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神明投下火种,泰坦自火中降生。”
金线平缓的编织,好像故事的开端,是一片平静的空白。
执掌命运的神明,绞动了祂的金丝。
“三者编织命运,三者开辟天地,三者捏塑生命,三者,引渡灾祸。”
一个一个精致的图案在空中一闪而过,又消散的无影无踪。
仿佛转瞬即逝的朝露,又好像一刻永恒的凿石——它们不因金丝的散去而消散,也不因谁的惦念而重新出现。
“太快啦!”爱丽丝不满的使用小孩子的特权,“我都没看清楚!”
“芥川芥川!我要再看一遍——”
芥川指尖的金丝却丝毫未动,好似没有听见爱丽丝的抱怨一般,接着将故事往下讲述。
“泰坦的火光燃放文明,令万邦生灵,生生不息。”
“普罗米修斯窃取火种的故事吗?”森鸥外笑了笑,“人类的文明确实与火息息相关——但我们是否应当进入正题了呢?金织阁下。”
传说的故事,可不是他们需要的情报。
哪怕从其中能够分析出很多东西——但他“心甘情愿”的被绑在这里,倒也不是为了听寓言故事的。
“金线的颤动向我传达了您的平静,外表上无谓的试探,还请暂且将其放下吧。”
他唇角微弯,哪怕被这样委婉而不失直白的催促,也并未因他们的态度而产生半分急躁——或者顺从。
“故事还未走向高潮,还请耐心一些——哪怕我们之间的信任不足以支撑我们交付彼此的真心,但我相信,一样的目的会让我们达成一致。”
“好吧好吧。”森鸥外的笑容中更多了两分觊觎,好像看到被打磨完美的钻石在他面前晃啊晃一样,就差把假面掀下来说想要了,“打断别人实在是不礼貌的事情,我会努力管好爱丽丝的——请继续。”
“林太郎的锅,为什么要推到我头上啊!大人就是这样!糟糕的事情全要小孩子来承担!”
爱丽丝原地跺脚表示不满,可太宰治却分明看到,她的目光也在若有若无的看向那个侧坐也自带风雅的人——
真是恶心啊。
没错,不论是爱丽丝的要求,还是森鸥外的打断,都是无形的交锋——如果“芥川龙之介”顺从哪怕其中一个,都会被森先生一步一步突破防线,彻底拿捏。
太宰治坐在一旁,撑着下巴不发一言。
嘛,比起他这个羊入虎口的“港口黑·手党前干部”——单枪匹马就敢赴鸿门宴的金织阁下,明明才更危险嘛。
火中取栗,是自信——还是同类在召唤?
太宰治只觉得,自己对这个“芥川龙之介”的过往……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金织,黄金裔领导者——这样的名头安在他们的芥川身上,可是要被嘲笑是不是做梦做疯了的。
那只港口□□的祸犬,莽撞,冲动,死脑筋到听不进去人话,教导他都觉得费劲。
但偏偏,“芥川龙之介”就这样出现了。
带着他们都无法拒绝神秘,和他本该如此的理所当然——好像柳树在春天就该发芽,河水就该在夏天流淌,金碧辉煌的璀璨就该在他手里诞生,而那象征最美与纠纷的,唯一的金苹果,也就该落在他手里……
同一张脸,同样的名字——哦,名字之一……到底是什么东西,造成了这般大的变化和不同?
总不能是因为有了别的老师吧?
大概是“得益于”森鸥外主动退让,故事才能继续讲下去。
芥川并不在意这中间的小小插曲,甚至还友好的问他们需不需要换种他们更能听懂的方式讲述——
“这就不必了。”森鸥外摇了摇头,“爱丽丝是小孩子没错,但我偶尔也是想要享受一下被可爱的小女孩崇拜的看着的感觉的~”
在场的人陷入了可疑的沉默。
太宰治微微偏头。
如果他没听错的话——
坐在他旁边的芥川,刚刚好像笑了一声?
哦——
原来森先生的小把戏,已经被戳穿了啊~
“……那就继续吧。”芥川收起那点笑意,如他所说,度过了平静的开端之后,那接踵而来的——自然也并非什么好事。
“人类文明在泰坦的庇佑中不断发展,可黄金的年代,终究转瞬即逝……渎神的黑潮自天外降临,它的幽暗比死亡更加深邃。”
灾难的到来,总是出乎预料,又好似在情理之中。
“泰坦陷入疯狂,凡人举戈相向,纷争迭起,血色将黎明吞没,众神交战,太阳也为之沉默。”
似乎是惋惜,又似乎是悲悯,但唯独没有哀伤,不见痛苦。
他好像在讲述自己的故事,又好似只是在……平铺直叙的说完这段传说。
“千年的神战,只留下一个破碎的世界,一个黑暗的时代。”
“火种将熄,神的时代已经结束,金血落向大地,神谕在远方响起……”
“「流淌吧,黄金的血液,汇成一条滚烫的河,流向世间英雄后裔——」”①
“于是他们得名——黄金裔。”传说分明又要走向下一个高潮,却被人平静的按下。
“我怎么觉得只讲了一半呢……”中原中也下意识开口,面露疑惑。
“因为这一半,已经涵盖了所有我们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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