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文载千秋:开局搬运华夏文脉 欧阳伊娃

20. 域外来客

小说:

文载千秋:开局搬运华夏文脉

作者:

欧阳伊娃

分类:

穿越架空

魔舟压境的消息,如惊雷传遍人族疆域。

短短数日,魔渊先锋大军在铁壁城以北扎下营寨。魔卒数以万计,每一头都散发着远超妖兽的阴冷气息。魔舟悬浮于营寨上空,黑气如云,遮蔽天日。

人族上下,一片哗然。

青石城的街市上,百姓们交头接耳,人心浮动。

有人恐惧:"那是天外的魔!我们打得过吗?"

有人绝望:"连妖圣都只是它的棋子,人族……真的还有活路吗?"

也有人攥紧拳头,誓与天地共存亡:"先生连妖圣都杀了!怕什么!大不了拼了这条命!"

学堂里,先生把孩子们护在身后,自己却走到了窗边,望着北方。工坊里,墨门匠人停下了锤,却把炉火烧得更旺。城头上,守军把弩箭,一支支,重新填满。

百姓们,没有逃。

经历了妖圣那一战,他们知道,怕,没用。逃,也没用。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城头上,跟先生一起,把这一关,扛过去。

城门口,反而排起了队。

那是青壮的队伍。他们不是要逃,是要投军。一个两个,十个百个,全是从城里、乡下,赶过来的。

"先生!俺要当兵!"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把锄头往门口一扔,"俺爹就是被妖害死的,俺要报仇!"

"俺也去!"一个扛着扁担的汉子,挤上前,"俺虽然不会打仗,可俺能扛箭!"

林舟站在城头,看着这些主动来投军的青壮,喉头一热。

他知道,这便是人心。人心,是最硬的盾。

铁壁城下,两军对峙。

一边,是黑压压的魔卒,沉默着,像一片压过来的乌云。一边,是严阵以待的人族大军,城头十色道韵,流转不息。

两军之间的旷野,静得可怕。连风,都停了。

城头的士卒,手心全是汗。一个年轻的弩手,拉着弓,手在抖。旁边的老伍长,一巴掌拍在他头盔上:"抖什么!身后就是你妹!"那少年猛地一咬牙,手不抖了。

魔渊先锋将领立于魔舟船首,俯瞰城头的人族大军,声音冷漠:"区区残界,竟敢抗拒魔渊兵锋。魔主麾下万千粮田,哪一个不是乖乖献上道统?识相的,交出百家道统,本将留你们一条生路。"

城头之上,十家主事并立。

林舟缓缓上前一步,声音清朗,响彻天地: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落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城头上下,十家主事,齐齐上前一步。

他们知道,先生要说话了。先生一开口,便是这方天地,对魔渊的,回答。

"你说得对,魔渊收割过很多世界。"

"可你们从没收割过一个,五千年文脉不绝的世界。"

他抬手,指向身后百家学宫的方向。

那方向,是青石城,是百家学宫,是那万家灯火。

灯火虽然遥远,却亮着。

"玄沧界的道统,以前是残缺的,是你们圈养的。可现在,我把它补全了。"

"儒墨道兵农法纵横阴阳名杂,十家道统,十万弟子,千万百姓——人心所向,便是万道所归。"

"魔渊想收割,那就来试试。"

嗡——!

十色光华自林舟周身冲天而起,与身后百家学宫的道韵遥遥呼应。城头之上,百家弟子同时齐声诵读经典,万道洪流如长河奔涌,直冲云霄!

魔舟之上的魔将脸色微变。

它第一次发现,这片"粮田"的气息,与它收割过的所有世界,都不一样。

不是孱弱,不是绝望。

而是——锋芒。

那锋芒,从城头那一面猎猎飘扬的大旗上,从那满城齐声诵读的声音里,从那十道冲天而起的道韵中,一点一点,渗出来。

它收割过无数世界。那些世界,在魔渊面前,都是跪着的。

可眼前这方天地,是站着的。

它第一次发现,这片"粮田"的气息,与它收割过的所有世界,都不一样。

不是孱弱,不是绝望。

而是——锋芒。

"哼。" 魔将冷哼一声,"不知死活。那就让本将,先踏平这座破城!"

魔舟黑气暴涨,魔卒如黑云般涌向铁壁城!

那黑云一压过来,城头的灯笼,全灭了。

只有十家道韵,还在黑暗里,流转着。

大战,再度爆发!

这一战,和打妖圣那一战,不一样。

妖圣那一战,是守一座城。这一战,是守这方天地。

儒家的儒生,把《正气歌》诵得山响;墨门的匠人,把连弩车推到了垛口;道家的弟子,把静心光幕铺开;农家的弟子,把伤药搬到了城头;法家的刑官,把青铜法尺一顿,军纪如山;兵家的赵铁山,长枪一抖,亲卫列阵;纵横家的苏衡,眯着眼,观察魔阵;名家的公孙白,朗声辩文,扰乱魔心;阴阳家的洛天机,催动五行大阵;杂家的吕承,东跑西颠,哪里吃紧往哪里补。

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各自为战。

他们是一台,为这方天地而转的器。

儒家的儒生,把《正气歌》诵得山响;墨门的匠人,把连弩车推到了垛口;道家的弟子,把静心光幕铺开;农家的弟子,把伤药搬到了城头;法家的刑官,把青铜法尺一顿,军纪如山;兵家的赵铁山,长枪一抖,亲卫列阵;纵横家的苏衡,眯着眼,观察魔阵;名家的公孙白,朗声辩文,扰乱魔心;阴阳家的洛天机,催动五行大阵;杂家的吕承,东跑西颠,哪里吃紧往哪里补。

可这一次,不一样。

魔卒的魔气,专克文气。

周景澜诵着《正气歌》,金色的文墙上,被魔气蚀出一个个焦黑的窟窿。他咳着血,却不肯停。鲁嵩的连弩车,射出去的灵光弩矢,一入魔卒群,便黯淡无光,杀伤大减。玄宁真人的静心光幕,被魔气一冲,摇摇欲坠。

"不对劲!"鲁嵩红着眼吼,"这魔卒,比妖圣还邪门!"

魔卒与妖兽截然不同,魔气污浊文气、侵蚀道韵。儒家浩然文墙横亘城前,却被魔气一层层腐蚀出焦黑的窟窿;墨家灵光弩矢射入魔卒之中,灰黑灵光黯淡,杀伤大减。

那魔卒,不像妖兽那样嘶吼着冲锋,而是沉默着、黑压压地涌来。它们所过之处,草木化为飞灰,青石砌成的城墙,都被蚀出一个个黑窟窿。

"魔气……专克文气!" 周景澜脸色骤变,"先生,寻常道韵对付不了它们!"

魔卒已冲至城下,攀爬城墙。黑气所过之处,青石墙砖寸寸龟裂。

城头的连弩手,一箭射穿了一头魔卒的胸膛。可那魔卒踉跄了两步,竟又爬了起来,胸口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黑气弥合。

"这……这打不死啊!"一个年轻的弩手,声音都抖了。

城头的压力,一下子翻了倍。

周景澜的浩然文墙,被魔气蚀得千疮百孔。他咳着血,文气却不肯散。鲁嵩的连弩车,射出去的弩矢,一入魔卒群,便黯淡无光。玄宁真人的静心光幕,被魔气一冲,摇摇欲坠。

赵铁山长枪一抖,亲自冲上城头,一枪一个,把翻上来的魔卒,捅了下去。可他捅下去一个,又爬上来十个。

"不行!"赵铁山吼道,"这魔卒,寻常道韵,杀不干净!"

林舟立于城楼之巅,望着漫天魔影,丹田之内,浩然正气疯狂运转。

他看见城头的士卒,一个个浴血死战;看见儒生们,口吐鲜血,还在诵着经;看见匠人,胳膊脱臼了,还在填弩;看见农人,把伤药往自己伤口上一抹,就冲上了垛口。

他身后,是这满城,千千万万,终于挺直了脊梁的人。

他不能退。

忽然,他心中一动。

魔气克文气?可这魔气,克的是玄沧界的文气——那被圈养千年、残缺孱弱的文气。

华夏文脉呢?

他想起那日万道之书展开时,魔渊使者惊惶的脸。他想起那些被光壁挡下的漆黑光柱。他忽然明白过来——魔渊的魔气,能克这方天地的文气,却克不了,他搬运来的,那五千年的浩然正气。

"所有人,随我诵《正气歌》!"

林舟朗声开口,字字铿锵: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城头儒生齐声应和,浩然正气冲天而起!

那不是寻常的文气。那是华夏先民,在千年的苦难里,一句一句,喊出来的正气。

这正气,和寻常的文气,不一样。

寻常的文气,是儒生诵出来的,是书斋里的,是温的。

可这浩然正气,是从千年的苦难里,熬出来的。

它不是飘在天上的。它是从田垄里,从战壕里,从断头台上,从那些"人生自古谁无死"的诗句里,一句一句,喊出来的。

它是热的,是烫的,是能烧穿一切的。

林舟知道,这便是华夏文脉,最硬的那一块骨头。

魔渊圈养了玄沧界千年,把这方天地的文气,磨得又薄又软。可他搬运来的这股浩然正气,是磨不掉,也圈不住的。

因为它,本就不属于这个被圈养的世界。

城头上下,无论是儒生,还是兵卒,还是匠人,还是农人,都跟着齐声,诵了起来。

城头上下,无论是儒生,还是兵卒,还是匠人,还是农人,都跟着齐声,诵了起来。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那一声声,不再是一家的诵,是满城人的诵。那浩然正气,也不再是林舟一个人的,是这满城人,一起,喊出来的。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纯白的浩然正气撞上魔气,竟如烈日照积雪!魔气滋滋消融,魔卒凄厉哀嚎,被正气触及之处,魔纹寸寸崩解,如烈火焚纸!

方才那打不死的魔卒,被一道浩然正气扫中,浑身黑气滋滋地冒起白烟,接着,像被太阳晒化的雪人,一寸寸,塌了下去。

"怎么可能!" 魔将脸色大变,"这……这不是此界的道韵!此界的道韵,早该被魔渊榨干!"

它不敢信。

它收割过无数世界,那些世界的道统,在魔气面前,一触即溃。可眼前这方天地,那浩然正气,竟像一面烧红的烙铁,烫得它的魔卒,寸寸消融。

它想退。

可它身后,是魔主的将令。它若退了,回到魔渊,便是魂飞魄散。

它咬着牙,把魔舟上的黑气,催到了极致。

"魔卒,压上去!"它嘶吼,"压上去!"

黑压压的魔卒,又涌了上来。

可这一次,城头的人族,不怕了。

因为他们看见,那浩然正气,能把魔卒烧成灰。

他们知道,这一仗,他们能赢。

一个断了腿的兵卒,拄着枪,站在城头,吼道:"弟兄们!先生的正气,能烧魔!咱们怕个鸟!"

"对!怕个鸟!"

"杀——!"

城头上下,士气如虹。

城头上下,见魔卒成片成片地塌下去,士气大振。

周景澜口吐鲜血,却把《正气歌》诵得更响。

他这把老骨头,一辈子守着儒门。从前他总以为,儒门的道,是书斋里的,是温文尔雅的。今日他才知道,儒门的道,也是能在血里诵出来的。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他诵一声,浩然正气便涨一分。

鲁嵩的连弩车,从前射魔卒,是十支箭杀一个。如今借着浩然正气,是一支箭穿三个。他红着眼,把一整匣弩矢,全射了出去。

"痛快!"他吼道,"这才是咱墨门的弩!"

玄宁真人的静心光幕,从前被魔气一冲就散。如今借着浩然正气,那青灰色的光幕,竟像一面烧红的铁壁,魔卒一撞上来,就滋滋地冒烟。

洛天机的五行大阵,也活了。五色光晕,从前是守的,如今是攻的。它一卷过去,成片的魔卒,便被卷得粉碎。

十家道韵,借着那一股浩然正气,第一次,合到了一处。

"杀——!"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杀——!"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杀——!"

满城人,跟着齐声怒吼。

那吼声,像滚雷,从城头滚到城里,从城里滚到城外。

魔卒,成片成片地塌下去。

魔舟上的魔将,脸色铁青。它看着那面被浩然正气护住的城,看着那满城怒吼的人族,第一次,生出了一丝退意。

它收割过无数世界。它从未见过,有哪个世界,在被魔气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还能这样,齐声怒吼。

林舟立于城头,衣袂猎猎,望着漫天魔影,眼底没有半分惧色。

他想起自己刚穿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个人,一本《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