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知县府还要再穿过一条街。
谢祐离本是跟丫鬟慢悠悠落在最后面的,她刚才跑来的时候就很急,力气早就用在那时候了,现下望着距离知县府还有一段距离,不免有些打起退堂鼓。
这案本质意义也不是她报的,是她让家仆去的,那让家仆过去问话也行的啊。
现在已接近未时,正是一天太阳最晒人的时候,晒黑了怎么办,这个时候就应该待在家里。
可是,这都走出来了,若是此时悄摸摸的偷溜,岂不是惹得柏小郎君觉得她不靠谱。
谢祐离指间转着发,思索了一下,眼珠一转,瞬间有了想法,她道:“筝月,我们走快一点追上他们。”
主仆二人步伐的频率纷纷加快,最后快要接近小碎步才堪堪追到了他们的后面。
松问察觉到,下意识的想要回头。
发丝才刚动了一下,就听到了他家主子不疾不徐的轻咳了一声。
本来准备回的头,强行又变成了目不转睛直视前方了。
他们身后,谢祐离和缓着呼吸,一只手遮住了太阳,一只手扇着风,状做无意的讲:“这天可真热啊……”
筝月打配合很有经验,立马就回道:“就是就是,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到,小姐你累坏了吧。”
“还好啦,也不是很累的”,谢祐离一边把声音压在前面人刚好能听见的大小,余光一边等着前面的人开口。
可是天不遂人愿,她张望的脖颈,扇风的手全都酸了,意想之中柏小郎君体贴的声音也没传来。
那么和煦的一个人,难道是个木头?
这不能吧?
谢祐离心想,难不成是她声音小了,人家没听见。
于是她又刻意地放大了一点声量,“筝月,你今早早膳吃那么早饿不饿啊?”
筝月也学着她增大了音量,“多谢小姐关心了,奴婢饿一饿倒是还能忍,倒是小姐,您今早吃的比奴婢还少,今日又忙这么一遭……”
主仆二人一唱一和的声音源源不断。
柏宿步伐不变,眼神不动。
旁边的松问几次三番的余光询问,他家主子都不让他动。
他倒是听出来了,这两人走不动了。
晒了,累了,饿了,渴了。
这事也很好解决的,但是他家主子不动,他也没办法。
谢祐离张望的眼睛都快要被风吹干了,连最前面的府吏和打手都频频回头看她了,她演不下去了,索性揣起笑直接开口喊:“柏小郎君,这还有一会才到,你累不累啊?”
“还好”,前面的人终于是停了下步子,回头看她。
谢祐离观摩着他,脸不红气不喘,说话气息也很平稳,确实像是还好的样子。
可她不好。
她喉咙好干,小腿好酸,身上沾了一层薄汗,难受至极。
“那你渴不渴啊?”
“也还好。”
“那……”
“谢小姐”,柏宿清浅声音响起,“你若是有事可先去忙你的事情,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谢小姐不必一定跟我跑这一趟的。”
“我就随便问问”,谢祐离扬起些下巴,眼睛左觑觑右觑觑,尽量让自己状做不经意道,“你看你,误会了我吧。我走得动的,也没有什么其他事要忙。”
“我只是关心柏小郎君一下。”
柏宿轻笑出声:“哦?关心我?”
“喜欢你,关心你一下,这不是很正常嘛”,谢祐离一边随口一讲,一边缓出一口气,为自己刚才的嘴硬暂先咬牙切齿了一下。
就是累了嘛。
她刚才是想要纠结一秒钟说什么的,但就是这张嘴,听到他那句“不必一定”像是在赶人,嫌弃她多余一样,嘴抢在脑子前面先反应了。
坏嘴,可恶!
柏宿这下不说话了。
谢祐离发现,上次说喜欢他的时候,他脸上面具一样完美的笑容是有停滞了一瞬。
话已出口,秉持着来都来了,那就得趁热打铁把好印象刷够。
“柏小郎君~”
幽幽缓缓的音调在身后响起,或许真是午时闷热,缠在耳边的声调让他有些烦躁。
谢祐离对此不知,她只是像往常一样,扬起笑,从后面拉了他一下,“你走得太快,我跟不上,等等我嘛。”
……
谢祐离觉得,有时候嘴硬也是有好处的。
就比如现在,原先以为只需要来录个口供的,耗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将那几个找事的送入大牢,顺便把背后驱使他们的主谋也抓出来。
津淮知县姓李,这位李知县是三年前从外地升任过来的。
刚才那个路人说这个打手领头的是李氏医馆的。
津淮这么多李姓?
她的疑问在看到那撇着小胡子身上绣着李氏药铺的人一个劲往知县手里塞神秘东西的时候得到了解答。
李知县推搡了几下,盛情难却的让身旁的县丞接了过去,脸上笑还没收一抬头就看到面前那个小丫头直勾勾的盯着他。
被这样正义的眼神盯住让他觉得有些被挑衅,正要发作那县丞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谢祐离看见他那不善的表情稍微收敛了一些。
李知县直接略过了谢祐离,转而看向另一边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清秀年轻人。
他摆着谱,懒得用手就直接用下巴点点那几个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