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关于她的什么事吗?”司弈往前凑了凑,语气急切。
周晨警惕地前后张望了两眼,仿佛害怕被人偷听似的,然后把身体凑近桌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我怀疑,他们那些好学生,在悄悄补课!”
“就这?”千森和司弈都愣住了,原本还以为他知道什么惊天MM,没想到居然是补课。在学校里,学生私下补课虽然违规,但也算不上什么“奇怪的事情”。
“嘘!你们小声点!”周晨的表情极度夸张,紧张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补课可不是小事!教育局早就规定不让中小学生补课了,他们这都是偷偷进行的,要是被发现了,老师和学校都要受处分的!”
“那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补课吗?”千森定了定神,继续追问。不管这件事和学生昏睡有没有关系,都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不能放过。
周晨抓了抓脑袋,仔细回忆了一下:“大概是每周末吧,具体时间我不清楚。不过我上周六早上起床的时候,看到赵思琪背着书包出门了,你们知道吧,周六可是休息日,她肯定是去补课了!”
司弈追问:“那你知道他们是去哪里补课吗?”
周晨摇了摇头,腮帮子还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就看到她背着书包出门,没跟过去。”说着,他又挖了一大勺草莓圣代塞进嘴里,嘟囔了一句,“不过这个补课的事情,肯定是女魔头安排的。”
“什么女魔头?”
周晨吐了吐舌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叫顺嘴了,女魔头就是我们的教导主任,张老师。你们是不知道,她平常对我们这些成绩一般的学生,和对那些优等生,完全是两幅面孔。”
为了更形象地说明,他还特意做起了鬼脸:“对我们这些‘差生’,就像这样——”他皱起眉头,瞪大眼睛,语气粗声粗气的,模仿着张美智严厉的样子,“作业怎么又没写完?上课又走神!”
紧接着,他又立刻切换了表情,挤出一个过分甜腻的笑容,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语气温柔得发假,“思琪啊,这次奥数比赛准备得怎么样了?有不懂的随时来找老师,老师给你单独辅导。”
那夸张的模仿逗得千森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她摸了摸下巴,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有意思。”
又问了周晨几个问题,确认他没有其他线索后,司弈和千森把他送回了小区门口。看着周晨蹦蹦跳跳跑进楼道的背影,司弈转头问千森:“现在怎么办?直接去查张美智有没有组织补课?”
千森想了想,淡淡地说:“给张美智打电话,问她在哪里补课。”
“啊?”司弈愣在原地,一脸震惊,“这么直接吗?”
千森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不然呢?这不是她自己说的,如果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随时可以联系她吗?”
“可是……”司弈张了张嘴,想说补课本就是违规的事情,尤其是在休息日组织学生补课,张美智就算真的做了,也绝对不可能承认。但他看了一眼千森疑惑的神情,瞬间反应过来,千森根本没有“违规”“违法”这些世俗认知。
司弈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认命地掏出手机,找到之前张美智留下的联系方式。电话很快被接通,听筒里传来张美智客气的声音:“司警官,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张主任,您好,我……”司弈原本还想先客套两句,缓和一下语气,再慢慢引入正题,没想到他的话还没说完,千森就直接从他手里拿过了手机,语气直白得没有一丝拐弯抹角。
“张主任,你是不是私下在给学生补课?”
听筒对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过了足足有十几秒,张美智的声音才重新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不好意思,千森小姐,你说什么?我没太听清。”
“我问你,你是不是在给学生补课?”千森的声音陡然加重,“上周六你带那些学生去哪里补课了?”
“你胡说!上周六我根本不在燕京!”张美智的情绪显然彻底绷不住了,声音尖锐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恼怒,紧接着,听筒里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她直接挂掉了电话。
千森看着被挂断的手机,眉头微蹙。司弈在一旁也听得分明,忍不住说道:“她这反应,肯定是被说中了,心里有鬼。”
千森把手机递回给司弈:“联系沈无,让他查一查,张美智到底有没有组织学生补课,还有,她这周在不在燕京。”
“好,我马上联系他。”司弈立刻应下,拿出手机给沈无发了消息,把目前的线索和需要调查的内容都详细说明了一遍。
第二天一早,千森就收到了沈无发来的消息,还附带了一份详细的调查资料。
原来,虽然国家推行“双减”政策,明确禁止在法定节假日、休息日开展学科类培训,但燕京的升学竞争依旧激烈,想要进入最好的燕京一中,不仅需要优异的成绩,还得有各类特长加持。
张美智正是抓住了家长们的焦虑心理,挑选了学校里最有希望考上燕京一中的一批优等生,在校外组织了一个所谓的“强基计划”培优班。不过这个培优班教授的并非学科类知识,而是航模相关的内容,以此规避政策限制。
她以“能获得燕京一中自主招生推荐资格”为卖点,向每个学生收取了高昂的费用。这也是她之前面对千森和司弈的询问时,始终言辞闪烁、刻意隐瞒的原因——一旦这件事被学校或教育局发现,她不仅会被严厉处分,甚至可能被开除公职。
更关键的是,调查资料显示,目前燕京第一小学所有出现昏睡症状的学生,都参与了这个“强基计划”培优班。
“果然和张美智有关。”司弈感叹道,“可她为什么要组织这个培优班?仅仅是为了钱吗?还有,学生的昏睡和这个培优班到底有什么关系?”
千森没有说话,继续往下翻看资料。张美智有一点没撒谎,她上周末确实刚好不在燕京,因为她母亲病了,所以提前一天请假回了老家,这周才回来。
沈无继续补充道:“不过有个特殊情况,整个强基计划培优班一共有36名学生,目前已有35名学生因昏睡症状入院,还有一个学生没有出现任何异常,是唯一的幸存者。”
“有例外?”千森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微微眯起了眼睛,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这个学生叫什么名字?”
没过多久,沈无就回复了消息:“学生叫林溪,也是六年级的学生,成绩稳居年级前三。这两天她没有去学校,也没有出现任何不适症状。这是她的家庭地址,我已经确认过准确无误。”
“嗯,我们去见见这个林溪。”
*
林溪家住在一处高档小区,入口处有保安值守,并不能随便进入,考虑到特殊情况,千森使了一点小手段,顺利进入了小区。
找了林溪家所在的五号楼一单元,司弈按下门铃。
门内很快传来拖沓的脚步声。紧接着,防盗门被拉开一条缝,一个中年女子探出头来,正是林溪的母亲。
她穿着一身真丝家居服,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柔和的下颚线,皮肤紧致细腻,几乎看不到明显的纹路,一看就是平日里精心保养的有钱太太。
虽然脸上化了薄薄的妆,但是眼底的青黑有些难以掩饰,整个人透着一股憔悴。
“你们是谁?找哪位?”林溪母亲的声音沙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惕,紧紧盯着门口的两人。
“您好,我们是特别行动处的工作人员,我叫司弈。”司弈掏出证件,温和地亮了一下,“我们是来了解一些关于您女儿林溪的情况,想和她见一面,简单聊几句话。”
林溪母亲的神色原本还算平静,可一听到要见林溪,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手死死抓着门框,指节都泛了白,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又急促:“不行!我不能让你们见她!你们走!赶紧走!”
“您别激动,我们没有任何恶意。”司弈连忙上前一步,放缓了语气耐心解释,“现在有很多和林溪同班的孩子都陷入了昏睡,至今醒不过来,您不知道是不是清楚这个情况?我们找林溪就是想要了解一下,为了尽快找到孩子们昏睡的原因,不仅能帮助那些躺在医院里的孩子醒过来,也能更好地保护林溪,避免她遇到危险。”
“保安!保安呢!怎么可以什么人都放进来!”
可司弈的解释完全没起到任何作用,林溪母亲的眼神里只剩下极致的恐慌,仿佛两人是什么会伤害她女儿的洪水猛兽。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不管别的孩子怎么样,我只要我的溪溪平平安安的!你们赶紧走!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她说着,猛地抬起手,用力将司弈和千森往楼道里推。司弈猝不及防被推得一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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