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三不相信,比住他隔壁狐狸精还妖的女人,怎么可能不是妖。
不甘心反驳,“公子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妖?”
“公子你别忘了,我们此次前来不仅仅为了拍卖凰羽,妖皇陛下还给了我们秘密任务。”
“我们要救……”
“我当然知道。”
小公子不耐烦打断他。
要救被修士抓走的妖族,这种大事,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千年前,妖族地位低下,修士大量抓捕妖族,肆意贩卖、交换,被当做炉鼎采补,被当做奴仆鞭打、凌辱。
两界之战因此爆发,妖族奋起反抗,最终定下和平条约,约定人族不得买卖、捕杀妖族。
可千年已过,两界关系紧张,条约愈发脆弱。
明面上两界相安无事,但暗地里,修士愈发猖狂,破坏两界条约,偷偷捕捉妖族贩卖。
来之前他们打探过消息,此次拍卖的人中,就有被抓的妖族,所以,他们此次不仅要拍到上任妖皇遗物,还要找到被抓的妖族,救走他们。
但妖族,绝不可能是台上的绝色女奴。
小公子心中十分笃定,奈何葱三根本不相信,拽着他的袖子不依不饶。
“公子,怎么可能有人比狐狸精还像妖,这不可能,绝不可能,除非她就是狐狸精。”
“公子,你相信属下,她绝对是狐狸精一族的妖,人族修士属下见得多了,都是清淡寡白的长相,不可能有人长成她那种样子。”
“只要将她带走,到了妖界,以公子你的身份,你要她怎样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葱三压低声音,凑近小公子耳边,猥琐嘿嘿笑两声,意味深长。
这话提醒了小公子,没错,只要将她带走,签了主仆契,他就是她的主人,到时候想要她做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在她手上吃了这么多暗亏,是时候一一清算了,他这次绝对要让可恶的女修跪下痛哭流涕地求他。
想明白之后,他点了点头,“你去将她带过来。”
在葱三震惊的目光中,犹豫了片刻,又道,“算了,还是由本公子亲自去,毕竟是老熟人。”
见自家公子真的离开了,葱三捂着心口,激动地快厥过去了,没想到单了八百多年的小公子,竟在小小的拍卖场遇到了真爱。
这一切多亏了妖皇陛下,若不是他百般劝说小公子,小公子今日根本不可能来拍卖场,当然也不会遇到一见倾心的女奴。
不行,他忍不住了,他要立刻向妖皇陛下汇报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缩在角落里,偷偷摸出传音符。
这传音符是他们临走前妖皇陛下给的,是他以纯妖力制成,能穿透两界结界,只有修为高于他的人能拦下。
而修真界修为高于妖皇陛下的,几乎没有,就连那几个隐士大能,最多也只能和妖皇陛下打成平手。
所以这传音符几乎无人能拦下,是他们危及性命时,紧急救命的东西。
托小公子的福,如此珍贵的东西,他得了好几张。
偷偷摸出一张,展平,指尖溢出点妖力,正要输入传音符。
前面的小公子突然停住,熟悉的感觉让葱三浑身一颤,慌忙回头,哪怕有隔绝视线的帷帽,葱三还是能感到自家公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对了,本公子再说一遍,她绝对不是妖族。”
葱三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只连连点头附和。
见自家公子再次离开,葱三暗暗松了口气,继续提起心,小心翼翼地向传音符中输入妖力。
小公子大步走向台中央,所过之处,修士惊惧交加,急急后退,避如蛇蝎。
台上,明姝托光球的托得胳膊发酸,正思索着小师妹平日里的举动,添油加醋再学一番时,台下修士骚乱,突然横出一条几人宽的路。
路那头,浑身被黑袍包裹的高大人影缓缓靠近,正是刚刚拒绝她,品行高洁、不近女色的小公子。
明姝忍住上翘的唇角,心中却略显无奈叹气,真是没办法,果然这世上就没有不贪恋她美色的人。
偷瞄了下靠近的小公子,发现他浑身被黑袍包裹的严严实实,根本什么都看不出,只除了……
身影略有些熟悉。
让她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不合适的人。
出神间,好像被发现了,她忙做害羞状低下头,颈间发丝滑落,遮住纤细白皙的脖颈,隐隐泄露些晃眼的白。
小公子目光微闪,不由自主跟随那缕乌黑的发丝,落在那半遮半掩的白上。
脑袋空白,一时竟忘了要问的话,呆呆站在那里。
落在台下众修士眼中,就是妖族打量绝色的女奴,思考着要从哪里开始下口吞吃。
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们可不觉得妖族会对人族修士手下留情,毕竟刚刚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扬言不要这女奴,显然是没看上,除去皮囊,便只剩一副血肉之躯了。
女奴细皮嫩肉,味道肯定不错。
这女奴,怕是要葬于兽口,落个死无全尸的悲惨下场了,一时之间,不少修士都对女奴起了同情之心。
“本公子不收品行不端的仆人,本公子问你,你可做过罪不可赦的恶事?”
“罪不可赦的恶事?”
明姝默默思考着小公子的意思,却又听他问道,“没错,比如,你费尽心机,多次栽赃陷害了某个人,让他声名尽毁、臭名昭著。”
“费尽心机、多次栽赃陷害某个人?
“没错,天道循环,报应不爽,若不是你做了恶事,怎会遭此报应,被卖入拍卖场。”
“不过,只要你诚信悔过,本公子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将你带出拍卖场。”
明姝听着小公子的话,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他好像在刻意引导,让她将思绪牵引到某个反复出现的人身上。
她的死对头,宁灼。
明姝再次想起他。
而这小公子的语气,俨然是知道两人的恩怨,更为死对头打抱不平,想让她向死对头认错、屈服。
明姝忍不住偷瞄面前的人,愈发觉得眼熟。
突然,脑海中冒出大胆的想法,该不会眼前这人就是死对头吧?
一句话破绽百出,除了头脑简单的死对头宁灼,还有谁能这么记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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