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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淤青

小说:

落魄小白花被糙汉娇养了

作者:

风里有酒

分类:

现代言情

一转眼,时月上班都有半个来月了。

自那天摘桂花的事过去后,牧野就变得很奇怪,时月觉得自己和他之间出现了‘距离’。

怎么说呢,牧野照常对他,但就是没那么近了,往常一回头就能看见他,现下你一回头,就能看到个后脑勺。

晚上吃饭也是,做了一桌子菜,扔下一句‘你先吃’就去了浴室,等时月吃完了,人也没出来。

某一天时月偷偷躲在门外听动静,没多久就听见牧野脚步声,然后就是吃饭的时候碗筷撞击声。

当时别提心有多凉了,时月回去想了一晚上都没想明白。第二天牧野又和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照常砸他窗户。

正在愣神的时月被手机震动唤回思绪,心里有了猜想,一看手机,果然被印证。

牧野的消息冷冰冰,只有一句——

【饭盒放在保安室了,还有事,先走了。】

时月嘴唇紧抿,对牧野这样忽冷忽热的态度感到很难受,他觉得自己是个麻烦了吗?

没了做饭的人在眼前,他做的饭好像都少了味道,时月味同嚼蜡,安安静静地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这些天胃口不好,饭菜吃不完,可时月舍不得浪费,这些都是牧野辛辛苦苦做的。

正好公司附近有几只流浪狗,时月用个塑料袋把剩下的饭菜装好,每天下班的时候就放在它们经常躲藏位置的附近。

午休时间,时月想眯一会儿,手机又响了,不过这次不是消息,而是杨思琦打来的电话。

为了不打扰其他人午休,时月蹑手蹑脚走出办公室去了楼梯间。

“喂……”时月接通电话。

杨思琦听出他声音不对,忙问:“怎么了,工作不顺利吗?”

上班第一天时月就把有了工作的事情告诉了她,杨思琦当时听得心里难受,时月本该是前途光明的舞蹈老师,现在却只能窝在县城里当一个仓库登记员。

时月靠着墙,手指扣着墙壁,“不是工作的问题,是……”

是什么问题?

时月语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他转移话题,问杨思琦这个时候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

杨思琦这才想起自己来意,说:“陈海洋找我很多次,都是问你的近况,我想你应该不想让他知道,就推脱说不知道。”

“我见他实在是担心,就告诉他你很好,只是暂时不方便和你联系,但他根本不信,说要报警。”

“然后我,我实在没办法了,就告诉他你回了老家。”

时月眉头皱起来,“那,那他已经来了吗?”

杨思琦:“我也不知道他去没去,后来我再给他打电话过去,他就不接了。按理说你们关系这么近,这些事你或许可以找他帮……”

陈海洋与时月从小就认识,小时候时妈妈赶不回来给时月做晚饭,就会让时月先去隔壁陈海洋家吃。

两家关系好,陈妈妈也心疼时月,在他们家最难的那段时间帮助很多。

从小到大陈海洋都把自己摆在了哥哥的位置上,时月觉得他们都长大了,有各自的生活空间。

不应该总把自己当做易碎品来看待,时刻保护着自己。

时月坚决拒绝:“不要,我和他关系近不代表我的事他就一定要管,我就一定要把他扯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来。”

杨思琦了解时月,不希望过多的麻烦别人,也没再劝。

短暂沉寂后,时月问:“有安康的消息吗?”

说起这个畜生,杨思琦免不了怒气横生:“一想到他我就想把他剁碎了喂狗,他倒是会躲,这么久了我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摸到!”

时月拉远了手机,揉了揉耳朵,“可以盯盯他老家,快过年了,说不准他还惦记着回家过年。”

杨思琦应道:“行,等会儿我就去安排,先这样吧,不吵你午休了。”

挂断电话,时月又在楼梯间站了一会儿,没有一点困意,便回办公室拿上用袋子装好的剩菜剩饭去了公司后门。

后门连着停车场,上午走了货的货车回来后就停在这里,整整齐齐。

时月和流浪狗的接头地点在上次牧野停车的位置附近,那里有个狗洞,一听见他拆开塑料袋的声音,狗狗就从狗洞钻进来。

今天来的是大黄,瘦得见骨,肚子却圆滚滚的,许是刚吃过东西吧。

狗狗不能吃太多盐,原本还担心吃了这些剩菜剩饭它们会肠胃消化不了,但好像因为牧野照顾时月口味,油盐都放得少,狗狗吃一点也没出什么问题。

想到牧野,时月那张脸又垮了下来,他在大黄旁边蹲下,开始一人一狗跨物种跨频道对话。

“你说他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真的嫌我麻烦,还是那天我说的话让他难受了?”

“如果嫌我麻烦,可他还是每天来给我送餐。”

“那就不是嫌我麻烦,你说对吗?”

大黄从袋子里抬起头看他,听得头都歪了,但听不懂,只能继续埋头吃。

时月叹了一声,只觉得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也不浅,至少牧野的心不浅,喜怒无常还阴晴不定。

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他又想起那天压在额头上的一下,也不知道是什么。

是手吗?

有点不像。

脑子里像有一团绳子卷成一坨,乱七八糟,剪不断理还乱。

一会儿想牧野,一会儿想陈海洋,他的大脑比身体日机万里多了。

大黄吃得差不多了,时月收拾了一下,把漏出来的一起拾进袋子里,再扔进垃圾桶。

大黄摇着尾巴站在原地看着他,直到他挥挥手说下次见,它这才嘤嘤两声,转身钻进狗洞离开。

“……连狗都知道回应,有始有终。”

这话也不知道在骂谁,时月吸了吸鼻子,冻得冰冷的手揣进口袋里,低着头把下巴埋进衣领里面。

恰好一旁停了车,挡住了视线,右前方也走来一个人,两人就这么撞上。

“砰——”

“嗷!”

“唔——!”

来人:“你没事吧!你说你没事躲在车后头干什么……靠你流血了!”

时月也不知道被对方什么部位撞到了鼻子,疼得眼泪哗哗的,还有什么热流从鼻子里头冒。

一摸,满手的血。

他皱眉抬眼,认出是仓库里的工作人员,打过两次照面,不熟悉。

“……你,我,我送你去医院吧,这么多血,你别失血过……”

“不用了。”

倒霉事全让他占了,他摆摆手,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估计只是鼻子里的血管破了,没多大事,止了血就行。

“有纸吗?或者有水吗?”时月两脚呈大字站开,上身微微前倾,像颗长歪的树。

避免血流到衣服上,只能这样站着。

“我,我车上有,你跟我过……你,你在这里等我一下,你别动,我拿过来。”

时月皱眉,这人脚步慌乱,几步路差点左脚拌右脚。

水和纸巾拿来了,时月被凉水冻得发疼,停车场空旷,风一刮,更是冻得他发抖。

“你真的,没事吗?”男人面露犹疑地看着他鼻子里塞了两大团纸巾,不能用鼻子呼吸只能张开嘴的样子。

时月难受,不想多说话了,摆手说你走吧,真没事。他皱着眉头,有些不耐地瞥了他一眼,恰好看见了他胸前的牌子。

王硕,工号034。

想起来了,时月总能从那些搬货的人嘴里听到这个名字,这人似乎和跑火车的司机关系挺热络。

有道说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时月好好一个人从办公室出来,结果回去的时候顶着两个大纸团子。

邱姐吓了一跳,撑着后腰快走两步,问:“怎么了这是!你跟谁干架了?!”

时月被喊得一激灵,恨不得上去捂她嘴了,“不是打架,我没留神撞了一下,姐你别喊……”

邱姐狐疑:“你别诓我,我以前打架受伤就是你现在这样。”

时月无奈道:“真不是,我能和谁打得起来呀…… ”

邱姐思考半秒,就跟着点头:“是哈,还没打起来你就道歉了,怎么可能打架。”

“……”还不如说他打架呢,这不是说他窝囊吗?

邱姐把药箱拿来,弄了点生理盐水给他洗掉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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