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竹。”
李竹正吊儿郎当翘着腿吃面,突然接到陈嘉炽打来的电话,语气很严肃带着点悲伤。
他立马放下筷子起身穿好衣服,戴上口罩,“在哪?”
“老宅。”
“等着。”
他跟陈嘉炽多少年友谊,一句话就能听出对面有事儿,即使对方开头只叫了他名字,凭借多少年来的情分与对兄弟的了解,无需刻意判断,只需要通过第一句话的语气就能判断事情的严重性。
刚打开门闵谌就站在他家门口,脸上写满犹豫。
李竹问他:“现在有时间吗?”
闵谌点头,“怎么了?”
“出了点事。”李竹二话不说拉上人就走,边走边说:“现在没法给你做早餐,下去给你买。”
闵谌应了声,什么也没问跟着人乘电梯下楼。
在楼下李竹买了几个包子和豆浆,怕吃不饱还买了根玉米棒,回到车上李竹说:“时间有点赶,先垫肚子,回来再给你买别的,或者带你出去吃。”
闵谌其实想说不用买这么多,他也吃不完,更何况自己可以回家,见李竹脸色不太对,他不太敢吭声。
他是第一次在李竹脸上看到沉重的表情,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痞里痞气的大哥气质,遇上事儿也不会真正挂脸。
这是他第一次见挂脸还这么严重的。
李竹开车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一片别墅区,这里很豪华,肉眼可见的高端上档次,一看就是富人区。
平时这些房子只在网上见过。
李竹拐了几个弯,在一处高大的别墅前停下,他跟着李竹下车。
眼前的别墅很大,像一座庄园,前院种满了花花草草,这些花草被养得生机勃勃,可见这栋别墅的主人没少悉心照料。
跟着李竹出来,他说了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竹哥,这是……”
李竹道:“我家,旁边是陈嘉炽家。”
闵谌眨巴眨眼睛,羡慕地摸了摸门口的镀金大门。
李竹掏出手机给陈嘉炽打电话,扭头往许久没来过的家扫了一眼,霎时看见二楼阳台站着个人。
是一位身着优雅长裙的女士,微卷的头发披散着,那是他的母亲李女士,在对上李竹视线时挥了挥手然后指着隔壁,接着又在眼睛上做了个揉眼睛的动作。
意思是,陈嘉炽在家,哭了。
李竹愣了愣,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李女士微笑着看向正在镀金大门上戳戳点点的闵谌,随后比了个大拇指转身离开阳台。
李竹杵在原地,自从李女士知道他喜欢男性后,就一直保持着沉默却尊重的态度,但在他看来这就是不看好他,直到今天李女士比出那个大拇指,他心里悬着的两块石头中,其中一颗才悄然落到了心底。
“喂。”
电话接通,陈嘉炽鼻音很重,显然跟李女士说的一样,哭了。
李竹道:“我跟闵谌在你家楼下,你是出来,还是我俩上去?”
陈嘉炽道:“你干爹干妈把我关屋里,出不来。”
“行,等着,好哥们带着被肯定来救你了。”
陈嘉炽道:“被……”
电话挂断。
他盯着被挂断的手机,抹了把眼泪。
不就是出柜么,李竹能出他为什么就不能出,家里男丁又不止他一个,陈嘉省不也是男的么。
越想越觉得难过,身上被抽得皮开肉绽,光着上身蔫儿吧唧的趴在床上动弹不得,父母怕他跑了还给他关起来谁也不准见。
李竹最好不走正门,他在心里祈祷。
叩叩——
陈嘉炽闻声看去,李竹和闵谌站在房间阳台外,阳台窗户上了锁,要从里面打开,此刻他想动也爬不起来。
陈嘉炽拿出手机给他发消息。
李竹见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立刻拿出手机看消息。
[秃头哥:我起不来,你自己想办法。]
[麻瓜:付岁心疼坏了吧。]
[秃头哥:滚蛋,缺德玩意儿。中指/]
他见陈嘉炽还能跟自己开玩笑,于是他在闵谌疑惑的眼神中点开相机对着陈嘉炽现在的样子咔咔拍了几张照,拍完远景还要放大拍,把陈嘉炽身上的伤拍进去,到时候两边都狠狠敲一笔。
陈嘉炽抬手一指,无声地骂了句脏的。
他对闵谌道:“别看陈嘉炽,我怕脏了你的心灵和眼睛。”
闵谌乖巧懂事地低头,“好。”
李竹心道,闵谌就是个乖宝宝,说什么都听。
越想李竹心里越美滋滋,手上拆窗户的速度越快,只听“咔嚓”一声,玻璃门被他徒手拆开。
闵谌目瞪口呆:“!”
陈嘉炽小声道:“牛逼啊兄弟,技术不减当年嘛。”
李竹骚包地挑了挑眉,拉着闵谌往里走,还很贴心地拽了张椅子给闵谌坐着。
陈嘉炽很好奇他俩咋上来的,这里是二楼,除非走正门不然不可能爬上来。
李竹耸耸肩,“我家二楼阳台爬过来的。”
陈嘉炽问了个很犀利的问题:“我干妈不在家?”
李竹清了清嗓子,给陈嘉炽使眼色,欲盖弥彰道:“不在,你干妈可能打麻将去了吧。”
陈嘉炽长长的“哦”了声。
十分钟前。
为了不从陈嘉炽家正门走,他预估了自己家二楼阳台到陈嘉炽房间阳台的距离,觉得不是很远,想带着闵谌上二楼。
闵谌摇头拒绝:“我就不去了哥,我在车上等你。”
李竹道:“怕啥?”
闵谌不好意思道:“我今天突然过来没带东西,下次带东西再进去。”
他恍然大悟,闵谌脸皮薄,是个很有礼貌的好孩子。
他哄骗道:“放心吧我家里没人,我家请的所有阿姨都是小时工,别担心。”
闵谌显然不信:“真的吗?”
李竹点头:“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儿,毕竟李女士神出鬼没的,在哪完全看她心情。不过好在他哄闵谌进门的时候李女士没有突然露面,但肯定在某个地方观看。
他拉了另外一张椅子坐到闵谌身边,翘着二郎腿,长臂一伸搭在闵谌椅子靠背上,动作非常自然。
“你怎么回事儿?”
一提到这个陈嘉炽心里就不舒服,“还能怎么回事儿,陈嘉省告密呗,看见我跟一男的搂着进酒店。”
陈嘉省是陈嘉炽的亲弟弟,比陈嘉炽小六岁,从小陈嘉省特招人烦,告状精一个,喜欢粘着他俩,他俩出去玩不爱带着他,二十岁了还有这臭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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