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林自秋在自己的书桌上埋头于公务,一句话再也没说过,似乎昨夜没有发生那档子事。初余呆在书房里,看会儿书就睡,睡醒后再看书。
直到黄昏,林自秋终于放下手中的奏折,起身往外走。初余见状,也起身跟上,却被他一个转身拦下。
“你这几日就住在这里。”他垂目看着她,身体将她的去路挡得严严实实。
“这?这里什么都没有!”初余抬手往四周一划,这里除了书便是书,连歇息的地方都没有。
林自秋转身抬脚迈出门槛,门瞬间在眼前关上,并落了锁,初余追上去“砰砰”敲门,怒骂道:“林自秋你个疯子,放我出去!”
“这几日你就老老实实呆在这里,等风波过去了,你也摆脱嫌疑,孤自然会放了你。”脚步声离远后,又折返回来,“孤会命人为你安置一张软榻,其余有需求的可与门外的守卫讲。”
初余挨着挨着推门窗,竟都被封得死死的,一拳砸向木窗,门外的守卫见状劝导道:“公主您就别白费力气了,殿下早就命我们将门窗封得死死的,说您是不会放过逃出去的任何可能”。
“可恶。”她泄气地坐在台阶上,望着这满屋的书籍,本想制造出些动静引人注目,但若是太过异样,怕会给长林院带来麻烦,无法让高风和阿雅暂避风头。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零星几声鸟鸣盘旋在空中,时间空间仿佛在此刻停滞,她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直到夜幕降临,一切声响隐于黑暗中。
宫中的夜晚不同于宫外,静谧安宁,蛐蛐声时不时从角落中钻出来,偶尔还能听到往来宫人小声的议论,这些声音对于不见天日的初余来说异常敏感。
“算了算了,就当修行。”她干脆在地上盘起腿来,学着僧人道士的模样打坐,但心中的烦事未毕,很难静下心来,“哎,不知道高风那里情况怎么样了,现在就等阿雅传消息了。”
连着好几天都没有见着林自秋的人影,初余除了与送饭进来的宫女和门外的守卫有过交流外,大多时候只身一人守着书房,只能凭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微光判断白天和黑夜。
但恰好正是因为这段时间,给了她靠近行宫图纸更近的机会。
为了避免自己闲下时焦虑高风与林江冉的状况,每日睡醒她便将行宫图纸拿出来研究,甚至临摹,起初浪费了好几张纸,最后总算大体成功。
“就算之后拿不走你的图纸,我也能拿个仿品走。”她趴在桌上,左手稳稳压住拿着毛笔颤抖的右手,毕竟用毛笔写写画画对于来自现代的她来说还是太难了些。
不知过了多少天,正当她再次准备取出行宫图纸时,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以及开锁的声音。她立马将仿品叠好藏在怀中,脚步拐个方向,回到软榻上。
林自秋走进书房,见到她这副懒散模样,面露不悦,“几时了,还躺着呢?”
“怎么?殿下终于想到我这号人了?”
见他又不说话,她一股火气直往上冲,正好这几日憋的气没处撒,“你到底多久放我出去!若不给我个理由,我定会向陛下禀告你的所作所为,我看你怎么解释!”
“有什么不好解释的?孤可是在保护你啊!若是你出了什么事,孤就更不好交代了。”
林自秋在书桌前坐下,双手合拢于身前,眼里较几天前多了一丝疲惫,说话声音也是无力慵懒,“既无法向父皇交待,也无法向南疆交待啊!”
“那你今天来干什么?”
“前几天张嬷嬷送进来一个食盒,说是里面装着你爱吃的南疆特色小吃。孤告诉张嬷嬷,这几日公主不便食用,但嬷嬷说公主向来有这个习惯,思念故乡,务必要送到,孤就有些好奇了。”
他一声令下,宫女便将食盒提上来,“可惜孤近日公务繁忙,不小心忘了这事,这才把食盒拿上来,不知是否误了时机。”
他重重咬下“时机”两字,目光如锋利的刀片般在她的脸上慢慢切割,隐隐作痛。
原来早就拿到账簿了,只不过被林自秋故意拖了几天。初余心里暗暗庆幸高风已经完成任务,同时后背不禁发紧,眼前人才是最难对付的。
“怎会?不过是晚了几天吃而已,只要没坏就能吃。”她掂了掂食盒的重量,推到一旁。
“打开它。”
冰冷的言语让初余在这偌大的书房竟难得地感受到了寒气,那寒意正顺着脊椎涌上来。
初余沉了沉气,打开食盒,将里面每一盘食物端出,盛在他面前,还将食盒的隔板及顶盖一一拆出。
“殿下难道没有打开检查过吗?”
“打开过又如何,孤就要你现在当着我的面打开,且将食物吃完。孤倒要看看,到底什么是‘务必要送到’?”
他每一句话都带着攻击性,字字逼近最深层的要害。
“殿下逼着我吃,这里是否下了毒我且不知......”
“你作为孤的太子妃,孤难道会给你下毒?”他冷笑一声,见初余丝毫不动,筷子都不动一下,便先尝了每一盘初余指定的那一块。
“现在该你了。”林自秋放下筷子。
初余这才拿起筷子,顶着他的目光,不缓不急将桌上的小吃一扫而空。借着茶水咽下最后一口,她放下筷子,抬眼迎上他的目光,“殿下这下可以放心了吗?”
“接下来我们来聊聊另一件事。”林自秋斜靠椅背,眯起眼睛看向她,“在送来食盒的那天当晚,沈府就突然失了账簿,公主是否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初余倒吸一口凉气,她一直都知晓林自秋生性多疑,但没有料到还竟如此敏锐,一点点小动作都能被他联系上。
“沈家丢失账簿我如何知晓?与送食盒又有何干系?难不成殿下硬要给我扣个黑锅?”
“孤可没有,只是想听听你的想法。”
“好呀,但在说我的想法之前,需要殿下告诉我,户部尚书丢了账簿,你作为太子殿下为何要如此着急呀?丢的那一本记录了什么内容呢?”
初余吹了吹举到嘴边的茶水,浅尝一口后放下杯子,语气平静,缓缓抛出自己的问题。
但对方一时哑口无言,显然没料到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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