞅一眼支票,说不心动是假的,他甚至脑补出把支票狠狠甩在满脸横肉的龙哥头上,指着龙哥鼻子再恶狠狠撂下一句:“江唐是老子的Omega!”
不过也只敢在脑子里想想,他不敢收,隐隐觉得不对劲。那疯狗之前还嫌膈应呢,对他又甩脸子又动杀心的,现在连他名字和住处都摸清了,指定有诈。
见李晃光眼馋,却一脸警惕地杵在门后没动作,小林暂时收起支票,耐心道:“李先生,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我会一一说明,不知方便让我进屋坐坐吗?”
“不方便,”李晃直接拒绝,“有话你就说。”
小林率先自我介绍:“我是陆总的助理,姓林,你叫我小林就可以。陆总就是那家会所的老板,你醒来那天见过的。”
管他小林大林,鹿总鸡总,李晃就没往脑子里去。他嫌西装男磨叽,也不想再跟疯狗的人有牵扯,干脆挑明:“我看出来了,你们不安好心。天上不会掉馅饼,我可不傻。”
大哥你这话听着就不太聪明的样子……小林腹诽完,对李晃客气一笑:“是这样的,我们陆总和刑总都是信守承诺的人。既然你已经忘了那件事,请尽管放心收下属于你的报酬。另外这笔钱,也是刑总感谢你救了他一命。”
“我救了他一命?”李晃听得一头雾水。
“对,”小林说,“很抱歉我得提起那件事。只是想说,你和刑总做.爱的时候,应该能感觉到他的不一样吧?”
“……”
昨夜才熬过一场噩梦,李晃就不愿再回想,被这么一问,那些臊得人头皮发麻的细节瞬间在脑海里翻腾。浓郁霸道的信息素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紧他,身体浮浮沉沉,几乎不是自己的了。疯狗不光咬他,还真跟狗似的一遍遍舔,连他后门都没放过,舌尖挤进去的触感特别瘆人,弄得他浑身又痒又刺挠,止不住地发抖。最叫他生气的是疯狗居然啃他脚,十根脚趾头挨个啃了一遍不说,脚底心也没放过,他那儿有痒痒肉的,最怕痒了。
“李先生?”
李晃猛地回魂,心虚地闪了下眼神。
“没感觉到吗?”
一想对方都派人找上门了,是祸躲不过,李晃反倒生出一点底气来,自己好歹也是Alpha。
他从鼻腔里挤出不满的哼哼,梗着脖子甩出气势:“老,老子不记得了!”
“……请别激动,”小林继续说,“别的Alpha易感期发作,多少还留着点意识,刑总一发作就会彻底丧失意识,不及时排解容易危及生命。那天情况凶险,一旦失控,他可能会在公共场合做出暴露行为,说通俗点就是裸.奔,给家族蒙羞就麻烦了。幸好你及时出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晃脑子转得慢,把这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回,想象不出来那冷脸疯狗满大街裸.奔的样子也就不想了,只问:“那他为什么拿枪怼我头?”
“什么?”这下轮到小林懵逼了,没听陆总交代啊,有这回事儿吗?
“我在他危险的时候救他一命,他还想杀我。”李晃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他要真感谢我,应该跟我说‘对不起’。就赖他,我现在工作都没了,工头还不给我结工钱。”
“……”一听这要求,小林差点没吐血。这傻乎乎的二愣子想让谁道歉?是想让他死吧!
他赶忙拿出那张支票递过去,赔上笑脸:“这两百万是刑总对你的诚意,工头没给你结的工钱我按十倍补给你,你看这样行吗?刑总那边抽不开身,还请你多理解。”
李晃瞅着支票,心动坏了。他陷入纠结,恨不得立刻去找任哥问问,这笔钱能不能收。他不干别的用,是为了救江唐,就算最后江唐没嫁给他,他也绝不后悔。
小林又把支票伸到李晃眼跟前,试探着问:“李先生,还有些话不方便在门口说,涉及刑总的隐私,能让我进屋说吗?只耽误你三分钟。”
老小区都是矮楼,没电梯,一层两户。李晃对门那户就是任哥的家,他结结实实堵在门口,态度坚决:“不能,对面没人住,你就在这儿说。”
进不了屋,小林也愁得慌。他想自己就一普普通通的小beta,在会所里兢兢业业当经理,怎么还要兼职搞这种间谍活儿?让他装窃听器,这不是为难他吗?陆总手底下又不是没专业人士,这帮Alpha资本家到底在想什么!
李晃等了一会儿,不见对方开口,支票还举在他眼前,想装瞎都难。但他的家除了任哥和江唐,没有第三个人进来过,不能随便让外人进屋的。
他认真琢磨了下,那个叫刑总的既然抽不开身,打个电话给他道歉总可以吧?不然这两百万他拿着也不安心。
正要开口,西装男忽然凑近,悄声说:“刑总他没脸面对你,才托陆总出面。毕竟你见过他最狼狈的样子,他看着厉害,其实外强中干,是个有生理缺陷的A级Alpha。”
“……啊?”李晃一怔,明明不止是看着厉害,折腾他三天三夜不带歇的,那烧火棍就没软的时候,体力和气势都吓人得很,能有什么缺陷?
“嘘,”小林神色紧张,“这话我们私下说说就好,万一被刑总听见,他一枪崩了我们都有可能。”
李晃一下子也有点紧张:“那你告诉我干什么?我不想知道,要崩崩你。”
小林:“……”
李晃:“我就当没听见。”
确定李晃是个二愣子,小林添油加醋:“我们现在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实话跟你说,你被刑总睡过就别想轻易脱身,想平安无事就把所有事都咽进肚子里,死都得带进棺材。
“刑总因为自卑,从没对外释放过信息素,没人知道他信息素是什么味道。闻过的,都死了。他念在你救他一命才放你一马,请管好自己的嘴,这两百万实际上是封口费。
“记住,刑总有的是手段解决你,别自找麻烦。我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提醒你,收下钱好好生活吧,不算亏,你不收就便宜了他们资本家。”
李晃脑子快转不过来了,一愣一愣的。等支票和小林的名片被强行塞进他手里,才懵懵地点头承诺:“我保证管好我的嘴,把刑总带进棺材。”
小林:“……不是刑总,是和刑总有关的一切。”
李晃:“哦哦,我不会说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很聪明。”小林满意地套起近乎,“李先生,我能直接喊你名字吗?”
李晃正盯着支票,反复摸着边角确认真实,点点头:“能。”
“李晃,”小林喊了声,“说了这么多,我有点口渴,能进你家喝口水吗?”
李晃抬起脸,又摇摇头:“不能,我跟你还不熟。你等着,我去接杯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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