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站在门后,听着他们二人相谈甚欢,自己的脑中确是一片空白。
“什么?木头是谁?长得像她吗…原是如此才会…”她的身躯渐渐滑落,眼神开始空洞,回想起夫君刚见自己的那番模样,原只是像他的心上之人吗?
她早该知道,自己这一生不该老是奢求着别人,亦如从前那般信了父亲,确是攒够了失望。
栖梧看着高仙之的背影,这个曾今去皇帝跟前求姻缘的夫君,原只是在身边找了个替代品吗…
“夫人?”蝉衣扶起跌落在地的栖梧,又看了看世子,一时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栖梧看着蝉衣欲言又止,她跟在高仙之应该有些年头,木头是谁,自己长得像不像,蝉衣应是一目了然,要不要问问…极端的心里内耗在多番纠结之下,最后选择了释然。
反正她已经是世子妃了,想那么多做什么…栖梧深吸一口气,看着蝉衣说:“等下劳烦你和文珠在府里和管老先生对账,对应的一干人等全都让人牙子收了!一个不留!”
蝉衣听着栖梧的语气由缓及重,心里也是也是诧异,怎么一会儿就变成了这样,她看着夫人远去的身影问:“那夫人您呢?”
“我要独去木匠府,晚些个再回来!”栖梧走着的速度愈来愈快,就连这心跳也跟着加快,难道说就因为她嫁了高仙之才会如此吗…府中顿时让她喘不过气来。
府门外高仙之依稀听见栖梧的声音,正想着她人呢,转身就只见蝉衣孤零零的站在那。
“世子,夫人她……”
高仙之立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忽得一只乌鸦飞过,空中的流云散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压压的乌云,黑云压城城欲摧,伴随着远方凄厉刺耳的嘶叫声,成群结队的乌鸦飞过。
蝉衣看着空中,死寂,昏暗,像这大雍犹如枯树般的凋零,“世子,乌鸦过,是喜讯。”
“是啊。”高仙之低头捡起地上掉落的纸条,上面几行字看着让他脸色阴沉下来,“正主要回来了。”他的声音永远是那么的轻柔,只是这次的呼吸声略显得沉重些。
“这件事还是你带人去做,半月的准备时间,我就不信他的项上人头还能保住。”
蝉衣领了命,即刻起身准备。
……
屋中栖梧每给自己上一次妆,目光就呆滞一次,好几次眉毛都画歪了,只能擦了重画。
她看着梳妆台上面的东西,好像自己嫁给高仙之以来就特别爱化,每天都要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她只是习惯性的依赖于一个人,即使经历了这么多还是改不掉自己柔弱的性子。
抬眸间,铜镜中女人缓缓流下眼泪,是伤心,是难过,但更多的是不甘,为什么她总要纠结于这些东西来损耗自己的内心。
最后一次唇妆上完,她忽得注意到床头的麒麟祥云,口齿蓦然张大,这是师父给她雕的,为什么她这么蠢,这么久都没发现…栖梧快速的放下手上的工具,赶忙奔向木匠府。
出府时,高仙之看着栖梧一闪而过的身影,手都没有碰到她的身躯,他抬头看着天空大喊道:“栖栖!马上要下雨了,你要到哪里去?”
栖梧已经完全听不见有人在和她说话,心中不详的感觉愈发的突兀,一种心痛到不能自已的感觉麻木了她的全身。
路上她几乎撞了一个又一个人的肩膀,口中不停的重复着对不起,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
须臾,她喘着气到了府门前,扶着柱子,呼吸紧促。
门内小童见栖梧到来很是诧异,“夫人?你来的真巧,师父刚走,不过这会雨下的老大,估摸着你是追不上了……”
栖梧转身拿起府内的纸伞往外追去。
可惜只是徒增烦劳,她站在茫茫人海中,街上的纸伞遮挡了大部分的视线,她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
她深吸一口气,只能折回木匠府中,她放下伞,身上格外的冷。
小童见她回来,给她递了一杯热水,突然说:“对了,师父给你留了一张字条!你刚才走的太快了。”
栖梧打开那张薄纸,上面写着“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小童顺眼瞄到,想了想又重复了一遍。
栖梧紧握着纸条,想起少时她初到这木匠府帮忙做工的时候才10岁,由于是她母亲遗留下来的,她特别喜欢呆在这,师父在这里教她读书写字,亦教她纂刻雕木,师父对她来说犹如再生父母,本想忙完一切再带着高仙之来…结果,确是不辞而别…
栖梧抬头眼含泪水,“师父,师父她为什么走?”
小童本想说些什么,却看见她的身后高仙之已然站那。
高仙之给她披上外袍,摸着她冰凉的手背,说:“栖栖,我和你说话你都不理我。”
栖梧转头眼泪流下,砸向地下。
屋外大雨连天而下,树上的枝叶被打落,在风中疯狂地摇曳着,酒楼上一中年淑妇,看着倾盆而下的大雨,又看了远方倾斜而下的陡路,怕是今天不能再走了。
突然,她的脸上多了一滴水,顺滑的从脸上滑下。
“哪里来的雨水。”
正当她目视前方,感受雨所带来的潮湿气息时,她的身后整整齐齐站了一排的人。
为首的人一声冷笑踏进这屋中,十分嚣张的道。
“终于找到你了!原是在我眼皮底下过日,这么些年,你终究还是输了!”
栖梧跟着高仙之回到府中时,已经身心俱疲。
屋内要送走的人早已被文珠点完,一并发卖给人牙子。
偌大的府内顿时被清空,栖梧看着空空的院子,这样也好,最起码解决了府内有人监视的问题。
“夫君,你是不是有事瞒我?”栖梧看着身侧之人,依旧是那番虚与委蛇的摸样,他总是栖栖,栖栖的喊她,可这心里又有多少爱意是真的。
高仙之揉着她画的歪七扭八的眉毛,有些好笑的问:“栖栖,你吃茶也能吃醉吗?”
“高仙之!”栖梧打掉他的手,多希望他能和她实话实说,她不能是任何一个人的代替品。
高仙之扶额,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栖梧身后的蝉衣。
蝉衣心领神会,立马就给栖梧打晕了过去。
“世子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蝉衣挠了挠脸,怎么坏事都让她做。
高仙之抬眸笑眯眯的盯着蝉衣道:“怎么,你希望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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