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灿这时还趴在池潇身上,胸抵着胸。隔着厚重的衣物,她仿佛能感受到对方胸膛的坚硬,还有那强健而快速的心跳声。
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贴着她身体传递过来。
一声“淼淼妈,喊得明灿呆住,耳朵发热,紧接着又“夸她猛,语气带着明晃晃的促狭,惹得人薄恼。
明灿承认,作为新手,她刚才不应该滑得那么快,跳得那么高。
但是,退一万步,池潇就没有错吗?
他大可以放任她独自摔倒,可他偏要过来接,接又接不住,被她当垫背的扑倒,失去重心的情况下一切都不可控,酿成这样的后果,和他自己打肿脸充胖子脱不了干系。
明灿这么想着,心情松缓了不少。
胳膊和腿渐渐活泛了,她撑着地面,一点点抬高身体,和仰躺在雪地上一动不动,耷拉着眼皮觑着她的男人分开。
一只手臂从身后滑下来,明灿才发现,池潇刚才一直抱着她。
说到底,人家总归是救了她。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摔伤。
明灿心里还是挺感激的,勉强爬起来之后,她本想拉池潇一把,查看他现在的情况。
金色的夕阳斜照下来,把池潇脸上一抹长长的、暧昧的口红印子,映照得分外清晰。
明灿眼皮狠狠跳了下,听到身后急匆匆赶来的脚步声,她忽地又扑到了池潇身上,两只手捧着他的脸,用掌心死命摩擦他沾上了她口红的半边脸颊。
“你……轻点……
池潇被她弄得脸疼,抬起一只手捉住她手腕。
明灿戴着手套,感觉擦不太干净,她挣扎着摆脱池潇的桎梏,火急火燎摘掉手套,微凉细软的手掌直接贴到他脸上,手心搓完了手背搓,终于把那一抹突兀的红痕搓没了。
或者说。
把池潇的半张脸,都搓成了和口红差不多的颜色。
“哥哥姐姐!淼淼第一个冲到他们身边,紧张地问,“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明灿坐起来,镇定地戴上手套,转眸问池潇,“咳咳,你怎么样?
池潇没回答,慢悠悠地支起身子,一张脸半红半白,像被蹂
躏过,透出几分惨烈。
他倒下时手肘磕了一下,这会儿还有点麻,其他地方倒没什么难受的。
毕竟他抱住明灿的那一瞬间已经卸掉了不少惯性,之后被她扑倒,只是顺势而为,与地面接触的冲击力不大。
就是没想到她那么怕摔,把他当救命浮木似的抱
住坠地的时候脸颊相撞她嘴巴先磕到他唇角柔软的唇瓣极用力地碾过他半张脸最后刹在他下颌角那一下他像是被她啃了一口直到现在下颌角那儿依然有点疼。
这一次。
他算是彻彻底底的被她轻薄了。
池潇脸上被搓弄出来的血色褪得很快一枚牙印渐渐显露赫然咬在他下颌角的位置。
明灿也看见了。
她紧抿着唇舌尖下意识舔了舔牙关然后心虚地别开视线看向身旁的淼淼。
淼淼手里抓着一部眼熟的黑色手机。
明灿在旁人搀扶下缓缓站起来问:“这是谁的手机?”
淼淼:“哥哥的呀。”
淼淼边说边把手机转过来明灿无意中扫见手机屏幕是视频录制画面而且录制还未结束。
明灿登时头皮一紧:“你在录什么?”
淼淼:……
这还用问吗?妈妈第一次挑战跳雪包他作为妈妈的乖宝当然要为妈妈记录下这人生中至关重要的一刻!
至于用什么东西记录——时间紧迫来不及把相机找出来他只好向爸爸借手机爸爸听说他要给妈妈录像很大方地就把手机借给他了。
明灿怎么可能猜不到淼淼刚才在录什么。她好不容易平复一些的心情又焦躁起来刚才发生的事情被这么多人看见她已经糗得不行她的好大儿竟然还拿手机记把那些画面录了下来甚至用的是池潇的手机?
“淼淼乖把手机给我。”明灿朝淼淼伸手。
淼淼不用超能力都知道明灿心里想干什么。他赶紧把手机背到身后:“不给你这是我好不容易拍到的。”
明灿:“我就看一眼。”
明灿:「看的时候不小心手滑正好按到删除键」
妈妈可太阴险了!
池潇这时也已经站起来轻拍着雪服上沾染的雪沫。淼淼抓着手机闪到池潇身后明灿一脚深一脚浅追过去想要抓住他。
两个人你追我赶秦王绕柱到底是明灿个高手长眼疾手快揪住淼淼的后衣领把他整个人拎了回来夺走手机。
手机脱手的那一刻淼淼用力把屏幕按灭:“我锁住了!你不许删!”
明灿一脸得意:“我又不是不知道密码不就是818……”
那天在A大篮球场池潇把手机借给淼淼玩轻描淡写说出了手机密码。
后来明灿再也没有回想过这件事
记了起来。
因为818这个数字对她而言有点特殊。
8月18日,是她的生日。
池潇的手机密码,是她的生日?还是只是巧合?
明灿嘴巴莫名绊了下,话音仿佛被风吹散。
走神的这一刹那,池潇忽然伸出手,轻巧地从她手里抽走手机,闲散道:“你是大人,和小朋友抢什么?”
淼淼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
池潇把手机还给淼淼,回头瞥了眼明灿,只见她杵在原地不动,脸色有些奇怪,乌黑的眼珠子倒映着远天边瑰丽的夕色,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有些长,像在探寻着什么。
池潇:“怎么了?”
“没事。”
明灿深吸一口气,似乎强压下了心底的某种情绪。
她脸上古怪的神色退去,骄横劲儿再度涌了上来,反驳池潇刚才的说辞:“大人怎么了?我看我自己的视频都不行?我又没说要删。”
淼淼:“你说了!”
明灿:“我什么时候说了?”
淼淼:“……反正我听到了。”
明灿:“臭淼淼,你不听我的话是吧?”
……
争到下山,他们都没争出所以然,最后手机回到池潇手上,他单手顺进雪服口袋里,看样子,是要把明灿跳雪包然后扑倒他的那段视频,据为己有了。
“你想看的话。”池潇漫不经心道,“我可以发给你。”
明灿凑近他,用淼淼听不见的声音说:“你偷偷删掉吧,别被那小子发现了。”
池潇:“哦。”
明灿点了点头,还以为他答应她会删了。
毕竟那段视频拍到他这么个一米九的大高个被女孩子扑倒,肯定也算是他的黑历史吧。
却见池潇偏过头,淡淡道:“我觉得不能删。”
明灿瞠目:“为什么?”
“那是证据。”池潇眼睑半敛,低声说,“不能轻易销毁。”
他侧对着明灿,下颌线锋利,折角处的齿痕还未完全淡化,半深不浅的红印子,暧昧地刻在他白皙冷感的肌肤上,仿佛在提醒她,她不久前对他做了什么。
他的意思是,要留下她轻薄他的证据?
干什么?敲诈勒索?还是要她对他负责?
只差一点点,明灿就要脱口而出:扑倒你怎么了,亲你咬你又怎么了?
这话实在太无耻,脑袋里过一遍,明灿都被自己流氓到了。
她咬着口腔里的软肉,许久没回
话。
像是默许了池潇的所作所为。
暮色将至,三人兵分两路。明灿带着淼淼先回别墅休息,池潇去餐厅订餐,之后再去甜品店给淼淼买几样他爱吃的糕点。
明灿平常会限制淼淼吃甜食的数量,一天只能吃两三颗糖或者巧克力。今天看在他滑了一天雪,消耗很大的份上,破例让他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淼淼高兴坏了,逮着池潇报出一串长长的甜品名。
约莫四十分钟后,池潇拎着两袋子甜品回到家。
三人的滑雪板竖着靠在玄关墙壁上,板子上的泥泞消失了,看起来简单冲洗过。
淼淼从屋子里跑出来迎接他,眼睛盯着池潇手里精致的纸袋子,发出垂涎的金光。
池潇从袋子里掏出一个装着蛋挞的小盒子递给他,其余的带到餐厅,边走边问淼淼:“你妈妈呢?”
“怎么了?”明灿歪靠在沙发上,探出头。
池潇脚步顿住,看到她脱了雪服和毛衣,只穿一件薄薄的浅紫色V领单衣,贴身的针织面料包裹着起伏有致的身体,领口不低,但也绝不算高,露出一片雪嫩肌肤,细白纤瘦的锁骨向上斜飞。
从去年11月到现在,深秋至凛冬,每一次相遇,她都穿着厚实的衣物,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就连昨晚练琴的时候,也穿着高领羊毛衫,从脖子包到脚。
忽然见她穿的单薄,美好身形展露无疑,池潇冷不丁想起今天在雪场上,她撞进他怀里,无法忽视的柔软抵住他胸口,让人脊背发僵,克制不住卑劣想法。
明灿今天实在是累惨了,身上还流了不少汗,一进门便把厚重的衣服全部脱掉,只剩里头这件薄薄的单衣。
她扭身面向池潇,修长的天鹅颈弧度优美,上半身倾到沙发扶手上,肩膀微微耸起来,慵懒又自在,带着无限的娇媚。
池潇居高临下望着她,喉结滚了滚,淡声说:“没什么。就是买甜品回来的路上碰到我舍友了。”
“啊?”明灿登时坐直,“然后呢?”
池潇:“应付过去了,应该没事。”
明灿:“那就好。”
她刚直起的背又懒回去,才和池潇合住了一天,昨天那股拘束劲儿今天就消失了一大半,没正形地半躺在沙发上,肚子空空也没力气洗澡,兀自玩了一会儿手机,明灿头也不抬,懒洋洋地喊人:
“学长,晚饭什么时候到啊?”
许久,没听见那人回复,反而是某个小人人踩着拖鞋噔噔噔跑过来,边吃蛋挞边告诉她:“爸爸上楼洗澡了。”
“哦。”明灿点了点头。
无端想起不久前他仰躺在雪地上,全身上下都沾了雪沫,唯一一张干净的脸还被她的脏手一通乱搓……
嗯。
手感还挺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