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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播种希望

小说:

星梦童话

作者:

昕苒

分类:

古典言情

小晨已经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

那张照片一直保存在我的手机里——他穿着笔挺的衬衫,站在讲台前,身后黑板上写着“特殊教育导论”几个大字。他的笑容比毕业照上更加灿烂,眼睛里有光,那种光叫做使命。

“林夕今,我今天第一次上课!”他发来消息,“学生们都在认真听,还有人提问!我真的……真的站在讲台上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眼泪模糊了视线。从那个说“我想死”的少年,到今天站在讲台上传递知识的教师——这是怎样的蜕变,怎样的奇迹!

教育,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它不仅可以培养人们掌握知识,更可以帮助人们树立信心、面对生活。小晨的故事就是最好的证明。他用自己的经历告诉那些和他一样的孩子:你们不是被遗忘的角落,你们也可以发光。

我觉得教育学真的很重要。它研究的是如何点燃人心中的火种,如何让知识的火炬代代相传。我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这门学问的奥秘。

来到三楼的藏书阁,我在教育学的书架上寻找着。手指划过一排排书脊——夸美纽斯的《大教学论》,卢梭的《爱弥儿》,杜威的《民主主义与教育》……最后,我停在一本朴素却厚重的书上,封面上只有三个字:教育学。

我拿起那片始终陪伴着我的金色羽毛,轻轻触碰封面。

“啾——”

一声清脆的鸟鸣,如同穿越时空的召唤。周围的一切开始褪色、消散。我再次来到那片熟悉的纯白世界。

天空中,金色的羽毛缓缓划过,留下璀璨的轨迹,写出三个大字——

教育学

然后,羽毛飘向远方。白色开始渲染、凝结、成形。当景象稳定下来时,我已经置身于一片广阔的田间地头。

眼前是一派生机勃勃的农耕景象。远处,有人在放牛耕田,黄牛拉着木犁,翻开黝黑的泥土;有人在踩水车,哗哗的水流顺着沟渠流进稻田;有人在筛麦子,麦糠随风飘散,金黄的麦粒落在箩筐里。阳光炙热,蝉鸣如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庄稼的气息。

这是一个我从未真正体验过的世界——充满劳动与汗水、朴实与艰辛的乡村。

“村小花,发什么呆,快过来帮忙!”

不远处,一位农妇对我大声喊道,手里还拿着一把镰刀。我愣了一下,意识到她是在叫我——村小花?这是我的新名字吗?来不及多想,我赶忙跑过去,接过她递来的工具,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开始干活。

劳动是笨拙的。我不会使镰刀,割麦子割得歪歪扭扭;我不会筛麦子,麦糠飞得到处都是,麦粒却所剩无几。周围的村民善意地笑着,有人过来手把手地教我。那种朴素的、无私的互助,让我心里暖暖的。

“村长来了,村长来了……”

人群突然热闹起来。我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朴素、背着双手的中年男人正沿着田埂走过来。村民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围了上去。我也跟着凑过去看热闹。

村长站在田埂上,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大家好啊!这次上面的领导指示下来,要我们识字扫盲。过几天在村委会开办学校,到时候大家一起过来啊!”

村民们面面相觑,满脸困惑。一个胆大的小伙子问:“村长,什么是识字扫盲啊?”

村长挠了挠头,显然自己也说不清楚。他憋了半天,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是……到时候就知道了。不怕枪,不怕炮,就怕写报告,哎……”

说完,他背着手,摇着头走了,留下一群更加困惑的村民。

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不识字的苦,我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能想象那种面对文字如同面对天书的茫然。而我,何其幸运,从婴儿时期就有Siri一字一句地教我认字,有满屋子的书籍任我翻阅。

几天后,我们大家陆陆续续来到村委会。

那是一座简陋的土坯房,几张破旧的桌子拼在一起当课桌,墙上挂着一块刷了黑漆的木板当黑板。老师是村里唯一念过几年私塾的老先生,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根竹鞭当教鞭。

我们从最简单的开始学起——村名、农具、常见事物、常用词组。

“村——庄——的——村。”老先生用竹鞭指着黑板上的字,一板一眼地念。

“村庄的村!”我们跟着念,声音参差不齐,却异常响亮。

“锄——头——的——锄。”

“锄头的锄!”

有人一边念,一边举起手里的锄头,引来一阵笑声。老先生也笑了,用竹鞭轻轻敲了敲那人的脑袋:“专心点!”

大家都兴致高昂,气氛热烈。这些平日里只知道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第一次发现原来那些“鬼画符”一样的文字,竟然可以念出声音,可以表达意思。那种发现的喜悦,比丰收还要让人满足。

今天正是农忙时节。

我们一边干活一边复习刚学的字词。有人在地头用树枝写字,有人在田埂上互相考问。田间地头充满了欢声笑语,仿佛劳动不再是辛苦的负担,而是快乐的游戏。

“麦——子——的——麦。”我一边割麦子,一边默念着。

“稻——子——的——稻。”旁边的大婶接上,笑着看了我一眼。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骑着马飞奔而来,边跑边喊:

“毛主席来了!毛主席来了!”

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锄头掉在地上,镰刀扔在一边,大家你追我赶地跑向村口。那种激动,那种狂热,是我从未见过的。

我也跟着跑过去,心跳得厉害。毛主席!那个在墙上画像里、在课本故事里、在人们口中被神化了无数次的名字——今天,我竟然能亲眼见到他!

村口已经挤满了人。男女老少,抱着孩子的,扶着老人的,拄着拐杖的,全都伸长脖子望着远处。有人激动得流泪,有人双手合十,有人不停地念叨着:“毛主席,毛主席……”

远处,尘土飞扬中,几辆吉普车缓缓驶来。车子在村口停下,车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我终于见到了伟大领袖毛主席。

他穿着朴素的灰色中山装,头发有些花白,但精神矍铄,目光如炬。他微笑着向人群挥手致意,那微笑里有一种奇异的感染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

人群沸腾了!大家争着抢着往前挤,都想和毛主席握手。我也被推着向前,不知不觉就挤到了最前面。当我伸出双手,触碰到那双温暖的大手时——

心情激动,热泪盈眶。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手啊!宽厚、温暖、布满老茧,那是握过枪、写过字、指点过江山的手。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叫“领袖”——不是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而是和人民站在一起、手和人民握在一起的领路人。

毛主席没有急着走,而是站在田埂上,和围在身边的村民们聊了起来。他问大家收成怎么样,日子过得好不好,孩子上不上学。那些朴素的问话,没有官腔,没有架子,就像邻家长辈在唠家常。

然后,他直起身,望向远处那片广阔的田野,说了一段让我终生难忘的话:

“现在我们能造什么?能造桌子椅子,能造茶碗茶壶,能种粮食,还能磨成面粉。但是,一辆汽车,一架飞机,一辆拖拉机,都不能制造。”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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