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江的夏更深。
每天六点下班时,日头高悬,天光一天比一天亮。
白天一早,叶因枝便受到许闻钦发来的消息:「我卧室换窗帘了。」
想到这要求是自己上次意乱情迷之际提出来的。
叶因枝面色一羞,冷淡回了个「哦。」
写字楼的玻璃反射太阳光线,虽然也拉了遮光帘,但仍旧亮堂。
看着电脑里的文稿,叶因枝脑海里再无法组织出下一句话语。
没等到回复,许闻钦那边又紧接着发来一条,毫无臊意:「要试试吗?」
这几乎已经算不上暗示,可距离上次,才不过一周而已。
叶因枝把手机调成专注模式,认真工作,既不回复,也不再去注意他的消息。
心无旁骛忙到下班,直到坐进许闻钦车里,她也没记起来要把手机模式给调回来。
许闻钦手搭在方向盘上,淡淡瞥来一眼:“手机坏了?”
叶因枝茫然:“没啊。”
许闻钦收回视线,也结束了铺垫:“那怎么不回我消息?”
叶因枝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想了想,故意接话:“垃圾消息我自动屏蔽了。”
许闻钦的情绪不动声色,只撂下两句话——
“怎么就垃圾消息了?”
“两次了,回家得罚你。”
叶因枝窝在椅背里闭上眼,假装没听见。
装模作样着,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睡了,快到家了才醒来,只是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不太清醒。
可刚一进门,就被拥入一个炽热滚烫的怀里,男人略微有些粗砺的掌心从衣服下面往里探,她直接惊醒过来。
叶因枝唔了声,推许闻钦的手:“先洗澡。”
许闻钦的唇从她后颈蹭到耳上软骨,气息微乱:“先罚你。”
两人还没吃过晚饭,许闻钦舍不得让叶因枝饿着肚子跟他胡闹,也没真按预想的罚她,只是在玄关处欺负了她一会儿,便把人给放开。
本来他已经在一家饭店预定了座位,但这一遭下来,叶因枝双腿尚且发软,说什么也不肯再跟他出门一趟。
许闻钦只得打个电话改让直接送家里,一边曲膝帮叶因枝换拖鞋。
这个角度,叶因枝的腰恰好靠在他肩头寻找支力点,软绵绵倚着,柔弱无骨,差点让他瘾又上来。
晚上临睡前,叶因枝泡了个热水澡。
暖洋洋的水温让她放松不少,精神也跟着好起来。
许闻钦正在书房里喂兔子,看见她洗完澡就亮着眼睛满屋子找他,忍不住弯起唇:“不是困么?”
“洗完澡就还好。”叶因枝自然第蹲到他身边,从他手里分走一根胡萝卜。
兔子已经被喂饱,很不给面子地没去啃叶因枝手里的胡萝卜,而是挪进了窝里。
许闻钦看她抿唇生闷气的模样,分散她的注意力说:“主卧窗帘换了,你是女主人,总得去看一眼。”
刚洗完澡,叶因枝看过来的目光也是湿的,带着怔愣。
许闻钦拉她去洗干净手,而后回到主卧。
其实原来的遮光窗帘质量并不算差,再换也就这个效果。
叶因枝看不出什么差别,只是装模作样地走过去用手摸了摸布料。
窗帘背后是霓虹灯色,遥远地涣散成一片光影。
“小枝。”许闻钦从背后揽过来,手掌摩挲着那一段细柔的腰肢,提议,“要不你搬到主卧来。”
叶因枝立刻拒绝:“不要。”
要是搬过来,日日夜夜都那样,她还睡不睡觉了。
“我要去自己房间睡觉了。”叶因枝踮起脚,有意冲他耳边吹了口气,笑得调皮,“晚安。”
“嗯。”许闻钦无奈地低笑,没拦着她。
-
夜色渐深,窗外的霓虹灯光却不曾黯然。
室内浮动着浅浅的栀子花香,将静谧引向更深处。
因为上床时间早,叶因枝中途醒过来一次。
她隐约见到床边有道模糊的人影,勉强把眼皮睁开,果然是许闻钦。
叶因枝瞬间清醒了:“你怎么不回去睡觉?”
许闻钦坐在床沿,左手从被窝里伸进来,抓住她的手。
他皮肤有种洗过凉水澡般的冷意,懒懒开口:“想多看看你。”
叶因枝双手拢到一起,帮他捂了捂,但无济于事,那只手还是很凉。
于是她清清喉咙,故作大方地说:“那我就勉强收留你吧,你上床来。”
床边立马陷下去一块,带着压迫感的阴影覆来。
许闻钦没跟叶因枝推辞,自若又轻佻地抱着她问:“小红帽,知道什么叫做引狼入室么?”
他音色低沉,说话时又故意捎了点尾音,气息灼烫。
叶因枝痒得缩了缩脖子,给他挖坑:“许闻钦,那你是狼还是会保护我的家人?”
她这么一说,许闻钦就算有任何旖旎的心念都不得不强压下来,改换一副散漫的神色:“那就睡觉。”
叶因枝乐于跟他开玩笑以后再哄着他,立马就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轻声细语:“要不你今夜还是当狼吧。”
……
栀子花香被搅乱,如同骤雨急打。
此起彼伏中,就连静谧也成了恍然。
隔日一早,叶因枝是被吵醒的。
房门虚掩着,刻意放轻的声音还是从隔壁主卧传过来。
而床另一边的温热早已消失,许闻钦不在。
叶因枝揉着眼睛出来,看见他正在主卧收拾行李。
一只黑色的行李箱,东西已经装得差不多了。
许闻钦抬眼看见尚未睡醒的叶因枝,一脸困乏的表情就跟猫似的。
他轻笑了一声解释:“我过两天要去沂海出差,一个人在家照顾好自己。要是遇到什么事儿了,直接找小姨,但也得跟我说声,不然我不放心。”
叶因枝吞掉哈欠,怪他:“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许闻钦闲闲反问:“早点跟你说了,你晚上能睡踏实?”
叶因枝小声地顶嘴:“我昨天晚上本来就没怎么睡踏实。”
“那就当这一周我给你放假,你好好休息。”许闻钦把错全给揽下来,走过去捏捏她的脸,伏低身子问,“能照顾好自己吗?”
叶因枝把他的手给拉下来,心里溢满温情,却假意不满地抱怨:“我又不是小孩了。”
一会儿还得去公司上班,叶因枝抓紧时间去洗漱换衣服。
等坐到桌边吃早饭时,才想起来问许闻钦:“你去多久啊?”
“大概一周。”许闻钦将煮温的牛奶递给她,承诺说,“不过我尽早处理完回来。”
叶因枝抿下一口牛奶,也跟他保证:“那我在家等你,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
-
接下来的一周,叶因枝过得有些无聊,以至于回到家以后的时间都跟着漫长起来。
许闻钦倒是每天晚上都会抽时间打个视频过来,问问她一天过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不是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这句话送给热恋期的异地情侣再适合不过。
更何况,叶因枝不知怎么了,在自己房间里总也睡不着。
她不得不后半夜又起来,绕到主卧去睡。
床铺间都是许闻钦的气息,那种冷淡的草木质调萦绕于鼻尖。
叶因枝心安下来,就连失眠也跟着一块儿治好了。
这么睡了两晚,她自己的房间也不回了,洗完澡直接就钻到主卧床上。
一周就七天,每天都是倒数着过的。
第五天时,许闻钦大概有些忙,视频通话很迟才打过来。
那会儿叶因枝已经等得快睡着了,手搭在床沿,握着的手机就这么掉到地毯上。
她下床来,捡起手机,又揉了一把脸,等困意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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