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李嵇天天在林府门前哭诉洵美拐走他老婆,逼他离婚,他脸皮极厚,且擅长煽动人心,很是引起了一波同情。
洵美本以为他拿了欠条签字离婚就没事了,没想到他脸皮如此之厚,泼皮无赖的手段让人应接不暇。
她闷闷不乐,也不出门,告诫自己,不能生气,生气就着了他的道。
莲心知道此事,偷偷去劝说他,反而差点被李嵇强行带走,还是门房见势不对叫人将他赶走。
洵美知道他不甘心,想要钱,但是那钱她宁愿打水漂也不想给这样一个有手有脚不工作,拿老婆嫁妆赌钱嫖妓的人!
过得几天,李嵇蓦然消失了。
洵美去问福管家,他只说李嵇拿了钱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小姐还是太心善了,对付这种人就要一击必中,一斧头下去,哪还有他喊冤的机会,如今闹得风风雨雨,反倒不好下手了。
洵美又去问父亲。
林远航坐在沙发上翻着报纸,招手示意她坐下,指了指桌上的瓷碗,“厨房新做的绿豆莲子汤。”
“爸爸我不渴。”
“喝点吧,败败火。”
洵美嘟了嘟嘴,丫鬟躬身上前打开盖子,绿豆汤是井水冰镇过的,已经熬得开花但未烂,盛在白瓷碗中,汤色清亮,碗壁凝着一层水珠,尝了一口,确实还不错。
见她平缓下来,林父方才开口道,“蘅儿,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洵美欲要张口,林父摆摆手,“爸爸知道你心善,朋友有难,你想帮朋友,这是无可厚非的,但你不能不顾自身安危。
你是爸爸妈妈唯一的女儿,你妈妈在世的时候给你取了小字蘅儿,视你为珍玉,希望你如兰如蕙的长大。
李老太爷在世时李家还有几分样子,败落到现在,李嵇不足挂齿,但一个市井无赖,谁知道逼急了他能做出什么事来。”
想到妈妈,洵美心一下子就软了,挪蹭过来,挨着他坐下。
林远航怜爱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继续道,“就像虎子,大富之家,高宅大院,谁敢说保护不严密,还是被人找到机会偷走,再找回来那是侥天之幸,爸爸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这点钱对咱们家来说又算什么呢?
何必和他争一时之气。”
“这件事也算给你长个教训,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不是让你忍气吞声,你有大好的前途,他一个烂泥堆里的混的,瓷瓶何必去和瓦砾碰。”
洵美想起虎子,明明应该是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却被人拐走流落下九流,幸好家里人没有放弃,周垣带他回去之后,虎子就开始给她写信,虽说字迹稚嫩,缺胳膊少腿,但少年赤子之心跃然纸上,近来还邀请她去家里做客,虽然周垣一开始的态度恶劣,但是看来虎子回去后过得还是很适应的,这也让洵美安心许多。
她摇摇头,睫毛垂下淡淡的阴影,声音闷闷的,“我只是觉得把钱给这样一个小人,还不如捐给孤儿院呢。”
林远航失笑,还是孩子气,“过几天带人出去散散心,这一阵儿闷坏了吧。”
洵美下意识点点头,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偎在他厚实的肩头,“爸爸,你真好。”
林远航轻笑出声,“这有什么,爸爸应该做的。”
兵荒马乱的,洵美不敢走远,打算就在周围玩一玩。
带上莲心,月儿,清儿,还有牛司机与两个保镖,一行人在苏州下了火车,雇了几辆黄包车直奔金顶饭店。
金顶饭店成立于民国八年,是当时苏州“最新派”的高档饭店。
一整栋三层西式楼房建筑,四开间,青砖砌筑,饰以红砖弦边、图案,临街各间设有券门拱窗,在灰扑扑的老街上格外显眼。
推开房门,许是地板刚打过蜡,一股好闻的松木味儿扑鼻而来,房间很大,正中一张铜床,铺着缎面被褥,配有独立浴室,全套西式家具,包括沙发、衣柜、梳妆台、写字台,旁边还有一把藤编的转椅,扶手擦得锃亮。
伙计帮忙把窗户打开,笑着说,“小姐,这是您预定的特等套房,热水早晚都有,您要洗澡,提前招呼一声,随时听您吩咐。”
洵美道了句谢。
伙计走后,清儿月儿一起去收拾东西,莲心上前摸了摸床单,“……这环境真好。”一晚上肯定不便宜吧。
洵美临窗而望,风景独好,远处是樱瑶山,山峦起伏,郁郁葱葱,风吹进来,带着一点点江水的气息,她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清凉,“爸爸说我们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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