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宇智波一败涂地 是谁的乌鸦

26.第 26 章

小说:

宇智波一败涂地

作者:

是谁的乌鸦

分类:

穿越架空

我躺在绢代身边,我们睡在狭小的病床上,绢代还在睡觉。

我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是三岁小孩的脸,我看向绢代,她的脸上满是皱纹。

睡着的时候,眼角的纹路更深,白发也显得更多。她平时总笑眯眯的,睡着以后,她也只是一个很老很老的人。

我轻轻把绢代的衣袖放开,从被褥里爬起来,我去了厕所,镜子里映出一张小孩的脸。

然后我看见了那双眼睛里的红色。

写轮眼。

虽然不是万花筒,只是普通的写轮眼,可这已经够奇怪了。我抬起手,按住自己的眼角。有一种久违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慢慢浮上来。

查克拉。

我再一次感觉到了查克拉。

这具身体真是奇怪,我感受着,觉得说不上来的怪异,这具身体也有宇智波的眼睛。是因为我想起了过去,所以它被重新打开了吗?

我试着调动那股查克拉,让它往眼睛里去,红色更深了一点,镜子里的小孩静静看着我,她皱着眉,她讨厌我。

我想要找回那双万花筒,眼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查克拉像撞上了一堵墙,猛地散开,我扶住洗手台,喘了一口气。

不行。打不开。这就更奇怪了。如果这是我原本的力量,为什么只剩下一部分?

如果这是这具身体自己的力量,那朝仓夜澄到底是谁?又或者,这本来就是我的身体,是谁把我变成了这个样子?

千手扉间?这个禁术狂魔?

我闭上眼,把查克拉压下去,再睁开时,镜子里的眼睛恢复成黑色。

……

在点心店和医院来回奔波的空档,我又开始搞实验研究。恢复写轮眼以后,我能做的事情比从前多了很多。

研究的内容是生命力的转移。我倒不至于疯狂到为了绢代去死,但是我可以尝试把别的生命力转移过去。

比如动物之类的。

我记得扉间好像研究过这个,我当初发神经的时候翻过他的手稿,就是内容比较模糊。

不过这倒是一个很好的课题,有了写轮眼做研究更是很便利,就是宇智波很少有人弄这个,不是打打杀杀,就是打打杀杀。真是浪费。

我从植物开始实验,在我的努力下,终于是成功救活了一朵花,为了观察实验结果,走到哪里我都带着这盆花。

良子问我怎么忽然开始养花。

我说:“陶冶情操。”

良子很欣慰。

过了两天,美琴带着佐助来了点心店,我在柜台边算账,账本旁边放着那盆花。听见门帘发出声音,我抬头看见美琴走进来。

佐助跟在她身后,他手里抱着一束花。

花束被淡色的纸包着,白色和浅紫色的花挤在一起,佐助的脸紧绷着。

美琴笑着说:“小夜,佐助今天和我出门,看到花店里的花,说想带一束给你。”

佐助嘟嘴:“不是……”

美琴看了他一眼,佐助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嗯。”

美琴温柔地说:“这是佐助的心意,小夜收下吧。”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几天佐助来找我,我都没有怎么注意他,我实在是忙的焦头烂额。柜台上还摆着那盆花,佐助应该是看见了这盆花,他以为我喜欢花,才决定要给我买花。

佐助看我一直不说话,眉毛一点点皱起来:“你不喜欢吗?”

“喜欢。”我说。

他像是松了一口气,又立刻把脸别开:“喜欢就好。”

我抱着那束花,想了想,又说:“谢谢佐助。”

美琴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佐助嘟囔:“妈妈……”

美琴没有再逗他,只是走近一些,低头替我把花束外面的纸理好:“照顾病人是很辛苦的事,小夜这几天也很辛苦吧。”

我摇头,抱紧那束花说:“我会把它插起来的。”

后来就是动物实验。植物已经不够了,我需要更接近人的生命,于是我开始去木叶附近的山上抓鸟。

我蹲在灌木后面,蹲得腿都麻了。山上的草叶沾着露水,裙摆被打湿,幸好还有忍术,不然凭我现在这个身体,别说抓鸟,恐怕连追着鸟跑两步都累瘫了。

我用水线在树枝间布了几道很细的网。

我没有走进深山,只在外围抓鸟,毕竟我的身体受限很多。

山里的水汽很薄,不像战场后勤营那样到处都是水源。我只能从叶尖的露珠、湿泥里的水分,还有自己带的水壶里抽出一点水,把它们拉成几乎看不见的线。那只麻雀落进水网里,黑豆一样的眼睛死死看着我。

我觉得我永远都无法摆脱邪恶宇智波的称号了。

我上午在点心店帮忙,陪良子说话,下午去医院,医生说绢代这几天状态还算稳定。

晚上回家以后,我继续实验。

每次实验完都累得厉害。写轮眼关闭以后,我会直接趴在桌上睡过去。醒来时,脸上压着墨迹,纸上也被蹭得乱七八糟。

我决定下一个就是研究自动收拾的忍术。

良子看见后我的状态后吓了一跳:“小夜,你怎么困成这样?”

我说:“学习太累了。”

良子痛心疾首:“现在的小孩为什么要学习到这么累啊!”

过了一段时间,实验终于有了成效。

我救活了一只要死去的麻雀。我把另一只健康麻雀的一点生命力和查克拉混在一起,压成一根很细很细的线,顺着它的气息送进麻雀的身体。

然后,它睁开了眼睛,我在麻雀的眼里看见了恐惧。

第二天,它还活着。

第三天,它能站起来。

第五天,它飞走了。

我站在后院里,看着它扑棱棱飞上屋檐,心跳得很快。我就说我是个天才来着,泉奈才不会夸错人。

那天夜里,我把剩下的查克拉恢复药塞进袖子里,街上很安静,我用了忍术隐匿了我的身形,木叶到处都有人监视,即使隐匿了身形,保险起见我靠着写轮眼走监控的死角路线。

我不喜欢夜里走路,乌漆嘛黑的。

我到了医院,值夜的护士困得厉害,坐在桌边,一只手撑着额头,我从她看不见的地方溜过去,熟门熟路地找到绢代的病房。

绢代正在睡觉。

“绢代。”我小声说。

她没有醒,很好,我松了一口气。

我闭上眼,拿出我的提前写好的卷轴,咬破手指,查克拉慢慢从掌心渗进去。

期间靠着吃药回蓝,做好一切,我松开手的时候,差点摔了个屁股蹲。

绢代还在睡,我伸手替她把被子掖好。

“明天见。”我小声说。

第二天,医生查房的时候很疑惑:“奇怪。”

良子一下子紧张起来:“怎么了?不好吗?”

医生又检查了一遍,脸上的疑惑越来越重。

“不是。”他说,“比昨天好了一点。”

良子怔住:“好了一点?”

医生点头:“身体状态都恢复了许多,脉象也比之前强。按理说……”

良子红了眼睛:“真的?”

“目前看来,是这样。”医生说,“也许是药起效了,再观察几天。”

绢代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她开始可以慢慢的散步了,再后来她开始嫌医院里的饭菜太寡淡。良子听见这话,当场哭了出来。

绢代还很无奈:“我只是说饭不好吃,你哭什么?”

良子一边擦眼泪,一边说:“婆婆有力气挑剔饭菜了。”

我坐在旁边吃点心,深以为然地点头。

又过了一段时间,医生终于说绢代可以出院了,良子高兴得差点把店里的柜台擦秃一层皮。她过来帮我把家里晒了被褥,买了一束花插在花瓶里。

绢代回家的那天,点心店提前关了半日,我和良子一左一右扶着她进门。

绢代笑着说:“我还没有老到要你们这样扶。”

良子说:“医生说了,您要小心。”

我说:“就是。”

点心店又恢复了以前的日常。

我觉得最大的功臣是埋在院子底下的小鸟们。

早上,良子把暖帘挂起来,绢代坐在柜台后面算账,我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看书。店里客人来来往往,蒸汽从厨房里冒出来,红豆和糯米的味道混在一起,把整间店都熏得暖洋洋的。

绢代身体还没有完全好,良子不许她做太多事。

绢代嘴上说着“我只是坐着看看”,手却总想去碰账本和点心盒。

良子每次都像看见小孩偷吃糖一样冲过去:“婆婆!”,绢代就把手收回来,笑眯眯地说:“好啦,好啦,我不碰。”

我看着她们,觉得这个家又活了过来。

收店的时候,良子去后面收拾厨房,我陪着绢代慢慢往家走,她病刚好,脚步比以前慢一点。绢代注意到了,笑着问我:“怎么一直看我?”我说::“因为绢代回家啦,我很开心。”

“哎呀,”她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小夜怎么这么会说话。”

隔壁卖菜的老板正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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