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祐离回去的过程并不顺利,因为她被一辆马车拦住了去路。
裴郎君裴涧,在华严寺对她最热络,十天能来八封信的裴郎君忽然出现了。
装潢低调的马车横在路中间,裴涧掀开车帘,“谢姑娘,好久不见,你这是要去哪?”
“去前面不远处”,谢祐离含糊的回应着,她更好奇的是:“怎么裴郎君你会在津淮?”
她还记他是郇阳人士,前段时间能与他在华严寺相遇,那是他随父母过去还愿的。
裴涧回答的很慢,视线从她脸上绕了一圈,却是答非所问道:“离妹妹,好端端的你突然不理我作甚,我这段时间为了你突然冷落我这件事思来想去都不得其所。”
“难道是我给你送的那些东西你不喜欢,或是冲撞了离妹妹的什么喜好?”
谢祐离哪敢说是他热络得异常才不理他的,随口捏了一个理由,“我爹管得比较严,所以……”
裴涧不肯罢休,“可那些东西我既然送出去了就没有收回来的理,你若不是不喜欢,那为什么要差人还给我?”
谢祐离如实说:“我只是觉得我们作为朋友,你给我送那些东西不太合适……”
“朋友?”裴涧语气有些沉,“好一个朋友,我对你的那些意思你当真一点都不知情吗?”
谢祐离“啊”了一声,她颇为自恋的想,难道是喜欢她的意思吗?
由于这个想法过于自恋了,书信往来那段时间她是只敢想他是对她有好感,没想到那么深的原因。
裴涧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好吓到她了,他缓和了几下,恢复从前风度翩翩的样子,继续道:“离妹妹,你先上来车上,你不太明白的地方我细细说给你听。”
说话间,他又把帘子掀大了一点,谢祐离能看见车厢的全貌,他正在很耐心的邀请她。
“我们就在这里说吧”,谢祐离不明白有什么事不能当街说的,大渊虽然民风开放,当街说与上车说都没事,但是一上车,车子一动起来谁知道会去哪里。
她老爹从小就跟她讲,陌生人的车上不了。
裴涧自认为他在她身上废了好些心血,他压住眉头那丝隐隐不耐,“离妹妹,听话,上来。”
谢祐离只觉得他怪怪的,他喊“听话”的眼神语气就好像在看什么猎物,她虽不喜但还是礼貌的道别道:“我还在有事,裴郎君若是没有重要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一而再而三被拒绝,裴涧黑了脸,“你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
这一声带着一点呵斥的意味,他还故意拔高了声量,谢祐离觉得此时这个脸色带怒的人跟当时给她写信那个学识渊博温文尔雅的人大相径庭。
被人当街吼一顿,引得路人纷纷的向着他们这边看来,谢祐离叫着筝月转身就走,她现在只想离他远一点。
这个丢人的家伙。
她脚步放得快,可那架马车不仅阴魂不散的跟着她,裴涧还叫了一个嬷嬷奶娘一样的人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谢祐离脚步越来越快。
“我们家少爷只是想要邀姑娘上去车上坐坐,姑娘走这么快做什么?”
说话间,隐隐约约还有要来拉人的倾向。
筝月本想要拦,那人身量极宽,直接挤开她,此时车子刚好停在了谢祐离旁边。
谢祐离都要接近小跑了起来,可那老太婆是个手狠的,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二话不说就要拉着她往车上拖。
谢祐离没有办法,只能抬脚重重的踩在那人脚上,筝月又配合她狠狠的一推,手腕上的桎梏暂时消失了。
“救命啊——”
谢祐离哪里敢停,慌乱的往人群密集的地方跑。
要说这几天哪里人群最密集,无非就是红线签和柏小郎君的药铺那里。
可她两只腿根本跑不过马蹄,车轮声和车中人不屑的轻哼声在这大白天就好似有个鬼在后面追一样。
那人听到她喊了,二话不说就想过来捂住她的嘴。
手已经伸到了面前——
谢祐离惊慌失措的撞翻了路边了谁家院墙下晒的豆腐,脚下一个踉跄,后背撞到了墙上,火辣辣的疼。
车轮声停在了她面前。
谢祐离害怕得闭上眼睛,下意识的抬手去推搡那准备来捂自己的嘴的手。
这一推,没有触碰到手,倒像是一个……背?
她缓缓睁开眼,惊喜喊道:“柏小郎君?”
柏宿站在她前面,谢祐离躲在他背后,透过他的肩膀,圆瞳生气的看着刚才尾随她的人。
或许是见到有人来了,裴涧把嬷嬷喊了回去。
裴涧观察着坏他好事的人,是个模样很净澈的年轻人,看着也不怎么样嘛,花架子一个。
他意有所指道:“离妹妹,难道就是因为他,弄得我两像仇人一样,我难道会害你不成。”
柏宿察觉到那落在身上的打量,眼底有冷光掠过,他问:“认识?”
谢祐离赶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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