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你身体没有大问题,但有些关节损伤,维D指标也低,开了些钙片,每日两粒。”
江怀川把药瓶递给他,时聿都懒得接,可转念一想这是江明绪的身体,便又接了过来。
“最近乐队的训练就不要去了,在家休息几天。”
看来江怀川知道江明绪有乐队的事,只是不知道他签了工作室。
见他不语,江怀川又补充道,“我会在家监督你。”
时聿忍不住了,“你不用上班吗?”
“之前是在忙这档综艺的事,现在合同也谈得差不多了,可以多些时间。”
时聿想到他用七千万签下陆云青,忽然想打探一番,“你花那么多钱签陆云青,公司还有钱吗?”
“确实比预算多了些,但陆云青的费用可以分批付,银行的贷款额度也还没用完,只要综艺反响不错便能赚回来,不必担心。”
时聿眼睛一亮。
那岂不是只要综艺出了问题,江怀川便要倾家荡产了?
到时自己再收购云影,让江怀川给他当牛做马,以报当年之仇。
时小少爷久违的对生活燃起了激情。
“这档综艺你还请了谁啊?”
虽然要下手,但总不能对自家艺人下手。
江怀川报了几个名字,很可惜并没有对家的,咖位也就那么回事。还有两个新人,他也没无耻到对初出茅庐的孩子下手。
听得出来,江怀川是真穷了。
江怀川瞥了他一眼,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两天的江明绪似乎有些看不透。
“你居然会关心公司的事,愿意来给我打下手了?”
时聿阖着眼,“怕你雇不起我。”
江怀川笑了一声,还想开口,时聿便先一步打断他的话,“你能不能别和我说话了,我很累。”
烦死了。
他记得江怀川不是个话痨啊。以前都是惜字如金的。
所以这就是爱与不爱吧。
江怀川不喜欢他,便惜字如金。
江怀川关心弟弟,便唠唠叨叨。
还好他已经把江怀川给忘了,不用再因为这个人牵动心神。
车辆开进了今天来过的小区车库,地下停车场漆黑一片,总要走到下一个地方才会亮起感应灯。
真穷啊。
江怀川带他进了电梯,坐到一半居然还有别人进来。
真穷啊。
最后终于开锁进了门,两人一路上都没说话,时聿脱了鞋子便扑到沙发上趴着,顺手拿过一个抱枕把头埋进去。
江怀川换好鞋,路过江明绪的房间不禁停住了。
衣柜门开着,衣服全都堆在床上,抽屉也半开着,更诡异的是那堆他超级珍惜的首饰盒里居然有一个掉在了地上。
他又进了卫生间,地面上的水渍还未干,显然是洗澡后没有及时处理。
明绪是个很懂事的孩子,从不会把家里弄乱成这样。
他想起昨天在医院向霖说,“江哥,明绪他很在意你,如果你有时间可以多关心、多陪陪他吗?”
明绪八岁那年,自己便出国留学了,毕业回国后便忙着夺回公司的实权,他在明绪的成长中付出的实在太少了,连这次车祸也是,居然是因为出租车司机的失误害他受了伤,明明只要明绪提一句,自己便可以派司机去送他。
江怀川叹了口气,默默地将屋子收拾好,等他出来便看见“江明绪”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给江明绪盖上毯子,便回到房间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最里面的盒子。
盒子里躺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正是和时聿一对的那枚。
回国之后,他便将这枚戒指收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以时聿的性格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戴上这枚戒指的机会了,毕竟对戒失去了共同佩戴的人也便失去了意义。
可他没想到今天不仅和时聿久别重逢,还在对方手上看到这枚戒指。
他真不敢奢求时聿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可看到戒指出现在时聿手上的时候,他还是禁不住想,或许时聿真的还对他尚存一丝感情,毕竟他也曾费了那么多心思追求自己。
江怀川将戒指拿出来紧紧地攥在手心中,颓然躺在床上。
可那急促跳动的心跳却难以平静。
没有意义。
对于时聿来说这些行为都没有意义。
他或许都已经忘记了戒指的含义,这样才对劲。
他追自己的时候费了多少心思,分手的时候便有多么决绝。
“江怀川,这是我新交的女朋友。既然你是我的好兄弟,帮我把把关啊?”
用那动人的声音,说出最冷酷的话。
那一刻,自己精心打扮过的模样,手上的礼物都显得无比苍白可笑。
昨夜的温存和眼泪还在指尖萦绕未去,今日的时聿便忽然换了副面孔。
玩世不恭的,嘲讽的,甚至是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仿佛是在惩罚自己曾让他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稳住身形,时聿又说了什么他完全没有听到。
早知会是如此,可还是太快了。
时聿便像是盘旋在空中的鹰,只有吊着他才能让他追随着你,只要让他咬到一口,他便觉得索然无味。
明知道是这样,可他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才会输的一败涂地。
时聿那些玩伴的话在耳边不断回响——“小少爷只是喜欢打猎,到手了就没意思了。”“你们以为他为什么对江怀川那么执着?因为江怀川不搭理他呗!”“我敢打赌,只要江怀川松口,不出两个月他们必分!”“那到时候江怀川会不会死缠烂打啊?哈哈哈我记得小少爷最讨厌这种不识趣的人。”
江怀川知道,时聿说出的话便是分手的意思。他作为前任,只有识趣的退场才不会给时聿留下厌恶的印象。
他忽然觉得头痛欲裂,痛苦的记忆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心脏也仿佛被撕裂一般难以平静。
他立刻撑着坐到桌前,拿起笔在纸上一遍遍写着。
「他爱我」
「他爱我」
……
等回过神来,一张纸已经写满了。
头好像没那么疼了,他放下笔让自己回想些开心的记忆。
他和时聿的记忆有很多,大多数时候他都不敢去想,只怕又通过细枝末节的事揣测出虚假的爱意。
但唯有一幕,是他记忆中的安全屋。
那是他和时聿第一次相见,彼此都不掺杂任何心思的时候。
刚刚离开祖国的自己,降落在陌生的机场,不太适应带着明显口音的外语,更是第一次意识到枪在这里真是随处可见的东西。
他将背包丢过去,对方骂了一句,门口忽然走进来一个人,他动作很快,瞬间便撂倒了一个身高近两米的罪犯。
明明是比自己要娇小一些的身体,居然能容纳这么大的力气。
从那一瞬间开始,江怀川的视线便再没有从时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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