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孤寺看着不大,几棵不知名的老树围着坑洼不平墙体长得枝繁叶茂,树荫遮天蔽日,木制大门被砸得破烂能轻松出入,旁边还插着个立歪的“和平寺”木牌子。
寻茴没有犹豫垂眸避开地面上碎木头,轻抬脚步走进空荡荡的院子,目光扫过四下千疮百孔的墙壁。
忽然瞥见眼前一大块苔藓地上印着几道显眼的脚印,她蹲下身仔细察看。
风吹得树叶簌簌作响,突兀地“嗖”一声羽箭猛地穿过她的发丝钉进破墙,下意识握紧手心的握紧手心的刀柄,连忙起身警惕地打量周围,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捡起已从墙壁脱落的羽箭,才发现箭簇用红绳紧紧绑着折叠多次的桑皮纸。
“孤此生唯愿得二字名佳人,长相厮守,册为太子妃。所求女子年方十八,当有钢铁意志、利剑锋芒,能诛恶护正,纵陷困厄,亦勇敢自信、独立无畏。凡应选者,速赴阁楼接下绣球迎娶孤。”
……
……
寻茴读完最后一个字,对着这几行黑字发愣,千言万语汇成一个字:“啊?”人生果然是起起落落落落的,这乱七八糟的广告。
当今太子竟如此求偶心切,她心念转了两转,一是觉此事多半是骗局,像杀猪盘,二是瞧着字句间颇有蹊跷,终究不敢轻信,直接三下五除二便撕得粉碎。
门板后,黑衣男子轻掩身形目睹全过程,十分震惊暗自嘀咕:“怎会如此?竟与太子所思所料大相径庭?”
太子下令让他办此事前说必定会引诱成功天禾寨寨主寻茴,此刻变故他为了赏赐不得不勇敢牺牲一下自己。
趁着寻茴专心探索时,他轻手轻脚半蹲着身子,在墙壁上摸索出一块比较大的石子,紧握住,小心翼翼的抬起脚步往后移了点距离,瞄准她脚边的破瓷碗,腕间猛地发力,石头正正撞瓷碗中央。
“哐当”一声脆响炸开,瞥见她起身攥紧了拳,脸上写满戒备,黑衣男子撒腿就跑,故意露出一大半黑身子,还显现出后背上绣着一个大大的密字。
寻茴偷偷运用内功将整个人都轻快起来,紧随其后,小偷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低矮茂密的林子,晴昼当空,一身黑衣在这片浓绿的一人高林子里,扎眼得很,逃跑速度也并不是很快。
寻茴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咬着牙,攥紧了手里的刀,运力一掷,刀身直直飞过去,擦着那人的胳膊划过,留下一道不大不小的血痕。
黑衣男子捂住伤口紧皱眉头:“未来太子妃,好个干脆利落,果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子,需多加迅速。”
还没有等他运功再快一些,一枚尖锐石子狠狠砸到大腿,他疼得龇牙咧嘴,边跑边回头。
发现寻茴不知何时手里握着好几块石子,他几乎精神紧绷到极点,不敢怠慢,一下子将全部内力调动,快速闪进小巷子里,还差一点就要完成任务。
墙壁上隔一段距离就张贴着大红色囍字,干净地面上竟还有彩绦碎片和像是刚人工散落的新鲜花瓣。
风乍起,万千红花瓣随着寻茴的轻盈动作簌簌飘落,漫天飞旋,原本死气沉沉的巷子,现满是一派喜气氛围。
寻茴一时有点愣住,属实第一次见这种场景,黑衣男子便趁此时,一跃而过高墙转向不远处穿着各式各样衣裳的人群之中。
竟都是年轻女子,身穿罗裙或着罗衫,女子们珠玑错落,好不热闹。
她步步紧逼只差半个手臂就能抓到此人胳膊,突然降下的红花瓣弥天飞舞,还夹杂少数蓝花瓣,扰乱视线,跟随黑衣男子步伐稳稳停落地面。
画阁朱楼尽相望,红桃绿柳垂檐向,处处悬着的缘起红绸带被清风漾过,阑台上左右两行朴素打扮几人涌簇正中央一身红衣,那人鬓影钗横,面若桃花,素手揽着玲珑精巧的绣球。
密声蓦地睁大双眼,人群中一眼便攥住了那魂牵梦绕的脸,寻茴的眼睛还是这般灼灼有光,他唇边的笑意忍不住上扬,连眉梢都染着藏不住的惊与喜,眼角竟泛红起来。
“终于……”
“你走后也牵走我心,再一次能相遇,你和它都回来了,寻茴,我与你永不相离……”
“娶我吧寻茴,让我一个人成为只属于你的爱人。”
他满怀期待抛下绣球,如他所料结结实实落到寻茴怀里,他竟有点羡慕能在她怀中,还未暗自庆喜,绣球又结结实实被扔了回来,只见寻茴毫不在意,一脸严肃继续追捕黑衣男子。
“果然,寻茴就寻茴。”
他无奈失笑着,只好再一次,那枚绣球被他掷进了寻茴怀里,很快,她又稳稳当当扔回来,这次密声毫不犹豫扔回去,她接住后还是扔回去,两人来来回回如同弹力球,谁也不肯退让。
“这人,是不是有病啊,老给我个球干嘛,我又不是小狗,也不是运动员。”
在第五次后,寻茴有些烦躁,一边忙着扔回去球,一边忙着盯住愣在不远处的黑衣男子,围观群众倒是热心肠主动保持距离。
只见高高在上的红衣男子再一次往她怀里抛绣球忍不住大声嚷嚷道:“本宫的命运选中了您,你就是我的命中注定之人,我们天生一对,请受此绣球,今日迎娶本太子。”
女子们震惊,其中甚至不知何时冒出老幼和男子,都忙停下手中原本的活,皆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寻茴一下子火了回应:“凭什么,姑奶奶我不同意。”与其当什么太子妃,还不如回去种地,天灾后粮食都涨价了。
她声音也如同记忆中洪亮有劲。
“就凭本宫是当今太子密声,是你正缘,你我缘分,本是天定,当为一双。”
密声话音未落,那枚绣球重重砸他脸上,掉落手里,才发现寻茴已经继续追捕黑衣男子,跑得越来越远。
旁边侍从忍不住说:“天呐,太子这可怎么办啊!”
密声说:“派人前去接迎太子妃回府,半分差错也出不得!”
又继续命令道:“今日本宫将和太子妃成亲,给本宫盛粧(zhuāng)严饰,着女子嫁衣来见太子妃。”
仆人齐声:“遵命太子!”
其中有人忍不住问:“太子,为何要穿女子嫁衣啊?”
密声瞟了他一眼冷笑回应:“你懂什么,这叫以色勾太子妃。”他撂下话径直扬长而去,留下一头雾水的几人。
“你说,太子莫非是前段时间被陛下囚于宫中数载,是得病了吗,还是第一次见太子不和颜悦色呢,往日被拒一次就要株连九族了。””那人凑到旁边女子耳边窃窃私语。
女子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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