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黄昏已经变成了琥珀色。
季临韫从咖啡厅的玻璃门走出来时,闻泊彻刚喝完了手中的咖啡,温柔的光线落在两人之间,打下层层叠叠的婆娑树影。
他抬起优越颀长的腿,上前两步,伸手将季临韫带到自己身边,说:“感谢狄学长的款待,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带临韫去吃饭了。”
狄明斯原本走在季临韫身侧,被闻泊彻这样强势地一带,他一下和季临韫拉开了一段长距离。他温和地笑起来,说:“是我打扰你们一下午了。阿韫,有事记得给我打通讯。下次我来请你吃晚餐,可以吗?”
“好。”季临韫也笑了一下,说,“下次见。”
“他跟你说什么了?这就约好下次吃饭了?”
狄明斯一走,闻泊彻刚上了量子车,就忍不住侧头问他。
“没什么。”季临韫眼眸淡淡,说,“认真开车。”
“他喊你什么?阿韫?”闻泊彻的绿眼睛里写着不高兴,车也不开了,凑上去用虎口掐住季临韫的下巴。他带着一点幼稚的恶意,诋毁情敌说:“恶心死了。”
季临韫任由他掐着,一动不动。他眼眸平静,半晌才淡淡地说:“阿彻。”
“?”闻泊彻明显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也顿时松懈下来。季临韫叫他的声音不重不轻,带着一点清冷的哑,明明毫无疑味,却又好像在咬字间带着莫名的暧昧。
他对上季临韫的眼睛,一下竟然觉得脸有些发烫:“你叫我什么?”
“阿彻。”季临韫把下巴上的手扔下去,慢条斯理地问,“我这样叫你,也恶心吗?”
“你……”闻泊彻哑口无言,甚至一时有些结巴。他有点不敢看季临韫的眼眸了,转过身去,耳根发烫:“我要先开车了。”
季临韫轻笑一声。
“你不会还记得他吧?”开了一段路,闻泊彻又忍不住,问,“聊得那么开心。”
“不记得。”季临韫摇了摇头,说,“但他应该是我以前熟识的朋友,和他在一起讲话很舒适。”
此时,量子车恰好驶到目的地,停在了餐厅门口。
下车前,闻泊彻一把按住了季临韫的安全带,整个人俯身靠过去:“那你想起来了什么,季检察官?”
他抬手转过季临韫的脸,逼迫他看向自己,眼里的祖母绿色滚烫:“想起来我在学院的时候,爱喝焦糖咖啡了吗?临韫。我进入军部后,就没再喝过这种咖啡了,你记性真好。”
“没有。”季临韫微微一笑,说,“我不知道你爱喝什么。焦糖咖啡是这家店招牌,随便点的。”
随后,他反身一扣住闻泊彻的手,轻轻抬起,“咔嚓”一声,安全带解开。
“先下去吃饭吧。”季临韫轻轻抬头,雪白脖颈从领口露出一截。他抬起指尖,在闻泊彻胸口敲了敲,漆黑的眼眸看着他,说:“我饿了。”
闻泊彻俯视着季临韫,整个人都随着他指节的动作一阵震麻。半晌,他喉结向下剧烈一滚,拿他没办法,说:“去吃饭。”
晚上订的餐厅环境很静谧,庭院有音乐喷泉,还栽了漂亮的晚香月季,是前世两个人经常会来吃的一家私房菜。
“蟹黄豆腐、荷香米粉蒸排骨、蒜泥水晶肴肉、小四季苗……”
闻泊彻坐下,菜单一拿,就开始报菜名,服务生满脸微笑地在旁边记录。末了,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问:“还缺点什么吗?临韫。”
他故意没有点他爱喝的豌豆浓汤。
上辈子结婚后,季临韫因旧伤一直体质不好,时常嗜睡,也常没什么胃口。但来这家喝豌豆汤,他却总是能喝一大碗。
季临韫没说话。闻泊彻看过去,却觉得这个人在很凶地瞪着自己。
“再加一碗豌豆浓汤。”闻泊彻微笑着朝服务生说。
他再看过去,季临韫已经瞥开了视线,没那么凶了,也不瞪自己了。
闻泊彻眼里忍不住带上笑意。
这顿饭吃到尾声,也还算愉快。但就在两个人准备回程时,闻泊彻却轻轻按住了季临韫放在餐桌上的手,不让他走。
他笑了笑,说:“临韫,我的饭不是白吃的。你就算不告诉我,狄明斯今天和你聊了什么。至少也要告诉我,那天你从研究所带走的东西。”
闻泊彻已经辗转将这件事想了好多天,今天是一定要问的。只是白天一直和季临韫在一起,他没舍得打破这么好的氛围。
卢林的检测结果上显示这只是普通的营养液,如果毫无问题,那季临韫为什么出现?
那串编号代表的,到底是这批营养液,还是原本被这批营养液替代的、其他的药剂?
“你不知道是什么,”季临韫冷静地看着他,说,“它又为什么会在你的口袋里?”
“我不管它是不是曾经在我口袋里,它现在都在你手上。”闻泊彻轻笑一声,说,“临韫,如果我现在向研究院举报,他们发现药剂失踪,就会查到我们两个头上。你不想我们一起被抓起来吧?”
“刑事案件,抓也是在法院判。”季临韫淡声说,“我有信心进不去。而你,闻元帅,你的起诉书需要我来起草吗?”
两个人谈到那晚研究院的事情,刚刚在餐厅里温情的氛围好像顿时散去,一种微妙的对峙重新出现在空气中。
“那是检察院在查的东西,拥有最高保密等级。”季临韫看了他半晌,最终说,“我不能违反条例,如果这件事有用得上军部的地方,自然你会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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