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世界一
【嘉树哥哥专用】
系统疑惑装傻:【宿主怎么会这么想,这就是本虚拟小说而已呀。】
路池淡声问它:【那结局呢。】
脑海中的声音瞬间安静。
从穿越那天开始,系统给路池的所有剧情都只有四分之三,最后的结局始终处于隐藏状态。
原著中,顾言言在生日后又遭遇许多霸凌,直到一周后的中午,顾奶奶千辛万苦来到A大看望他,却被恶意的室友戏弄,最后意外失足跌落校园湖中,当场溺亡。
事发后那人哭着下跪道歉,转头却想花钱息事宁人。顾言言彻底黑化,用“无色无味”的毒让他变成植物人,再也无法醒来,永远闭上了那张烂嘴。
紧接着是鞋里放刀片的舞蹈生室友、底稿被曝抄袭从而退学的室友......顾言言失去所有理智,在一年后似曾相识的雨夜,又亲手杀了前来讨要奶奶赔偿款的舅舅顾杰。
帮忙处理尸体的,是林家的人。
而在林家的暗示下,他最后的报复对象,是梁之羽。
入学前就和顾言言结下梁子的梁之羽,入学后更加热爱暴力。然而大三那年的某个周末,梁家别墅忽然毫无预兆起了大火,烧死包括母亲梁晴、妹妹梁仪、保姆司机在内的五个人。
事故发生太过突然,梁明珠来不及调查,梁之羽父亲便似乎早有预料,迅速以家主身份将公司贱卖给林家,而后彻底失踪。曾经的天之骄子梁之羽一夕跌落深渊,变成家破人亡的落魄野狗,由此开启他对顾言言漫长而卑微的“追妻火葬场”之路。
在这期间,顾言言始终还在“追求”梁嘉树。
梁嘉树冷眼旁观一切,既不回应也不恼怒。前期顾言言加害他人的手段太过拙劣时,他甚至一次又一次出手相助,掩盖痕迹。
但他从不阻止别人对顾言言的恶行。
就像解剖台前高高在上的持刀者,不停冷漠切割,观察小白鼠尸体的反应,从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故事的最后,依旧是熟悉的FOM。顾言言站在曾经杀了顾杰的后门处,听见梁嘉树漠然问他:“告诉我,你和——”
剧情就此戛然而止。
脑海中的系统依旧在装死。
路池也没再说话,讲完一节课后,很快回到自己的助教办公室休息。另外两个同事还在上课,办公室静悄悄的,只有空调嗡嗡的响声。
片刻。
系统终于怂怂出声:【宿主,其实这也算是真实世界啦,只不过是本烂尾的小说世界......】
路池嗯了一声:【我觉得它烂的程度很明显,好像不
用你强调?】
路池不是没看过狗血剧本,但狗血到这份上,已经需要给作者请个高人了。
系统嗫喏,路池又道:【你以前说过,主角攻受不能在一起,否则世界线就会毁灭。这是不是小说一直烂尾的原因?】
所以系统需要一个人帮它分开主角攻受,避免他们接触,造成小说烂尾、世界线毁灭。
然而系统大惊:【我有说漏过这种话?什么时候!】
路池没回答。片刻,喝了口水,很直接地问:【你的智商是多少?】
系统茫然:【智商?我没有那种东西啊。】
【......】
它诚实交代:【我就是因为没智商,才会被分到缺德学院的。我们学院的系统都没智商,领完任务就出发,要是完不成就消失在星际中,永远都不用回去了。】
【毕竟是缺德学院嘛,能让我们有任务领已经很好了。】
路池:【……那你当时挑中我是因为?】
系统:【你好看,而且坟头可漂亮。我就冲过来了。】
空调冷气呼呼在吹。
路池看着自己的教案,片刻,很淡定地翻了一页:【知道了,乖,你继续去玩吧。】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对家里的痴呆老猫交代不要乱尿床,系统乖巧哦哦两声,几秒后,又好担心地回来:
【宿主,我觉得那个林家好像有点问题,你要不要找主角攻查一下?他们之前打过你呢。】
路池笑了下,接受智障AI的好意:【知道了,本来昨天就想问梁嘉树的,做到最后忘了。】
系统傻傻问:【做什么做到忘记啊?】
路池回答:【做.爱知道吗?就是我和主角攻上床。】
话音落下。
机械的尖叫音被骤然强制切断下线。
路池瞬间舒服了,施施然继续看教案。阳光下,他漂亮的眉眼依旧无比淡定——世界毁灭只是小事,他已经死过一次,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上班。
…打工真是一件很累的事啊。
上课铃响起,社畜路池叹了口气,很快回到教室,继续兢兢业业地讲课。今天艺术院似乎有什么团建活动,学生们个个穿得花枝招展,下课时路池从他们的热情包围中离开,隐约听见了“迎新联谊
年轻真好。
社畜路池温柔但无情地拒绝了学生们的邀请。
教室台下。
顾言言双眼发光地目送男人离开,而后继续警惕地抱住怀中崭新的包。
明天正好周末,他和路池约的时间是今天晚上,但顾言言第一次买这么贵的东西,不放心把包留在宿舍——
他隔三差五就要丢东西,上铺住着怪盗基德、下铺住着神
偷奶爸、旁边还住了个白展堂。
所以走哪都要带着这个包生怕被偷。
好在换宿舍的申请已经通过他这些天又特意避开那些人走以后分开就不再会有交集了。
现在的顾言言被路池点醒染回黑发当回老实的服务生只想回到最初的状态努力尝试脚踏实地走下去。
一个全新的、努力的他才配当路池的追求者。不是吗?
少年日渐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前排的梁嘉树垂眸看着屏幕下单完免洗记号笔后很快也起身面无表情离开了教室。
-
艳阳高照。
热到不行的路池回到别墅洗了个澡后拿出染发喷雾。
玄关处响起关门声恰好梁嘉树也回来。
于是路池立刻出来叫他眨着眼隔空飘来一个好刻意的撒娇:“嘉树哥哥过来一下?”
梁嘉树一顿。
——自从昨天过后路池就开始时不时叫他哥哥。
起床时要叫、喝水时要叫、开车时也要叫。
他似乎刻意训练过像专业的演员声线能在不同时刻变化。兴致来了就仿佛喉咙含了颗糖
比如此刻梁嘉树见他站在不远处憋着笑对自己说:“嘉树哥哥帮我一下啊。”
他在笑他。
可梁嘉树却喜欢这样的笑如此生动真实就好像梁嘉树这个人此刻又离路池这个人近了一点。
离真实的路池近了一点。
这念头让梁嘉树忍不住心跳加快。
他面无表情上前沉默接过喷雾。路池还要再叫梁嘉树捂住他的嘴把人轻轻推进浴室拿起洗手台上的吹风机:“…别叫了。”叫硬了快。
“发尾有点湿我帮你吹干。”
路池见好就收轻笑着哦了声不忘提醒:“喷雾是灰粉色的一会儿记得要挽袖子不然会沾到。”
梁嘉树嗯了声指尖轻轻抚过他头发吹风机的热气很快袭来。吹完后他小心翼翼给他喷头发。
镜子里男人柔顺的头发染上灰粉逐渐变成初见时的粉色蝴蝶模样。
而当初那个衬衫西裤、古板冷淡连袖口褶皱都锋利平整的梁嘉树此刻穿着一件深色长袖领口被路池蹭得微微皱起惨白如鬼的手腕染上了灰粉格外像个活人。
他变了很多但他自己却不知道。
路池隔着镜子看梁嘉树放松地靠着洗手台笑:“我还以为你会神经病大发作坚决不让我去FOM。”
梁嘉树的控制欲已经深到某种程度。要是之前路池没出门就会被他缠着缠到床上发疯路池想走必须掐着他脖子扇他巴掌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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