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倏地窜起,差点就要把天花板都烧烫了。
想也知道,你的身后一定会传来歇斯底里的尖叫,仿佛火是烧在了船长的身上。他着急忙慌地扑过来,情急到直接掐你脖子。
“你故意和我作对呢!”
首先你没打算和他作对;其次,你脆弱的脖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人拿捏住的。你轻轻一抬手,船长立马就被掀翻在地,脑袋撞在船壁上,好响亮的咚一声。
接下来他冲过来了三次,回回都被你挡下,脑袋都快要变成乐器了。
“你别急嘛。”你真搞不懂他怎么会如此光火。
真的,他不光火才怪,“你烧了我的床啊!”
“我只是需要一些火而已。”
熊熊火焰始终没有燃成更恐怖的灾厄,烈焰统统钻进了你的掌心里。你还想要收集更多的火焰,这样才够用。
船长气得眼睛都要掉出来了,每一声尖叫都在泣血,“可你烧了我的床!你个疯子!我要告诉禅院家的人!”
“哦,你去说好了。”你挺无所谓的,“顺便把损失一起报上去吧,我想禅院家会支付你的赔偿。”
并且赔偿八成是从你未来的(但现在还完全不存在的)工资里扣。真该庆幸你对金钱一向无所谓。
床铺烧了整整五分钟,一桶柴油都被耗光,你觉得差不多了,把最后一缕火苗收走,拍拍船长的肩膀。
“好啦。好啦。”你摆出一副大人的宽阔气派,“别介意这种小事了,赶紧去开船吧。你觉得暗到没办法继续往前的时候就和我说,我会帮你照亮海面的。”
船长气得牙痒痒——你这家伙到底是在以什么资格和立场在命令他啊!
本着报复你的本意,他立刻就让你把海面照亮,你则是让他先发动引擎。他愤愤地转动钥匙,你顶着雨跑到船头,紧紧扒着栏杆,向前方探出手。
早先燃烧的火焰在此刻被释放,凝成长长的火绳,浮在潮汐之上,照亮了三秒的海面。
“这些时间够了吧?”你向他确认,“和你说了,我需要一些火。”
船长拿看怪物的眼神看你——也就是说,他战战兢兢的,却又藏不住对你习惯性蔑视。你不打算装作没看到,干脆地一掌拍在他的后脑勺。
“认真一点!”你毫不留情地催促着。
这一掌差不多能把大脑和小脑搅和在一起,他只能“是是是”地不停点头,试图重新把藏在头骨下的柔软组织推回到他们本该在的位置。异议也一定不再有,他以前所未有的惊人专注度一往直前,高速行驶的船身简直浮在了水面上,划破浪花,无比嘈杂地奔赴岸边的灯火。
既然是疾速的航行,那一定没可能成为舒适的归途。你紧紧抱着船边的栏杆,才不至于被忽上忽下的船丢到海里,一分钱也没花就成功体会到了你从没玩过的游乐园海盗船项目。就连船长也得用力地把住舵,为了保持平衡,马步都在颤抖,真希和真依更是没差把彼此拴在船舱里了,也难怪一回到地面上,两个人就大吐特吐,脸色比被水泡过还惨。
抛开不顺利的过程,对于你居然能够比承诺得更早带她们回家,姐妹俩还是高兴得不像样,即便禅院的宅邸并不是令人愉快或是怀念的场所,只是比起臭味熏天的无人岛,在这里至少不必时刻担心会被咒灵拖走分食。
现在大概可以断定你是好人了——毕竟你不是“禅院”嘛。所以她们会很孩子气地说,你在海上捣鼓出火的样子真像□□。你估计这是夸奖。
拜托,□□那么帅,用来比喻人就是百分之一百的赞美好吗!
难得能够从禅院的嘴里听到夸奖,你沾沾自喜,暗自心想,如果直哉看到你得意的样子,一定会扫兴地说你没志气,居然贪图无能者的夸奖。
这话一定很扫兴,你干脆地把直哉的存在从脑海深处丢掉,笑眯眯地简直要蹦起来。
“你们多夸夸我呗?”你恬不知耻,“比如像是,我做事很有效率、我为人很有准则、我行动超级迅速之类的?”
“哦——”姐妹俩把你的提示词完美地拷贝下来,“五十里小姐您做事很有效率、为人很有准则、行动超级迅速。”
“嗯嗯嗯,没错没错!我觉得你们俩小孩也很不错哦,人乖又听话,一看就是特别紧密的手足!”
你完全不吝啬于夸奖,毕竟你也被好好地夸了嘛,当然要一比一回馈才行——看嘛,这就是你一贯的价值观!
带着扬起的尾巴回到宅邸,用热水洗掉从岛上带来的垃圾臭气。在寂静的屋檐下,你第一次感觉到禅院家的好,可这份好是将更糟的经历衬在下方才勉强得到的结果,根本经不起推敲。你不确定是否要将对比项换成其他,可如此一来,仅有的这一点好也会消失无踪吧。你甩甩脑袋,不再多想。
把任务完成的消息告诉惣人,他会帮忙向上传达,直毘人也会很快知道了。只是,他有好一阵都不在京都的宅邸,也无暇履行要与你见面的约定。
如果这能算作是坏消息的话,那好消息一定是,你完全忘记了直毘人找你有事的这回事,一如既往过着很没意思的日子。
换言之,你最近的祓除任务少得可怜,维拉也差不多。很可能是已经过了咒灵高发的季节,也存在着“有价值的任务就该交给禅院家的男人们积累经验”的可能性。
倘若真是你想的这样,肯定很讨厌。可惜你无法百分百确认这一点,隐隐约约的郁闷感也不知道该流向何处才好。
你愤愤地把木刀劈下去,道场老旧的地板填了一条缝,你假装没看到,继续挥刀,直到健人鬼似的出现在身后,阴着脸叫你过去。
没了随身听之后,你总觉得他一天比一天看起来显老了,每次见面都忍不住为他皱巴巴的面孔窃笑。
包括现在。
健人当然完全没发现你的小心思,自顾自说他该说的话。
“不要再毁坏禅院家的财产了,总有一天要让你赔偿损失。”
先是斥责,然后再说正事。一如既往。
“走吧,直毘人大人现在有空了,可以见你。”
在整个禅院家,对待你的态度能够勉强划进“还算不错”的范畴之中的,直毘人估计能算一个。你偶尔会觉得自己在他的心里有些重要,但更多时候没有这种感觉,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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