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看猫。”云嫖姚道。
“不行。”萧千雪一口回绝。
“你看,我就说吧。”云嫖姚摇摇头:“她是不会随便给人看猫的。”
乌萦从桌边起身,微微颔首:“那我就不多打扰两位叙旧了,回见。”
她带着夫诸与九尾狐回了客房,心底松了一口气。咪咪在萧千雪那里,应当是过得不错。这样一来,只差大比试时,从叶七手里夺回帝灵蕴。
她垂下眼:帝灵蕴,我很快就来了。
*
最后一天,玉衡丹宗那边派人传来消息,说是邀广大修士前往玉衡山上,已经备好了客房与酒席。这样一来,明日比试便不用早早起来上山。
听说是免费的,乌萦自然乐意。
为了不惹眼,她还让九尾狐与夫诸先回了空间里,只身一人往玉衡山走。一路上,她左看右看,想找一找叶七在哪里。可半天没瞧见人影,反而云嫖姚与萧千雪贴了上来。
云嫖姚搂着她,说着什么顺路啊、都是姐妹啊,硬要拉着她一起走。乌萦没办法,被两人拉着去玉衡。
她到了玉衡丹宗门前,才发现进入的道路是分开的。有门派的修士从左边走,拿自己门派交于的证明玉牌。没门派的散修从右边走,向登记负责人展示修为。
若是参加弟子组的比试,散修修为需到灵河初期。
轮到乌萦登记的时候,她搓出一团灵河中期的灵力。负责人看了一眼,在登记簿上写下名字与修为,放她进入丹宗。
方一进入,就见云嫖姚与萧千雪早已登记好,双双抱臂等着她。
乌萦:……好奇怪,这两人为何突然跟着她。不能是被认出来了吧?
两人带着她一同去吃了饭,便各自回屋里歇下了。
这一夜很难熬,乌萦想着明天的比试,想着帝灵蕴,想着可能发生的各种结果,她就翻来覆去睡不着。
“主人,你睡不着吗?”九尾狐变成小狐狸,钻进乌萦怀里:“摸摸尾巴?”
乌萦把他搂过来,一下一下顺着他头顶的毛。
“你就这么担心帝灵蕴?”夫诸也从空间里钻出来,一袭黑袍站在床榻边,冷冷睨着乌萦?
“当然。”乌萦答得干脆。
那我呢?
夫诸眼底恨意翻涌,指甲被他攥得嵌进掌心?
“你倒是怜爱他。”他咬牙切齿。
“他待我极好,你自然是不明白。”乌萦坐起身,看着夫诸:“我不知道我们以前发生过什么,以至于你总说要杀了我。亦或者因为我加固了魔域的封印,阻止你出来了吗?”
“你倒是忘得干净。”
夫诸两步过去,九尾狐察觉但他身上的杀意,登时从乌萦怀里窜了出来,朝夫诸呲牙。
“你们心意相通,你们夫妻和睦。好,好的很!”夫诸被两人相依的画面刺痛:“他待你极好。我难道对你就不好吗!”
“可你是如何待我的?为什么,因为我是魔修,因为我与你们不是同族?”
他越说越激动,阴沉着脸,整个人俯身朝乌萦压过去。
九尾狐见状,警铃大作,腿一蹬去咬他。夫诸修为远在九尾狐之上,一时间情绪上涌,随手将九尾狐挥在地上。
“九尾!”
啪。
夫诸左脸浮现一个巴掌印,趔趄两步,嘴角渗出丝丝缕缕的血迹。
乌萦连忙将九尾抱起来,小心查看他的伤口。她生怕有没好全的伤口又裂开,仔细把九尾狐身上都翻了一遍。
夫诸眼底泛起泪光,死死咬着唇。喉咙泛起难以言说的酸涩,他自嘲一笑:“是啊,你们才是一家人。自始至终,我只是个被你爽得团团转的傻子。”
不知为何,听他这么说,乌萦心底竟会有些难受。夫诸的泪在拉扯她的心脏,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泪也止不住往下掉。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乌萦心中大惊,她潜意识里对夫诸的反应怎会这样大。
“你……”夫诸见她这样,气不打一处来。他气得面色通红,到底还是放轻了语气:“你哭什么,说你两句而已。你打了我,你还要哭。”
“我……”乌萦心底愈发难受,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
为什么,之前她与夫诸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如何走到这一步。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乌萦捂着胸口,深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平复。她抱着九尾坐回榻上,拍拍旁边的位置:“过来,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在魔域你没趁我落难杀了我,我且当你还想诉说。今天若是不说,以后我便也不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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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诸原是魔域圣子,外出游历与一位人类女子结缘。
他告诉魔域众人,他想向那女子提亲。可后来一查才知道,那女子竟是正道神君。
正道与魔道向来关系不好,夫诸只得放下了这个心思。却不曾想,他后来又遇到了那女子,两人一同落难,互相扶持,从此他陷得更深了。
在他纠结要不要同女子提亲时,女子先向他提亲。女子说,他们二人若是在一起了,正道与魔道的关系自然也会更好。
在普通人那里,这叫联姻嘛。
魔域圣子风风光光出嫁了,十里红妆。
大婚当日,却被扣了一个谋害神君的罪名。
圣子不明白,为何自己倾心的神君会背叛自己,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他迫切想见神君一面,却被一众仙门之人逮捕。与此同时,不知为何他向来不好的修为突然暴涨,将众人掀飞。
顾不得起来,没了别人阻拦,他跪在神君府前,求她见自己一面。外面讨伐他的声音喊得震天响,却无一人敢冲过来拿下他。
他方才突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没人敢上来送死。
夫诸最后被自己族里的长老硬拉了回去。第二天,就收到消息,说神君要带人来踏平魔域。
最后魔域被封印,族人死伤惨重,他眼底只有那抹熟悉的身影,和漫天燃起的纯净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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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萦听着他的陈述,越听越是心惊。
她睡那两年时常做梦,梦到一只白色小鹿,还有后来“魔族圣子夫诸,杀害尊上”的讨伐声。
这与夫诸的言辞能对的上。
“主人你别听他的。”九尾狐已化作人形,冷眼看着夫诸:“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传闻你杀了主人。”
“我杀她?”夫诸自嘲一笑,泪水从眼眶里滑下来:“我以前不爱修炼,灵力低下,我如何杀得了她。”
九尾狐:“大婚那日你修为暴涨又如何抵赖。”
夫诸:“我不知道,那些灵力是自己钻进来的。”
乌萦越听越头大。
原以为话说开了,夫诸对她恨意的源头能明了。怎么反倒越说越乱了……
“别吵。”她抬手,轻轻抹掉夫诸脸颊的泪痕:“我会还你一个公道。若是真如你所言,要杀要剐随你。现在只缺一点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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