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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 1 章

小说:

穿到古代当裁缝

作者:

禁庭春昼

分类:

穿越架空

哗——

哗——

冰冷的海浪一下一下拍打在耳膜上,叶洮想伸手拉被子,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四肢像是被捆缚,眼皮也如千斤重,使尽浑身解数才终于睁开眼,猝不及防瞧见张陌生的脸,悚然一惊。

一声惊叫响彻云霄:“诈尸啦!”

紧接着又是两声闷响,叶洮的下半身和上半身先后落在地上,痛感弥漫开,麻木的身躯找回一些知觉,脑壳磕得嗡嗡作响,身上仍旧没什么力气,任凭四肢凌乱安放,但总算想起自己的处境。

他在海边救了个小孩,上岸时没选好位置,礁石岸很高,又长满藤壶生蚝,不好攀爬,其他人七手八脚地把小孩接上去,一个大哥脱了鞋子跳下来帮他,他扒着救生圈,笑嘻嘻说不用。

这是他经常来玩的海滩,攒攒力气往边上游就好。

但老天似乎诚心为难他,一个大浪打来,将他拍向水底,救生圈脱手,苦涩的海水呛入气道,他当即舒展四肢,却被一股强劲的暗流裹挟着卷入海底。

砂石翻滚,叶洮也一起翻滚,跟进了洗衣机似的。

混乱中,身体狠狠撞上礁石。

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还能看见太阳,他动动手脚,背上有点疼,不知道是礁石撞的还是刚才摔的。

张皇的脚步声去了又来。

死里逃生,叶洮心情大好,又闭上眼,在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探上他的颈脉时,唇角一勾,撩起眼皮作怪:“没死。”

他呛过水,嗓子火辣辣的,声音沙哑,半干的头发贴在额上,面色青白姿容清艳,活似个水鬼,来探他脉的是个十二三的小少年,叫罗小乙,头一回跟着老爹出来干活,原本特意选的好天气,又捡着白天来,没想到碰上这样的事,吓得一个仰倒,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顾不上起身,就这么在地上磨蹭着后退,哭丧个脸干嚎:“鬼,鬼啊!”

嚎完脑袋就被人打了一下:“青天白日,哪里来的鬼?”

罗小乙捂着脑袋,委屈巴巴:“不是你说的诈尸么?”

罗小甲干咳两声,有些挂不住:“指不定是没死透,又活了呢,你再瞧瞧去。”

“那验尸的官人都看过了,还能没死透?”罗小乙给吓了一遭,再不上他的当,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去,要去你去。”

兄弟俩嘀嘀咕咕的,叶洮听来口音十分古怪,不是普通话,似乎也不是附近的方言,他听得稀里糊涂,终于觉出点不对来。

给他冲哪儿来了?

他一个见义勇为差点牺牲的,不抓紧送医就算了,怎么也不该被这么扔在地上吧?

叶洮摆正落地时侧放的脑袋,打眼便瞧见高高矗立的桅杆,桅杆上捆着厚厚的帆布,像一把收拢的大伞,桅顶风旗猎猎作响,成群水鸟飞掠而过。

嗯?在船上。

被渔民救了?

但这船……叶洮怔怔看着那船桅上的木纹,摸了摸身下的甲板,木结疤清晰可见,不妙。

再一转头,两个穿着粗麻短衣的少年,大的那个头裹包巾,拿着长长的竹篙,小的头发梳拢在头顶扎成两个髻,扒着大的躲在后头,两张有五六分相像的脸上表情如出一辙的戒备。

大不妙。

叶洮收起玩闹的心思,坐起身,牵动了背后礁石撞出来的伤也强忍着,正色道:“这是哪里?是你们救了我吗?”

兄弟俩没听懂他的话,但见他能坐能动能说话,也没长出黑指甲,嗓音虽然哑,语气却温和,不像是鬼,至少不像个恶鬼,眼中戒备散去,拿着长竹篙的手垂落下来,嘀咕几句,结伴离开,走前还看了叶洮好几眼。

叶洮不明所以,见没人管他,只好自己站起来,后背撞到礁石的地方疼得厉害,好在不妨碍行动,应该是没伤到骨头。

他轻轻活动肩膀,舒散筋骨,一边朝四面张望。

站起来看,船桅倒没有那么高,这艘船也不算很大,两三米宽的样子,长度可能有五六米,桅杆一层多高,包裹的船帆上能看见缝补的痕迹。

不大的旧帆船停靠在码头一角,周围也有差不多大小的船只来往,无一例外,都是木船。

没有快艇,没有钢板渔船,连鸭子船都没有,远处也不见高楼大厦,目之所及,尽是些低矮草棚。

叶洮揉揉眼睛,怀疑自己还没醒,二十一世纪,连非洲大草原上狩猎为生的部落都开始用智能机了,这世上还存在一个角落,有这样繁荣的水运,却不见丝毫工业文明的痕迹吗?

该不会穿越了吧?

叶洮在胳膊上掐了一下,又觉得这样不准,蹲下身,拧一把衣角,用拧出来的水在船板上写了个竖式7643x2846。

他可太清楚自己了,梦里数学考试就没及格过,遇上道不会做的题立马就换场景,绝对没有心算四位数乘法的本事。

他在这边埋头苦算,那边罗老爹撇下新拉来的棺材,被两个儿子挟着上了船,登船就瞧见方才仵作验过的浮尸活了,背对着他们蹲在地上,也是一惊。

叶洮却顾不上他们,看着船板上虽然干了一半但已经出结果的竖式,面色凝重。

坏了,真给他算出来了。

老爹在,罗小乙的胆子回来一点,上前两步,在叶洮身后踮着脚瞧他写的字,看清之后倏地收回脑袋,惊呼:“鬼画符!”

他后脑又挨了一下,罗小甲骂道:“你连个字都不认得,懂得什么鬼画符?”

罗小乙不服气:“我虽不认得,也知道字长得什么样,断然不是他写的那样。”

罗小甲叫他说得有点好奇,也想上前去看,叶洮已经回头起身。

兄弟两个脚步一顿,齐齐往后躲,露出身后的罗老爹来。

罗老爹:“……”

叶洮听他们嘀咕半天,觉得他们说的有点像闽南话,仔细辨认,再上下结合也能囫囵猜出个意思来。

闽南话他熟,他也切换了闽南话:“我坐船出海,船翻了,是你们救的我么?这是在哪?”

他语速慢,又重复关键词,对面父子三人都听懂了,罗小乙抢着说:“这是泉州,你是叫码头上做工的人捞上来的,我们正要拉你去漏泽园埋哩。”

泉州?

泉州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几百年前的泉州吧?!

罗老爹见他神色呆愣却眼底清明能说话,实在不像诈尸的样子,想是仵作误判。

至于口音陌生,泉州地界,万国海商云集,谁还没见过几个蕃人,何况他是个汉人的样貌,许是北边来的归正人,也不知是怎么掉海里去的。

总归是个活的就行,是活的就不会诈尸伤人,也不必拉去漏泽园安葬。

罗老爹思忖片刻,对两个小儿说:“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带这位郎君去市舶司走一趟。”

市舶司在各处码头有办差的人,码头附近的这些琐事便通归了市舶司管,他找出仵作画押的单据,叫叶洮跟他走,又回身叮嘱:“你们年纪小,身子骨单薄,那棺材有些分量,且放着等我回来抬。”

叶洮听他说棺材,视线一转,果然看见不远处的板车上停着一口刷了漆的棺材,甲板上也有一口薄棺、二领草席,这大概是艘专门运尸的船。

他从前给外婆守过灵堂,倒不怕这个,等罗老爹交代完,跟着他下船去。

叶洮的外衣救人时被水冲走了,只剩条五分裤和背心穿在身上,还有一件不知道哪个好心人给他盖的粗麻衣,起身后就拢在胳膊上,此外连双鞋也没有,就这么赤着脚。

船板不知多少年了,叫日头风浪打磨得平滑,光脚踩着也不疼,下了船就是凹凸的石板,石板上还有细小的砂石,叶洮甫一落地就抬脚起脚底在脚背上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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