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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启程

小说:

太子妃失忆后要和离

作者:

红枣嬢嬢

分类:

穿越架空

湢室内间,夏淑晴正靠在朱珩身上,止不住地轻颤。

她的身子近乎一张弓,思绪之弦紧绷着,对他羽毛般的指尖毫无招架之力。

不禁喃喃两句,却只会让他变本加厉,浅笑着,舔舐掉她眼尾渗出掉泪珠,低声问:“可曾觉得似曾相识?不过你从前没这般,娇羞。”

“娇羞”二字刚说罢,摘花的手更用力几分,似要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之前他们都是规规矩矩地共度春光,像是完成教条一般,不曾耍过这些新花招。

夏淑晴额间布满汗,推他的手全然使不上劲,只好颇为哀怨地瞪他。

他慢吞吞地将她发丝挽到耳后,“娘娘喜欢吗?”

孟浪!有辱斯文!

夏淑晴牙关紧闭,视死如归地闭了闭眼,如翻白肚的鱼,任他宰割。

然而一道锐利的敲门声,划破了旖旎、朦胧、浑浊的空气——

“娘娘,水还可温热?您迟迟不出来,可还安好?”

纵使脸上涂满染料,但不至于更差转过一轮,也不见她人影吧?

而且今晚娘娘沐浴还不让她们伺候,莫非真出了什么意外,不想叫她们担心?阿荞在门外担心地踱步,实在候不住了才来敲门。

她思来想去,怀疑娘娘可能是晕了,不然怎么如此安静,都不回她话。

欲推门而入时,室内传出了朱珩低沉,又带点不悦的声音:“备水,待会儿再取些热水来。”

“还要热水——诶?好好好,奴婢这就去!”

阿荞满面通红,蹑手蹑脚地推开,还驱散了洒扫的宫女,唯恐惊扰到他们。

-

三日之后,正阳门外。

整个紫禁城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乌云久久不散,乍起的狂风将旌旗吹得猎猎作响。御道两侧站着锦衣卫,朱珩与夏淑晴身后有百人组成的仪卫司和驿夫。

司礼监太监满面愁容地对皇上说道:“陛下,虽说今日宜出行,可阴雨连绵,算不上好兆头……”

梁固瞧见皇上的笑容凝固,当即剜了他一眼,眯着眼对皇上笑着:“这分明是天降甘霖,像是雨龙显圣,乃真龙感应天象,说明太子殿下此番赈灾一帆风顺,无需担忧。”

皇上遂眉开眼笑,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一道太监的唱喏声响破天际:“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驾到——”

百官叩首,“恭送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的声音在宫道回荡。

“诸位大人请起。此番南下赈灾,孤与太子妃必当鞠躬尽瘁,以副圣托。”说罢,朱珩朝皇上皇后行礼,“也请父皇母后放心。”

他抬手扶虚,坚定道:“启程。”

他身着猩红色的油绸斗篷,内衬的银色的白狐毛若隐若现,在肃穆庄严的宫道上引人瞩目。就算是阴云连绵,也挡不住他的意气风发。

夏淑晴则外着降色油衣,对襟长衫式,下摆宽大,头上只戴着一支素钗,尽显雍容大度。

她欲上马车时,朱珩忽然横起胳膊,让她扶着踩上踏凳。

如此庄重正式的时候,他竟然屈尊降贵,她呼吸一滞,轻轻搭上他的手,然后一溜烟儿地钻进马车。

而仅是眨下眼的时间,众人就看的一清二楚,有不少官员骚动起来。

她坐在车内陷入窘境,帷幕挡住了窗外风光,她听到阵阵嘈杂,心被提到嗓子眼了。

他们不会怪罪她不识大体,斥责他不合礼制,行事荒唐吧?

虽然她不觉得此番行径有何不妥,但无法阻止他人非议。

“坐稳了。”

朱珩骑上马背,拉住缰绳,低声提醒道。

耳边的议论声在不断减小,直至落后,化成滴答滴答的雨点声,咯哒咯哒的马蹄声,和咯隆咯隆的车轮声。她才彻底放下心。

出宫后,空气都仿佛变得甜了。

她坐在车内无聊,翻了会儿有关灾情的文书,眼睛看累后释卷,闭目养神。

脑中却频频浮现出朱珩的模样,真是疯了。

继那日在浴室折腾了一晚,他们之间的氛围变得微妙起来。

因为她在进宫前的完整记忆里,没发现朱珩所说的“要保养他”的调戏言论,所以只当他又在胡说,欺负她记不得。

但关系却真有所缓和,毕竟她不想再被他缠着,附在她耳畔问了一遍又一遍:“这样,你可有印象……那这样呢?”

她扶额,深深叹了口气。

他实在太爱我了!

夏淑晴羞恼地想着,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如此狂热的爱意。又是不准她离开,又是编故事骗她,甚至还划伤自己的腿……

但她对他暂无情意。即便见到他后会偷偷地有几分雀跃,然而相形见绌,可与他相比,她那点心思算得了什么!

以为他厌恶自己时,只需想尽办法惹恼他,看他不爽便快活。

可如今一见到他,就会想“他在疯狂地觊觎我”。

乃至她时常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做什么反应,怕扫兴,更怕自己被误会成迎合。

难,实在太难了。

被不喜欢的人留在身边,还不断被他耀武扬威地展露爱意,简直难上加难!

她正苦恼着,轻挑帷幕,想瞧瞧行至何处了,也好借风景暂遣苦闷。

不料眼里只有马背上挺如青松的背影,冷雨顺着斗篷滚落,添有几分肃杀。

他似有感应,蓦然回首,两人视线相撞。

隔着雨雾也能看清他嘴角噙笑,道:“风急雨冷,小心着凉。”

哎,他好像更爱我了。

掀个车帷都要担心她身子。

难道是她这几日好脸色给多了,害他误以为她肯好好留在宫里了?

万不能将这错误扩大了!

她绷着脸,不屑地轻哼一声,收回手,两人再次被车帷隔开。

足够冷酷无情了吧?够他收心的了!

结果外头再次传来他的笑声,听上愉悦至极,还允诺道:“待天晴了,我陪你赏景。”

“……”

他怎如此执拗!

经过一日车程,从驿站出来后便一言不发地坐回马车。连夜里朱珩要搭上她的手,她都皱眉翻身,不肯让他尝到甜头。虽然醒来时两人紧紧牵着手。

她早已习惯了马车的摇晃,能淡定地吃着玉露团,翻看文书。

谁料,马车猛地停住,马儿惊恐地鸣叫着,传来窸窸窣窣的流矢之声。

夏淑晴往前一载,摔倒在车厢内,玉露团等各种糕点砸了一地,枣泥附上了她的裙边,膝盖处隐隐作痛。

车帷外响起刀剑摩擦的刺耳声,人仰马翻,在嘶喊着。她咬着牙撑起上半身,猜测多半遭遇了劫匪。

就是纳闷,到底是哪个流寇头子这么大胆,敢劫持皇家?

而后她又顿悟,眼下倒也正常。各地的起义军杀的不就是皇家吗?

能如此明目张胆,想必来者势力不小。

她胃里翻江倒海,嘴唇泛白,欲掀开车帷,想知道朱珩怎样了。然而正前方被羽风守着,听到朱珩肃声,用不容置喙的语气下令:“保护好她。”

她猛地上前,车帷却似有千斤重,怎么掀都纹丝不动。

羽风在外头道:“突逢意外,娘娘现下不易露面。”

“你不必管我,快去帮他啊!”

“抱歉,属下听令于殿下,要保护好娘娘。”羽风顿了顿,也颇为忧虑,却还是告诉她:“殿下身手不凡,娘娘莫要担心。”

夏淑晴觉得胃痛,还在止不住地发冷汗,浸湿了贴里,背上仿佛有蚂蚁爬过。

外面人有多少?武功如何?武器能比我们的吗?朱珩亲自上阵会受伤吗?如果被伤中要害该如何?若他们都殒命了怎办?赈粮到不了灾区,百姓又该如何?

她快要窒息了,如涸辙之鱼。

不过她的确不该出去,那样只会添乱。

便抬手擦去额角的汗,强她迫自己冷静下来,听起外面的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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