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上的前辈问我还好吗,我说任务完成了。
前辈努力说明他问的不是任务,他问的其实是我的个人感受。那很遗憾了,我对任务没什么多余的感受。
任务目标在我的能力范围内。
过程没有不能挽救的错误。
得到的酬劳符合预期。
一个任务的起承转合都在任务报告里,如果前辈真的想要关心我,可以去看任务报告。
前辈说以后会的。
两个人生硬的寒暄就此结束。
不过前辈口头说的以后,没有实现的希望,因为前辈死了。
早上买菜时听到的,周围人窃窃私语,说昨晚上发生了一件大事,再往细听,零星几个“……宇智波……灭族……”钻进了耳朵。
前辈姓宇智波。
我拐了个方向,稀松平常地将甘栗甘从自己的日常里去掉,专心致志去想自己的一日三餐。
虽然知道人早晚有一天会下黄泉,但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方式。
死在任务途中是忍者的常见死法,我阶段性认识的人大部分都是这样死的。出任务前情绪或沉重或鲜活,有预感或没预感,回来的都是尸体跟死讯,还有千篇一律的“节哀”。
前辈没死在任务中,死在族人手中。
跟宇智波灭族消息一起过来的是宇智波鼬成为叛忍的消息,和木叶宇智波灭族惨案里唯一一个幸存者宇智波佐助住院的消息。
不过对我们这类忍者的影响微乎其微。
替宇智波一族收尸,厘清前因后果的任务基本都有根部和暗部接手。我们这样的中忍,最多是需要多记住一张叛忍的脸,能接到的任务会有调整。
比如,会变多。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都没了,木叶这边会出现劳动力缺口,一个中忍身上要负担的任务会自然而然的增加。
基于任务量没有锐减的情况。
减了的话——
那就不是我们这种中忍可以操心的事了。
蔬菜没有受惨剧的影响,依旧很新鲜,想要买的东西店家依旧照常开门,木叶似乎毫无影响,轻描淡写地吃下了这等惨剧。
除了那一片寂静之地。
受到影响的还有一个小孩,我今天没去甘栗甘,没有买甜点心,也就没有什么顺手可以给他的甜点心。
既然碰上了,索性告诉对方甜点心以后都没有了的事。毕竟喜欢吃甜食的宇智波只剩下一个,我没有再去甘栗甘的需求。
不过考虑到对方是刚上忍者学校的小孩,我说的委婉了些:“我有一个前辈死了,他姓宇智波,我不会再去甘栗甘了。”
小孩眼睛瞪大了些。
大人的巧言令色还没学会,一句阐述事实的话都可以按递进关系理解,他没将其理解成字面意思,以为我真的很伤心。
感谢小孩对这方面的语言上的磕磕绊绊吧,他同学有个宇智波,今天成了遗孤,他们几个人去看了,发生了不愉快。到我这边,他多了一点经验。
我没听到耳熟能详的节哀。
蹭到了小孩的一顿饭。
去的是一乐拉面。
木叶的常青树面馆,从小的时候就见到的面馆,吃着拉面的孩子含含糊糊说着“吃到好吃的会心情好点”。我目光稍微放空一点,就会被他的吵闹声拉回注意力,然后世界全是那孩子天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人。
“我看上去很想死吗?”
他“嘿嘿嘿”,挠头,捏着筷子埋头吃拉面,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了。
然后,我说我确实很多时候都想一了百了,不过全是上班上的,等他年纪大了点成为下忍就清楚上班的折磨。
没再多说。
暗部前辈的视线都快将我的背戳烂了,今晚我带坏村里九尾人柱力的事大概就会呈上火影的办公桌。
没有说暗部前辈隐蔽能力没过关的意思,是我是感知型忍者,注意到的边边角角比较多。
以免第二天就接到任务快马加鞭被送出村,吃完这顿拉面我回了趟住的地方,将今天准备做晚餐的菜送给了他。
敲了门。
听到门内手忙脚乱乒零乓啷的声音,还有很大声地:“谁呀?”
“是我。”
门开后,探出来一个脑袋,确定是我后,门开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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