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树海忙完工作的时候，林乔乔早就下班了。
江树海整理了一下日程，然后把他这几天的行程安排给林乔乔发了过去。
办公室外面走空了，只有小李还在候着江树海。
江树海一出来，小李就从工位上站起来了。
“江总，你结束会议了！”
江树海扫了一眼小李，本意是想让他以后不要再等他，但看到他桌上那个跟自己办公桌上差不多的同款字幅，江树海停下脚步。
小李说：“江总，你还没吃晚饭吧，我点外卖的时候，多点了一份。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吃。”
江树海眼神始终盯着小李的字幅，“哪来的？”
“哦，这个是林总送给我的。”
“她为什么送你？”
小李沉着地思考了片刻，“可能是因为我帮过林总的忙吧。”
江树海拿起了外卖纸袋，“走吧。”
小李：嗯？？？
“边吃边说，你帮她什么了。”
林乔乔从医院找过来公司的那事，是小李告诉江树海的。
但小李说的很简洁，没把事情经过报告给江树海。
一起吃饭的这十几分钟，小李拥有了这个机会。
小李绘声绘色地把林乔乔风尘仆仆地走进办公室，然后又怎么茫然地逮着他问江树海的办公室在哪里。进了江树海办公室又是怎么样的伤心绝望，以及林乔乔自言自语地以为江树海被开除东西都搬走了的可爱模样。
“我告诉林总，您在楼下开会，林总立刻明媚起来了。”
江树海一直在吃饭，饭吃完了，他就沉默地听着。
“我当时做解释的时候可能表现出了很喜欢您摆桌上的文创，林总可能是记在心上了，然后就送了我这个同款。”
“嗯。”
“其实我觉得林总当公司的总裁挺好的。”
“怎么说？”
“科技日新月异，如果外行的老板太过追求结果，结果反而会不好。林总看起来就不会担心这些的样子。这样反而利于公司的发展。”
江树海没有表态。
小李把剩下的饭干完了。
江树海一直都在一边沉默地陪着他。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小李问：“江总，您和林总在谈恋爱，是吗？”
江树海在空气中笑了一下。
小李也跟着傻笑了一下。
“江总请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怎么看出来的？”
小李说他以前看过一部关于狼群的纪录片，那群狼里的狼王喜欢一头白色的雌狼，小李觉得狼王和小白狼与江树海跟林乔乔特别像。
小李的思维模式和林乔乔的异曲同工，或许小李也应该去学艺术。
鼠尾草和洋甘菊，大狼王和小白狼。
江树海又笑了，这笑在他脸上停了好一会儿。
江树海回到家，离他的下一个会还有十几分钟。
他在落地窗边站了一会儿。
城市的灯光亮了起来，目之所及，灯火辉煌，景色美不胜收。
江树海突然就体会到林乔乔望着蓝湖的心情。
希望她在身边。
-
城市的另一边，林乔乔收到江树海发来的说想她了的消息。
林乔乔给江树海回复：在和爷爷奶奶散步。
林乔乔确实在散步，但和她一起的是谢文成。
临近下班时，谢文成得知林开光今日不上班，便提出送林乔乔回去。
林乔乔答应了。
后来，谢文成提出一起去林、谢两家都认识的私厨那里吃饭，林乔乔也答应了。
谢文成餐后消食的建议，林乔乔也没有拒绝。
她倒要看看谢文成到底想要干嘛。
林乔乔很快收到江树海的回复：拜访林董的事情，别忘。
林乔乔已读不回。
谢文成温煦的声音传过来，“是林爷爷催你回去了吗？”
林乔乔把手机放包里，“我跟爷爷说了时间还早，我晚一点到家。”
散步的公园是林乔乔选的。
这公园地势平坦，草地开阔，不论白天还是晚上，都很多人逛。
最主要的是，林乔乔小时候喜欢在这公园里玩儿。
林乔乔假装走不动了，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凳子不怎么宽敞，林乔乔怕谢文成坐她身边，落座后，她立即把包包放在一边。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实动机，林乔乔捧着手机，对谢文成说：“这棵树这里的光线好好，自带滤镜，文成哥哥，你站在那儿，我给你拍张照。”
谢文成半信半疑。
林乔乔接着说：“你要相信我的审美，我是学艺术的呀。”
谢文成最终还是信了，靠在树上，貌似很慵懒地看着镜头。
林乔乔咔咔拍了两张，又夸了两句。
谢文成笑了起来，靠在树上就不动了。
林乔乔憋笑着收起手机，干坐着也无聊，林乔乔找了个话题，“你听说了吗？靓靓姐好事将近！”
谢文成立即皱眉表情明显地不高兴。
这幅样子，小孩看了都知道是吃醋了。
谢文成沉默半响后，撑出个无所谓的样子，“是吧。”
“应该是真的，别人跟我三婶婶聊天的时候说的。”
“姓刘的单相思，冯靓只不过是利用他的家世罢了。”
刘家公子跟大伯的儿子林予仕虽然不是一个条线上的，但都在一个圈子里，冯靓靓也是根据这层关系才结识的刘家公子。这些，林乔乔也是家宴的时候听了两耳朵才知道的。
她不禁要问：“那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
“你们很熟吗？我记得你和靓姐姐不是同学吧，她比你小一届来着。”
谢文成：……
再次沉默过后，谢文成环顾左右，“这里还和以前一样。你以前喜欢在这里看别人放风筝。”
“是呀，爷爷奶奶怕我被风筝线割到手，不让我自己放，我就只能看着别人放咯。”
“我记得有一次，有人拜托你帮忙看一会儿他们的风筝，他们去买个水，你欣然答应，但看着那风筝的眼神馋得很。”
林乔乔望着天空，“是啊。”
那时候的林乔乔，多希望谢文成能给她买一只风筝啊。
但谢文成从来没有。
而现在的林乔乔已经不稀罕这些了，现在的林乔乔只想溜他玩儿。
“你认识那个刘家公子吗？靓靓姐那么漂亮，我好好奇她会嫁一个怎样的人，什么样的人能娶到她？”
谢文成抱起双臂，背靠在树干上，看着空旷的草地。
说实话，有点忧郁。
啧啧啧。
谢文成和冯靓靓或许已经分手了，为什么分手不得而知，但谢文成这样子明显是余情未了的。都余情未了了，还追在林乔乔背后献殷情，啧啧啧，林乔乔啊林乔乔，你过去的眼光真是差劲。
以后还是少和谢文成接触为妙，以免老是想起黑历史。
谢文成突然笑着走向林乔乔：“乔乔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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