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A先生给了她一座小型真实造物主雕像和一张五金镑的纸币。
“你需要准备一些仪式材料和任务必要的伪装。”他说。
“加法尔知道有个地方很适合弄到这些基础的东西,你可以问他具体的地址。”
于是,在问到自己需要的信息后,玛莎揣着那张金镑走出了A先生华丽的庄园,先前那些对于自己自愿加入极光会是不是精神变态的疑虑一下烟消云散了。
——自己要洗多少衣服才能攒下五镑啊!玛莎想,果然成为非凡者才是唯一的出路。
不过,极光会这工作确实有点粗糙啊……黑夜教会都会把给贫民区的受害者把赔偿金换成更小的面额,防止他们被人盯上,A先生竟然直接把五镑的巨款交给我,也不担心我一走出皇后区就和人打起来,暴露极光会在这里的存在吗。
嗯……也可能他认为只要我们够虔诚,造物主就会保护我们不被抢劫,如果我们被抢劫了,那就是我们的问题……她在心里吐槽。
她决定先去加法尔提到的那个神秘学市场上把金镑换成零碎的苏勒和便士:那里的人应该知道不要轻易通过对方的外表来断定实力。
桥区和东区的分界处,一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酒馆地下室。玛莎报出了加法尔告诉她的暗号,顺利进入了那个狭小阴暗的空间。
蜡烛、精油、银刀……她在不同摊位买齐了这些基础材料,并把金镑全部拆成了面值更小的苏勒和便士。
在路过一个售卖自制护符的摊位时,玛莎犹豫了片刻:她看到了刻画着象征“太阳”的净化符咒——出于显而易见的原因,由她向永恒烈阳祈求帮忙制作这个只会被烤至金黄酥脆。
虽然不知道安妮说的异常究竟是什么,但是太阳途径在对驱散大部分邪异方面都非常好用……
“女士,您对这个感兴趣吗?只要9苏勒。”注意到她的目光,摊主热情地介绍道,“您知道的,制作这一类的护符要用黄金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9苏勒已经非常便宜了。”
那确实很便宜了……但最后,玛莎还是艰难地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个危险的念头。
——她想起烈阳教会遇到真实造物主相关的遗留只会立刻净化和封印,连利用都不允许,也许反过来也一样,自己即使只是购买和使用太阳相关的东西,也会被A先生视为背叛。
离开酒馆后,她又去附近的成衣铺买了两套齐素色长裙:一套灰色,一套黑色,符合杂活女仆的身份。成衣铺的老板娘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大概在怀疑她的钱是从哪来的,但最后还是明智的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收下了她的16苏勒。
当玛莎抱着这堆东西往回走时,太阳已经落下了。
随着她逐渐靠近东区的核心,她忽然感到了一种微妙的不安。
——这种感觉并不强烈,倘若现在是阳光明媚的午后,或者有人在她身边和她搭话,她一定会把这种细微的感觉忽略过去。但正因为她此刻孤身一人,精神高度紧张,那一点的异样对她来说越来越不可忽视。
一开始,玛莎怀疑有人在跟踪她,她试过绕圈子,走进密集的人群,突然在某个岔路口走向和自己先前看着的相反的方向,但那种若有若无的恐惧并没有消失。
她试过主动给对方创造机会:走进一座废弃的工厂,背对着出口,甚至闭上了眼睛,但袭击也没有发生。
犹豫了片刻后,玛莎重新回到大街上,弯曲了两下左手的食指,第一次打开了灵视。
她看到了痛苦。
街角的贫民窟里,她看到了无数痛苦凝结成近乎实质化的雾气。饥饿,瘟疫,死亡……灾难在这里从不缺席。
她看到了扭曲。
在贝克兰德的地底,比城市下水道更深的地方,是众神时代的遗迹。但它们并不是真的遗迹,那些存在依然没有真正离去。
她看到了在无穷高处,那轮永恒的红月——
在目光开始不自觉地被月亮吸引的同时,玛莎立刻关闭了灵视。
——她明白了,这并非针对谁的恶意,而是这个疯狂的世界和荒谬的时代共同造就的狩猎场,每个人都是猎物。
此时,唯一能给予她一点安全感的就是口袋里真实造物主的雕像——一个最简单的仪式魔法:诵念祂的尊名,将自己的鲜血和灵性灌注进祂的塑像里献祭,能短暂地提高□□强度和灵体抗性。
她意识到也许极光会变成这个样子不完全是呓语洗脑的结果。
若有若无的对危险的预感,既没有像“怪物”的那样强大到足以让人彻底崩溃,又长年累月地啃噬着非凡者仅存的理智……就像被狼群环绕的羔羊,即使知道牧羊人残酷无情,即使知道他养着自己也许只是为了等待一个合适的宰杀时机,但那至少是一种保护,至少在狼群扑上来之前,牧羊人会挡在前面。
察觉到这一点后,玛莎强迫自己不要再抓着那座雕塑,不要去依赖祂,即使那感觉已经像是一种本能。
你知道的剧情的,现在还远没有到危险爆发的时刻,你知道的。
她不断安慰这自己。
当玛莎终于忍着灵性直觉带来的恐惧回到小阁楼里,她发现这种折磨并没有因为“回家”消退多少——显然这座破旧的建筑也承载着足够多的痛苦:在原本的那位玛莎的记忆里就有病重的邻居,连1苏勒一周的租金都付不起,被□□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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