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悬刃之下:凤驭江湖 江波波

22.宗门秘事

小说:

悬刃之下:凤驭江湖

作者:

江波波

分类:

穿越架空

跟唐楚玉不一样,唐一禾并不想听这些隐秘之事,她深知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但此时的唐至远长老并没有给唐一禾选择,只听他越说越快,越说越激情澎湃。

“世人都猜老祖手里有‘天工阁主’带回来的藏宝图,却不知我侄儿也绘制了一份藏宝图。不过他职级不够,监察又严,他的图只有宝库一隅,但却有‘天工阁主’那份图纸上没有的一条密道——那是他用十余年的时间,偷偷挖出来的逃生通道。”

“十年中,我侄儿与一个来自江东的工匠,朝夕相处,结下了深厚情谊,于是二人决定一同逃命。但人算不如天算,临近完工时上头突然下令,提前十日封库,那时逃生通道里还灌满了水,原计划是等三日后水位慢慢下降后,再做出逃计划。仓促之下二人只能潜水逃命,我侄儿不通水性,憋死在通道之中,而江东那名工匠虽千幸万苦逃得性命,但挚友已逝、万念俱灰,孤身一人返回江东,至死都未曾踏足中原半步。”

“江东工匠临行前,已按照我侄儿的遗言,将藏宝图当成普通建造图纸,想办法通过式部弟子放回了天一阁特定位置。对,就是你们上午看到的那只木盒。原本藏宝图的事儿,江东工匠是打算带到棺材里去的,但最后他神志不清,吐露了只言片语,让‘鬼面夫妇’辗转得到了消息,然后就有了‘鬼面夫妇’跟着式部弟子来到罗城,诱使我出城营救的那档子事。”

“我侄子一直与我亲近,十年中也托人给我送了一些书信,‘鬼面夫妇’出现后,我料想与他脱不了干系,于是又将书信翻出来揣摩。书信里面大多是报平安之类的话,也有一些对营造法式的思考,这会儿我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他的营造水平远胜于我,完全没必要跟我说这些。”

“小宝聪明绝顶,不会做无用的事,所以他一定有消息,要通过这些经过监工督办审查后的书信告诉我,而暗语也必定藏在这些建筑术语中。于是我对照门中各项工程作法条例,不分昼夜地看,最后还真让我读懂了意思,找到了他手绘的藏宝图,以及江东工匠留下的一封信。”

“至此,才算弄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唐至远说到这,从怀里掏出一份薄如蝉翼的图纸,递给了唐一禾,“喏,这就是藏宝图。虽然只有一部分,但足以让人找到宝藏。我也是老眼昏花,只顾闷头找寻,不想阁内出了叛徒,将我的一举一动都汇报了出去,又趁唐门令第二场规则宣布,阁内守备空虚之际,让‘鬼面夫妇’一击即中,还好你们及时赶到。”

见唐一禾不仅听得呆住了,还吓得连连摆手,唐至远长老也不勉强,语速放缓道:“这东西既然真的存在,势必招来数不清的抢夺。我自知年老体衰,式部阁主也难当大任,代掌门又心怀鬼胎,别人我都信不过。”说话间,他三下五除二将手中图纸撕得粉碎,“就连你,我也没有完全相信。刚才你要第一时间接过去了,你拿到的也会是假的。”

只见唐至远长老又从怀里掏出一份看起来差不多的图纸,郑重其事地递给唐一禾:“我想请你将真的藏宝图交给老祖,之后便听从老祖发落。”

唐一禾被他这一通操作给搞蒙了,到了这会儿,才终于缓过神来:“可是这东西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天一阁怕是不得安生了。这次是‘鬼面夫妇’,下次可能就是更厉害的角色了。”

唐至远冷哼一声,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傲气:“谁来了都没用,我放了一份假的进去,任谁也看不端倪。我一老东西,整日在天一阁里待着,画几张南辕北撤的图倒是不难,难的是真藏宝图,老朽护不住。”

唐一禾这会是真的瞠目结舌,话都快说不利落了:“承蒙您老信任,这个,这个责任有点重大。先不说会招来谁,我怕我忍不住翻看啊。还有,藏宝图我可以带给老祖,但我也不确定,我们会是唯一胜出的队伍啊。”

“这点你不用担心,你有代阁主的身份,唐门令之后求见老祖也不是不行,唐至青的遗言老祖总是要听的。”原来唐至远长老早已深思熟虑,并且急于将烫手山芋出手,“再说,你们四个愿意看就看呗,都是唐门弟子,日子过不下去了,去老朱家拿回一点他欠我们的,也没什么关系。”

只见他一把将藏宝图塞到唐一禾手里,然后一身轻松地拍拍手,高高兴兴地下山去了,最后留下一句:“今天唐司丰送你的三件东西,都是老夫的棺材本,他那么小气,怎么可能拿出像样的东西来,哼哼。”

月夜中的唐一禾和唐楚玉二人面面相觑,信息量太大,全部消化需要一点时间。半晌,唐一禾颤巍巍地举起手里的藏宝图:“要不咱先看看,为今后的生活,图个保障?”

“你就这点出息?”唐楚玉轻蔑地看了唐一禾一眼,“手别抖了,快把我扇感冒了。要是张全图还罢了,这个图反而风险极大,你当‘天工阁主’的机关那么容易进去呢?不过,我猜老祖手里也未必真有藏宝图,都是传言罢了。”

“不是说‘天工阁主’最后跑回来了吗?”唐一禾惊讶道。

“抬回来的,老祖拿真气续命续了七天,都没扛过去。”想到宗门最最优秀的天才之一,最后落得如此下场,唐楚玉也难掩悲痛之色,“不过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这十几二十年来,老祖与朱氏再无半点往来。哪怕这会儿司徒天王正玩命打洛水,长乐城岌岌可危,朱家的小皇帝都没派人来罗城,可见是与咱们老祖彻底交恶了。”

二人相对无言了一阵,唐楚玉指着另一侧的小道说:“走吧,别让人看到我们跟唐至远长老前后脚下山,惹出麻烦事。”

唐一禾依言跟在唐楚玉身后,沿着陡峭的羊肠小道下山。今晚的月光尤为皎洁,树木岩石都看得清清楚楚,但二人已经没有了交谈的兴致,只是默不做声地往下走。

下了一段后,山路没有那么陡了,唐一禾刚想开口聊两句,突然听到左侧山谷中有奇怪的声响,若有若无的,于是一把揪住前方唐楚玉的衣角,比出“嘘”的手势。然后二人靠在山壁小道上,静静地听那越来越大的声响。

那是一种断断续续的,时不时吊着嗓子、掐着脖子的颤音儿,二人对视一眼,心里都猜到了是什么动静,也从对方眼中都看出了跃跃欲试。然后二人不约而同地施展壁虎功,从山崖的上方爬过去,一眼相中了最佳位置,并排蹲在了一颗虬枝盘曲的老树阴影中,开始看戏。

出乎唐一禾的意料,在下面山洞前方的平地大石上,横卧的竟然是两名年轻男子。此时两人虽衣裳半退、面飞红霞,但明显已云消雨散,正事后鸳鸯交颈中。唐一禾暗自后悔,早一点到位就好了。

温柔皎洁的月色,洒在一对有情人的脸上,只见二人的脸贴着,转过来又转过去,颇为缠绵悱恻,其中一张芙蓉面秀丽无比,星眸如水,唇色如花,另一张脸也很是英俊,瞅着竟然有点熟悉。

唐一禾绞尽脑汁地想啊想啊,突然一张着了油墨色彩的脸,从记忆中跳了出来。哎呀,竟然是他——这个身量长些的青年,不正是在罗城最大的戏院中,唱武生的那名俊俏男子吗?唐一禾依稀记得,锦旗上写着“赛叫天”的名号。

此时唐楚玉凑过来,贴在唐一禾耳边说:“唐艾生,喏,下面那个。”

原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唐艾生啊,果然名不虚传,端的是风姿妖娆、姿容无双。唐一禾激动得手中使劲儿,差点没把唐楚玉掐得叫出声,她也凑到了唐楚玉耳朵边,低声咬耳朵:“上面那个,戏班里的,赛叫天。”

两人满意地对视一眼,互相握了握拳,各自扭头继续观看。可惜唐艾生和“赛叫天”也是累了,并没有进入第二场,只是一味的缠绵低语。唐一禾侧耳倾听,不断地朝唐楚玉摇头,意思是没有值得转述的内容,看得唐楚玉也意兴阑珊起来。

正当此时,随着一声冷哼,山洞一侧转出来第三个人,这让唐一禾和唐楚玉顿时又振奋了起来。

来人也是一名年轻男子,相貌清俊,身着墨色长袍,手里则拿着一柄闪着冷光的长剑:“艾生你个骚狐狸,阁主对你如此厚爱,你就如此回报他老人家?”来人声音清脆洪亮,连唐楚玉也听得明明白白。

“唐愠仪,唐至雄的第十一个弟子。”唐楚玉尽心尽力地介绍出场人物。

唐一禾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这是一场“捉奸戏”。

果然,后面真如惯常的情节那般推进,地上的两人慌乱中起身,然后双方互相攻讦,最后战斗一触即发。唐一禾二人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咬着耳朵打赌哪边能赢,却不料局势生变,唐艾生在“赛叫天”身后突施冷手,将自己的情郎打入了山崖之下。

这个超出预期的情节,惊得唐一禾和唐楚玉的双手又握在了一起。只听唐艾生妖妖娆娆地威胁起唐愠仪:“现在好了吧,我可以跟阁主说,是你出于嫉妒心把我骗到这里来,想杀人灭口。也可以说是你偷了外面的汉子,血口喷人诬陷我。反正一共两张嘴,你说也是说,我说也是说,你看阁主他老人家听谁的?”

唐愠仪气得脸都黑了,朝山崖下看了几眼,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然后一扭头气呼呼得走了。唐艾生则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衣襟,不紧不慢地离开。

至此,唐一禾二人才从树上跳下来,沿着山脊,慢慢溜到山洞前的平地处。二人四下看了看,除了几个脚印,已经没有任何痕迹了。刚准备沿着唐艾生他们过来的路离开,一声极微弱的呻吟声,传入唐一禾的耳中。

不是吧,“跳崖必不死”的定律也适用配角吗?唐一禾暗自腹诽,认命般地探头往下看,还真远远地看到一条身影,挂在一个突出的小枝桠上,有四周茎叶藤蔓掩映,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到。

怎么办?见死不救吗?唐一禾摇摇头,带着唐楚玉绕了半天路,终于走到最近的豁口边。然后唐至远送的绳索也派上了用场,唐一禾小心翼翼地攀爬过去,将绳索系在“赛叫天”的腰上,与唐楚玉二人合力,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他拖了上来。

“赛叫天”神智尚清,但气脉受阻,嗯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他浑身上下的摔伤擦伤虽然看着吓人,但最严重的当属背心那来自情郎的一掌。唐一禾帮他把了脉,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