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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第 48 章

小说:

太子妃失忆后要和离

作者:

红枣嬢嬢

分类:

穿越架空

“锃——”

殿外看守的士卒拔刀,不客气道:“王爷还在休憩,有什么事天亮了再谈也不迟。”

“本宫必须马上见到庆王,所说的事,他一定感兴趣。”

门外静默了两秒,夏淑晴明显听到有另一男声嘀咕着“出事了我们也担待不起,不如就禀报王爷吧!”

她及时补充道:“不然就放本宫出去。”

总之,她现在必须见到庆王。

“咚——”

刀重回刀鞘,发出闷闷的声响,殿外的士卒应声:“若太子妃到时候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该小心了,王爷最烦被人打搅。”

夏淑晴轻笑一声,不予理会。

她拉了张椅子,坐在门后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有人打开了门扇。

而她就在门中间,衣冠整齐,坐在圈椅上,右手扶额。

“太子妃,何事要禀?”

朱骁迢的声音压下来了,不似提问,倒像是威胁。

倘若她又在耍把戏,可真别怪刀剑无眼了。

夏淑晴抬眼,瞬间换上焦急的表情:“经本宫深思熟虑之后,觉得投靠王爷才是最万无一失的。”

如此功利的算计,朱骁迢却不恼怒,他似乎很喜欢看人迫于无奈跪地求饶的模样。

“不是早已归顺于本王了吗?难道之前是装装样子?”

他何尝不知,本就怀疑她的立场,自她杀了梁固后,不用怀疑了,确定她是假意投靠。

可他还是忍不住问,对她的反应很是好奇。

“的确。”

夏淑晴并未矢口否认,反而答应得干脆利索

轮到他微微惊诧:“没人教过你‘祸从口出’,还是,在试探本王的底线?”

“先前,以为太子薨逝,战死沙场了,走投无路之下我才与鲁王选择归顺。”

“你想说什么。”

“如今我以为,太子还活着,而且归顺王爷才是明智之举。”

朱骁迢并不对太子还活着的消息感到意外,但仍来了兴致:“继续。”

“是纪画师的一番话点醒了我”

“纪杉?”

“王爷难道不起疑吗?”

面对反问,朱骁迢若有所思地抱拳在胸前,手指轻轻弹了弹不复存在的灰尘。

夏淑晴锲而不舍道:“我一时被仇恨蒙蔽,冲动下杀了梁固,害王爷失去了找到玉玺的机会。可纪画师是什么反应?

“他作为王爷的谋士,第一时间竟在帮我回想——王爷应该知道,我失忆了。

“他不怒反而告诉我真相,这不正是将祸头引到他身上吗?”

“你觉得纪杉,在帮你?”

“王爷难道不这么认为?那又该如何解释他的反常行为?”

夏淑晴面色平静,显得朱骁迢被瞒在鼓里而不自知。

“但这一切与朱珩有何关系?”

夏淑晴轻笑了一声:“王爷试想一下,倘若太子薨逝了,纪杉还会讲这些事告诉我吗?”

朱骁迢不解,静静地看着她。

“他与公主关系暧昧,而公主与我交好,我若恢复记忆了,定会发难于他。于是他主动告诉我了。

“至于朱珩,只有他活着,纪杉才会忌惮三分。王爷也知道,他消息灵通,听到了些风声才会这般帮我。”

夏淑晴面上自信满满,实则心底是虚浮的。

以上所有,全是她胡乱编排的。

她也想过这些内容是否太虚假了,难以说服不可一世的庆王。

可她是在深更半夜,十万火急中让士卒报信,求相见的。再加上她语气诚恳,以及,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她不妨再赌一次,押他会信。

语毕,朱骁迢缄默不言,背着寝殿外的光而站,叫夏淑晴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知是在想如何处理挑拨离间的她,还是动摇了几分?

殿外士卒身着铁甲,换岗时走路发出沉重的铁片摩擦声。

时间不早了。

朱骁迢终于出声:“所以,你回忆起来一切了吗?”

没想到他竟关心这个问题,夏淑晴故作痛苦地摇头否认:“恢复记忆谈何容易。”

“不过,我再熟悉不过朱珩,有一法子可让他自投罗网。就看,王爷愿不愿意了。”

“别卖关子。”朱骁迢沉声。

“王爷最好在京城大街小巷张贴上公告,放出我自缢的死讯,以及遗书誊抄,以说服。”

夏淑晴挑眉一笑,心道终于绕到这个弯子里了,胸有成竹地解释起:“王爷也知道,他心里挂念着我,否则你也不会将我关起来当诱饵了。”

“一张告示,可以。”朱骁迢顿了顿,“但你如此助力本王,不惜抛弃他,图什么?”

“他哪里比得上王爷,你问出这个问题实则不尊重自己。”夏淑晴已经到了说瞎话不眨眼睛的地步了。

而朱骁迢正好吃这一套。

还有什么是死敌的软肋弃明投暗,更令他愉悦的?

“遗书也备好了,王爷若觉得无误,便可去张贴了。”

夏淑晴将一张写了几行小楷的信纸交予他,字迹娟秀,内容也不过是些儿女情长的话。

看不出是外号。

“不过,我今日投靠王爷,也是想事成之后,请王爷除掉纪杉。”

朱骁迢踌躇片刻,终于接过,吩咐士卒着手去做,务必在天亮前贴满整个京城。

-

寒气吹来了旭日,又吹落夕阳,再逢一轮弯月。

整整一日,夏淑晴都待在寝殿内,连刻木的心情都没有,怔怔地出神,手指不断搓着手心,产生的余热才能使她渐渐心安。

其实,她不知朱骁迢是否真信了她的话,更不知,朱珩是否还活着,并且在京中。

她像个赌徒,将全部筹码压了上去。

既然恢复了记忆,那张手绢上的图案自然明晰了,她便将这份最大的筹码,也抛了出去。

只盼朱珩活着,能懂告示里的玄机。

-

与此同时,纪杉走进朱玟的寝殿内,手上提着食盒。

朱玟则躺在床上,右胳膊被纱布包扎着,依稀能见到一抹淡红。

纪杉掌着她单薄的肩头扶她坐起,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慢极了,仿佛在细数有几根发丝。

“公主,喝粥。”

朱玟不肯接过碗,撇过头,气若游丝道:“公主?还能当得了几日。”

眼下的情形水深火热,朱骁迢即位指日可待,那时,她能留下这条命已是奢求。

“永远都是臣的公主。”

纪杉垂眸,持调羹不短搅拌着热粥,时而吹两口气,瓷器碰撞发出玎铛响。

“正如你永远都是阉人那般吗?”

话音刚落,纪杉一顿,脸上温和的笑容裂了条缝。

趁他发怔,朱玟抬手一把将碗打翻了,黏稠的米粥躺在地上,钻进地缝,仿佛能把碎瓷片牢牢粘在原地,也将气氛凝结。

她放声道:“宫里最不缺伺候人的太监。”

“公主觉得,臣伺候你只是因为身份吗?”

“不然呢?”朱玟的胸腔剧烈起伏,愤怒如火苗,不断跳跃,烧灼着她的心。

几近一页之间,她的父皇母后和皇兄都生死未卜,而纪杉不但是她最讨厌的阉货,还是庆王谋逆的得力助手。

他简直穷凶极恶,此时竟还有脸装作很关心她的模样。

不料,纪杉仿佛听见了她的心声一般,索性抛去文质彬彬的气质,露出了最真实的目光——如同狩猎的虎豹。

他起身,扑倒她,精准地咬上她的脖颈,在白皙到能见到血管的皮肤上留下一排牙印。

“公主从前对我死缠烂打,如今就翻脸不认人,为何对臣如此狠心!”

“公主如果不要臣了,那胳膊上的伤算什么?”

朱玟皱眉,想用手推开他,然而右胳膊有伤,骤然发出“嘶”声,像极了被扑咬到羊羔。

这声音如摇铃,纪杉冷静了。

然而,顷刻间天翻地覆,他的脖子被一根金簪插入。

鲜血井喷,他身下的朱玟被洒了一脸血,殷红的,斑点状的,两人如同掉入了红色染缸。

他的背脊似山峰,天崩地裂中,沉重地塌下去,嘴里含糊不清道:“为……为什……”

朱玟咬紧下唇,脖子和额角处的青筋凸出,眼眶湿润,咬紧牙关道:“挡伤,不过是让你觉得我心里有你。”

“至于现在,你满意吗?”

她从最受宠的公主,沦落如此,他还惊讶她有何不满。

那边让他置身体验一番。

纪杉再也说不出话了,他倒在了朱玟的身上,血浸满了衣裳与褥单,同时,她眼角的泪珠滑落。

殿内重回肃静,静得可怖。

她一动不动,号啕大哭起来,悲恸至极,泪水在颈连着锁骨处,形成小小一汪潭。

眼睫似被雨水打湿得鸦羽,渐渐沉下遮住视线。

她一时不知,此仇究竟为谁而报。

木已成舟,她慢慢平复了心情。

然后用力推开他的尸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张褥单,用剪子剪成几条,打结连在一起,直到能绕过房梁吊起她的脖子,才住手。

她搬来一张板凳。

此刻她的力气几斤耗光,身上满是血污,胳膊上的纱布也在溢血,她精疲力竭下,打算先休息一会儿。

国破家亡,痛失所爱,比跌入谷底摔得粉身碎骨还痛苦百倍。

她今晚就要自缢。

黄泉路上,再与家人相逢。

至于纪杉,来生来世也不相见。

她衣冠不整,头发乱蓬蓬的,身上血迹斑斑,像是乱葬岗里爬出的鬼。

她踩上了凳子,如登高台,步步维艰。

自缢的话,尸体会不会很丑?

想如是,她心有不忍,看着布条久久下不去手。

“不想死就算了。”

一道男声划破死寂。

但凡殿内不是刚多了具男尸,朱玟都不会往不干净的某些东西联想。

她闻声去寻,还被吓了一激灵,站在凳上摇摇欲坠,仿佛身后便是万丈悬崖。

就在要失去重心,往后倒去的前一秒,一道黑影破门而入,如闪电般迅疾,将她搂住。

她在半空中悬了几圈,最终稳稳跌入硬挺的胸脯上。

“大胆!放下本公主!”

朱玟被面前的男子紧紧搂住,气得大声吼叫。

咚——

他果真松手了,她直接摔到了地上,痛得眉毛拧成一团,吃痛地揉着尾椎骨:“你疯了吗!”

“……卑职听令,而已。”

男人还有些无辜?

朱玟气不打一处来:“你到底是谁?”

看上去不似庆王的人,她不禁放松了警惕,却还是气鼓鼓的。

“卑职乃锦衣卫指挥佥事,王文元。”

“锦衣卫!”朱玟眼里有丝雀跃:“父皇的人?”

“应该算是太子的人,殿下命卑职接走公主。”

“还不是一样的……等等,你的意思是,皇兄还活着?”

“对。”

“但这儿怎么办?”朱玟心虚地指了指床上的纪杉。

“明天自有人处理。”

“行吧……快带我离开此处,我要见皇兄。”

王文元似难为情,踌躇道:“外面水深火热,恕卑职只得带公主翻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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