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找到陆茵茵的灵魂,赵义之与拉姆在陆家宅子里一遍又一遍找,连茅坑都去看了两三回,可惜依然没找到。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去开那扇看上去就不吉利的门。
再次站在贴着黄符的屋门外,赵义之和拉姆都沉着脸,盯着地上破碎的身体组织——那个赵义之怎么杀都杀不死的两女怪。不知她们遭遇了什么,血肉飞溅得到处都是,找不出一块好肉好皮,只有头发搅成团挂在屋檐上。
“我给自己下了一个禁制。”拉姆的眼睛紧紧盯着门上的锁,“不对任何生命使用‘剥夺’的力量。”
赵义之问:“用了会怎么样?”
“对方的身体被碾碎,灵魂化作养料,供养给‘赋予’。”顿了顿,拉姆继续说,“如果里面的东西很难对付……”
“再难对付也不过是只蛊,我不信机关枪对付不了它。”赵义之扬着眉毛,眼中满是生命的气息。
“你就按自己的步调来。”重新调整好呼吸,拉姆向赵义之摊开手,“钥匙。”
赵义之边拿钥匙边说:“根本没必要交给我保管吧。”
拉姆接过钥匙走上前,咔哒,拧开了锁。
平白无故吹来一阵风,代替拉姆推开了门。符纸哗啦作响,最终还是飘落到地上——这个房间才算是真正的打开。
“我说过,你一定会来救我。”
屋内的布置看起来像书房,从房门照进的光方正地映在地板上,与里间的暗泾渭分明。
书桌后面坐着一道身影,直勾勾看着刚进门的拉姆,声音里带着笑意。
“好久不见,拉姆,我知道打开这扇门的一定是你,也只能是你。”
见屋内的并不是怨气冲天的人蛊,赵义之大松口气,步子也轻盈许多:“你熟人?”
没有太多表情的拉姆明显冷了脸,眼里眸光犀利:“阿卡夏。”
“怎么是你?!”赵义之差点跳起来,转念一想似乎又有哪里不对,“不对,你变声了?”
阿卡夏轻笑两声,尽显女子柔媚之态。
“鸡皮疙瘩起来了。”赵义之说道。
“阿卡夏”没有因为赵义之的无礼而生气,依旧保持着礼貌:“准确来说,我是阿卡夏的信息复制体,并非本人。你们可以叫我希雅。”
赵义之双手握紧机关枪,这是他第二次见到“阿卡夏”。
“复印件啊,怎么把性别复印错了。你的原件已经被拉姆收拾干净了,你被关在这里肯定还不知道吧。”
“真的收拾干净了吗?”希雅的目光移到拉姆脸上,欣赏着拉姆此刻的表情,非常愉快“阿卡夏与拉姆一样,是不灭的,就连他们自己都无法‘收拾干净’自己。我猜,阿卡夏是暂时躲在——”
没有耐心听希雅把话说完,拉姆挡住赵义之,抬手扔出一只黑球。
希雅依旧处变不惊,敲着二郎腿,唤道:“陆茵茵。”
书桌前凭空出现一位女子的身影,身穿白色的绣花袄裙,头戴凤冠,俨然是新娘子的打扮。她一出现,便是直愣愣地挡在希雅面前。
“陆茵茵!”赵义之惊讶不已,“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就是最后炼出来的人蛊?!”尽管他之前有这个猜想,但亲眼见到还是被吓了一跳。
对面的陆茵茵没有任何动作。
拉姆来不及收回黑球,只好手指一斜,让黑球从陆茵茵身旁擦过。但他脸色不好看,比之前对上阿卡夏时还臭得厉害。
“谢谢你们为我开门。”希雅从墙上被黑球啃出来的缺口逃出屋外,“对了,再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真正的人蛊并不是陆茵茵哦。”
希雅合并了陆茵茵的信息,让她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化作一双天使般的翅膀飞上空中。
“欺负我们没有翅膀。拉姆,上来!”赵义之弄出一辆高喷消防车。这车,臂展之后可达百米高。
虽然并不是用来托人的,但不妨一试。
拉姆跃上升高的臂管末端,稳稳追向逃离的希雅。他身边闪烁着无数光影,明明什么都没有,却又好像有铺天盖地的蝴蝶在飞舞。
无物似有物。
“蝴蝶”如箭矢一般飞射而出,纠缠着希雅的翅膀,要将陆茵茵从她身上剥离下来。
天色骤然间暗下来,拉姆身边出现的流光溢彩,一道一道,比极光还要梦幻绚烂。接着,赵义之再次看见了金色的花,和孵化出来的妖精虫,朝希雅所在的方向涌去。
晦暗不明中,拉姆身后似乎扭着一缕发光的白烟,随后又出现一缕……逐渐变得茂密。
细长的触须穿过极光花海,缠住希雅背后的翅膀与双臂。拉姆冷漠地开口:“留下陆茵茵。”
挣脱不开的希雅艰难地挤出笑:“没有陆茵茵,我还能活么。我没有那么愚蠢。”
她在赌,赌拉姆会为了陆茵茵而放过她。
显然,她赌赢了。
片刻后,拉姆松开触须,散去无形的蝴蝶与妖精虫。天空恢复明亮,却又与之前哪里不同了。
“拉姆,我给你留了一件礼物,就留在小姐楼。你拆开后必定格外激动。”希雅冲他一笑,立即转身加速飞走。
刚才插不进手的赵义之调整臂管的角度,对着希雅的后背来了两记水炮。希雅回头恶狠狠瞪他,跑得更快了。
拉姆从百米高空跳下来,在距地面不到半米才减小重力,缓缓落地。
赵义之惊魂未定,拍着心口:“我还以为是我调整角度喷水的时候把你摔下来了。正在想怎么接住你。那么高,篮球都能摔裂。”他又说,“真要放她们走?陆茵茵怎么办?”
“我在她身上留下了记号,可以追踪。”
“不会被她发现吧?”
拉姆继续说:“被你的水炮打没了。”
赵义之愣住,随后蹲下身拽着拉姆的裤腿,认错:“我错了!我本来是想帮你出气的,我不知道你留了记号。”
“没关系,不是大事。”拉姆拍拍赵义之的脑袋,脸上表情总算有所缓和,“起来吧。”
“不过……”赵义之站起来,“原来你的本体是克苏鲁啊。”
拉姆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三个字,歪着脑袋甚是不解:“什么克苏鲁?”
赵义之兴致勃勃地解释给他听:“克苏鲁是一种长满触脚的神,谁也没有见过它的全貌。”
拉姆想了想,问:“克苏鲁会发光吗?”
“应该……不会吧。”赵义之不确定。
“那我就不是你口中的克苏鲁。”
“也没见你发光啊。”赵义之打量着拉姆的身体,“你真的会发光?”
不耐烦的黑猫叫唤一声,围在拉姆的脚边蹭。
“跟着它走。”拉姆没有回答赵义之。
赵义之缠着他:“小叔,我想看。”
“以后吧。”
明明依旧是陆家的宅子,可又与之前完全不一样。没有满地的肉屑血浆,没有挂着尸体的刑房,没有找眼睛的女人。只是整个宅子都上了年岁,处处透着荒败萧条。砖瓦物件明明都是好的,却也已经死了。
黑猫突然跑向一间院子,停在六只襄金纹的红色棺材前。
这间屋院格外宽敞,有六间屋子,光线更是比其他院子充足,仿佛并不属于陆家。
棺材并排放在院子正中间,落满厚厚的灰,好似自打放在这里便再也没有被人动过,诡异又合理。
“咳咳。”赵义之清清嗓,“这……什么意思?”
咚。
一只棺材中响起声音,在空阔安静的院子里显得尤其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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