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心上秋 舟音

9. 第9章

小说:

心上秋

作者:

舟音

分类:

衍生同人

自秋云渐开蒙起,贺兰柏就是她的师长,八雅六艺,五德四修皆他所授。论起师徒情,秋云渐认为是深厚的,但自从她的马把贺兰柏踢伤后,便不敢这么认为了。虽然贺兰柏总安慰她,是马犯错,不是她之过,万不可往心里去,但那可是好端端的一条腿终究落下了残疾,秋云渐心里又怎能云淡风轻消没。

而贺兰柏也无法释怀,自己病残之躯痛苦不说,还累她因此事坐实了“灾星”之名,遑论师徒多年情谊,这样一个结,拦住了从前所有的恩,往后便都成了怨。

如今再回头看,德高望重的师长竟与自己走了一跳恩怨不清的混路。

透过洞门,秋云渐看见贺兰柏向南岳安扶胸见礼,和气道:“在下贺兰柏,今日不请自来,确实有些唐突,镇国公应该不会怪罪吧。”

南岳安永远一张搅不动的泥塑脸,叉手回礼直言不敢:“司空大人奉文凌王之命出使大雍,是为商议珞珈公主丧葬事宜,乃我大雍贵客。只是不知大人怎还未进宫面见陛下,就先来了我府上。”挥臂往宴席间指了一圈,“今日恰逢府上设宴,宾客众多,大人若有要事,可明日前往官署相谈。”

贺兰柏道:“在下不知府上今日摆宴,实在叨扰,但我并不是来找您的,是有几句话想当面问问南世子。”

南岳安沉吟,望了眼一旁本属于儿子的空位子,吩咐青石去唤南玄澈。

虽未发出邀请,但也没道理让北狄高官一直站着,便命人在侧添了桌和月牙凳,侍茶俸食好一通款待。

秋云渐背靠墙隅,望向廊荫下的贺兰柏,眸色幽深。

北狄终于为她这个“舍己为国”的远嫁公主派了使臣,派出的人还是与母族穆氏交好的大司空。

但此时,她却不得不怀疑贺兰柏在王庭中的立场。穆氏陨落,贺兰作为其亲密之臣理应受些牵连,而现在秋泰特遣他来妥善处置公主,可见大司空之位丝毫未受动摇。

秋云渐忽就明白了一点,再深厚的师徒情与权位相比也不过如此,他可以忘记自己是秋云渐之师,但永远不会忘记他是秋泰的臣。

一旁的南岳安正静静等待南玄澈出现。

他深知,即便北狄公主之死是王庭细作所为,但总归是在大雍境内殒命,北狄若执意要追究大雍护卫不力之责,也难辞其咎,更何况那日领兵护送迎亲队伍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儿子南玄澈,是以不能怠慢,便转脸冲贺兰柏和气一笑,又肃起神情吩咐下人,“世子呢?还没唤来吗?让他速来见客!”

贺兰柏向南岳安道了谢,又说:“世子怕是被什么要紧事给绊住了,一时来不了没关系。”转身扫了眼屏风另一边的女客,“听闻宁正大人的独女现住在贵府,如果可以,在下也想与她相问几句。”

秋云渐心下一晃,又往角落里藏了藏,听到南岳安唤南玉蕊过来,“你表妹怎也没入席?快去把人找来!”

南玉蕊应了,径直往门洞方向走来。

秋云渐开始慌乱,只要路过此处,被发现是一定的。

她未迟疑,飞快回身,贴墙根往后院跑去。只是披帛太长,云袖太宽,一跑动随风起舞,想不被发现都难,南玉蕊紧接在身后大声唤她:“表妹不是在这儿么?父亲让您尽快入席呢!”

贺兰柏循声移过目光。

秋云渐没转身,背对院中宴席。

脸上的胎记虽被遮盖,但她的长相没变,贺兰柏一眼就能认出。

“表妹怎么不言语,方才又来了几位贵客要见你呢,快随我入席吧。”南玉蕊边高声催促,边快步向她走近。

这头,宾客已开始对宁家姑娘议论纷纷,既是替宁家摆的答谢宴,为何宁家女不愿露面。

贺兰柏盯着她的背影,西斜的霞晖在睫边闪烁不停,他缓缓起身,向前挪步。

秋云渐定下神思,拢了拢前襟道:“适才走得有些急,襦裙前襟挂上树枝被划了个大口子,眼下见不得客,容我回房换身衣裳再来。”说完,头也不回地扎进院。

贺兰柏眉间微蹙,重新坐回位子。

无人晓得此时的秋云渐有多仓惶,连她自己都不知跑到了哪里。实在跑不动了,就一头钻进最近的一间房。

关紧门,倏一转身,撞上一个人。结实的后背将她弹回到地上,紧接一把霁青色的长剑就落在了颈边。

四周寂静须臾,只能听到她自己喘着粗气。

“是你?”

南玄澈收剑回鞘。

因跑得太急,秋云渐只顾平复心跳喘息,一句话也说不出。见南玄澈恰在此处,抬眼看了看房间。

摆在正中的桌案上摞满案牍,一边处,弯转回折置了几架高大书格,阳光穿过书叠的缝隙,在墙上雕出天然镂刻。方几上的博山炉薄烟缥缈,木香清幽入窍,头顶蜜合色的卷帘错落交替而放,乱中有序的巧思凝出些许情调。

这应该是他的书房。

虽处处有武人的简,但文人的别致清雅却更甚。

虽处处都规整井然,却偏有一种不尽言说的旷达不羁。

再看南玄澈,一身空青色的大袖宽袍,像极曲江池边吟诗作赋的儒士,和“寒锋将军”的名号半点沾不上边。

秋云渐同他讲了席间之事,因而这才不小心闯入他的院子,请他莫怪。又见他一副潇闲之态,忍不住问:“你为何不出去见客?”

“谁规定只要府中设宴,我就必须出去见客?”南玄澈重新坐下,淡然提笔蘸墨,仔细在折子上落圈。

可席上为他留了位子,镇国公几番请他出来都无果,让人不得不怀疑是故意躲起来的。

秋云渐问:“贺兰柏找你是为何事?为何还要找宁若棠?”

“你应该去问贺兰柏,不应该来问我。”

这句答冷冷的,淡淡的,事不关己的,甚至有些不耐烦。

北狄,南玄澈,宁若棠,如今这三者又忽然串在了一起,作为和亲队伍京郊遇刺一案的当事人,秋云渐自然敏锐捕捉到了其间关联。

恐怕此事还未结束。

“我猜想,贺兰柏找你和宁若棠,是想询问那日京郊遇刺的细节。”秋云渐以此试探,“在他眼中,宁若棠活了下来,你也安然无恙,可北狄公主却死了,他需要查清真相。”

南玄澈冷哼:“真相?真相就在被关在大狱里的罗夫人细作口中,还有你父王发来的那封国书里。这些,贺兰柏不可能不知,怎还会大张旗鼓来府上调查。”无奈叹气,“公主丧葬可是块烫手山芋,大雍封妃诏书已下,公主应葬入妃陵,但京郊飞来横祸致公主暴毙,她生前未能尽侍君之事,于礼未全,不得逾制发丧。且始作俑者又是北狄,陛下自然不愿这等含怨之魂入我朝皇陵。只怕文凌王也在打同样的算盘,亦不愿让女儿回到北狄,而后作鬼都不会放过他吧。”

秋云渐心中霍然结起一层厚厚寒霜。

南玄澈抬眸斜睨了她一眼,“怕是贺兰柏奉了文凌王之命,想与我仔细分说那日经过,若牵出什么由头把柄,他便刚好拿此与陛下谈判,若分说没个结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