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是一封邀请函。”
早上刚起,吉尔伽美什就听到有什么东西在敲自己的窗子,甫一开窗,就是一封信飞了进来。
烫金的信封,泥金的纸,这么个奢侈豪华的邀请函只有一个人会发出。
“这是谁发过来的?这样的信纸价格不菲哦。”克拉斯托尔正吃着早饭,探头过来看,立即发出赞叹。
吉尔伽美什笑笑,展开邀请函看内容,“浅巧。”
“秦垭的五席祭司啊,这么有钱?”
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看来是吉尔伽美什的咒语有效果——神明的力量果然是一点点在恢复。
吉尔伽美什露出难言的微笑,也没有和他明说,“毕竟是秦垭的高官,很正常。”
“她请你干什么?我怎么觉得她没安好心。”欧米伽突然插嘴,给原本欢乐的氛围笼上了一层云雾。
神明并不在意,拍拍欧米伽的肩,“没安好心的人多了,鸿门宴又怎么样,照去不误嘛。”
“祂说得对,”克拉斯托尔道,“有席不吃多可惜。”
“在扬州吃席?她的邑所不是在边陲?我觉得有鬼。”欧米伽道。
“现在华胥死了,绝大多数使节都在扬州,来着很合理啊。”吉尔伽美什说。
“我理解不了。”欧米伽说。
·
“那个鬼狐狸来扬州了。”街上一个路人说。
“怎么不把她赶出去啊,走过路过寸草不生的蝗虫!”另一个人说。
他俩坐在街边的茶摊上你一言我一语,老板提着一壶茶来添水。
“怎么了这是?”她问。
“你还不知道?那蝗虫来扬州了!”
“五席祭司?她怎么了,不是很好一个人吗?”老板手上动作不停,头也不抬问他俩。
这俩人态度格外诡异,像是头一次认识这老板娘一样。
“你知不知道她要在扬州宴请四方使节?一个祭司能弄来那么多钱——都是贪的。”
老板到有点不可置信,“贪钱?实不相瞒,我家那出租的宅子里住了个阳关来的,他可是对五席赞不绝口呢。”
“怎么会?”
“你们不知道,阳关可是边陲最繁荣的城市,在五席治下蒸蒸日上呢。她想贪污,她要是贪了那阳关城可绝对不可能是现在这样。”
“你这是听了那租客的瞎话吧,昨天那蝗虫车架一落地,那行贿送礼的人排着队就涌入扬州邑所了,据说那一天可收了好些钱,你从创世之初开茶摊挣钱挣到现在都挣不来那么多。”
老板和那两人聊不来,添了点水,把茶壶往他俩桌子上一放就去烧水预备下面了。
“口碑这么两极分裂,不会吧。”克拉斯托尔几人坐在角落,听得一惊一乍的。
老板娘把煮好的面端上桌子,吉尔伽美什道了声谢抓着筷子就往嘴里送,生怕慢一点饿死自己。
“真奇怪,你就这么饿?饿到在路边找个摊子就吃?”欧米伽说。
祂吃相实在不算好看,但的确吸引人。肉块红润泛着光,滴滴答答淌着油星,浮在面汤里。面汤里香料馥郁芬芳,巷子口都能闻见这股咸香。
“老板,给我们两个也上碗面。”克拉斯托尔不由自主咽了下口水。
吉尔伽美什一次性吃了个够,方拿着丝绸小帕子抿抿嘴。
“怎么不会?”他说着,把蓝色的帕子叠好放在怀里,“五席那些钱确实都是别人送礼来的。”
“真假?”
“几年之前还流行个童谣呢:篮子装酒空要填,金条金币塞里面,五席祭司笑开颜。她倒也真是来者不拒,谁的礼都收。”
克拉斯托尔皱眉,这样的丑事秦垭居然也不管管,“好……难评……”
“收礼怎么了,爱收钱就收去呗,”吉尔伽美什端着小茶碗又喝了口茶,“她能好好办事就是了,阳关的繁荣可真不假。”
克拉斯托尔没懂,“为官者关心民生不是天经地义吗?”
“她欠你的?”欧米伽轻轻开口,使节之事于他而言可是再熟悉不过,“要知道,使节可没有俸禄,管理邑所的钱要从自己腰包中出。”
“维持一个城市的运转?哪能有那么多的钱?税赋?”
“城市的税赋只能维持使节最基本的开支……秦垭这些使节,要么来自世家,要么同为神明。”欧米伽含混不清地答,不仔细想都想不出弦外之音。
吉尔伽美什拍拍克拉斯托尔的肩,把他手里的茶碗也抽走,一仰脖,茶水进入喉中。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神明道,“要么世家自己掏钱养邑所,要么就另收一笔保护费。当然,大部分时间是二者兼在。”
获得了全部知识的氐人仍旧理解不了,撇撇嘴吃饭去了。
远处街上人声鼎沸,歌舞乐声频起。一阵银铃脆响,车马声压过石砖地,浓郁的熏香飘进巷子,和茶香面香交织在一起,难以言喻。
吉尔伽美什放下茶碗,道:“如此大张声势,不用猜都知道是浅巧车驾,去看看?”
“你还真是平易近人,”欧米伽道,“按地位来看,无论怎么说都应该是她沐浴斋戒前来拜见你吧。”
神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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