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穴精准，内力雄浑。李莲花眯了眯眼，岿然不动。
曹志敏挥出暗器的同时，左掌一扫，掌风带得门“嘭”地关上。他神色凌厉，双目如鹰，死死锁住李莲花。一柄匕首在手，随着尚在空中激射的暗器一并刺来！
快如闪电，矫健如鹰，俨然武林高手！
李莲花纹丝不动，发丝被扑面劲风撩起。直至暗器离身不过三寸，骤然释放扬州慢内力护体，将几枚暗器和那匕首一并笼罩其中。
两股内力相撞，暗器与匕首在急速流转的真气中微微发颤，发出低微嗡鸣。
李莲花淡淡一笑：“曹尚书身手当真不凡。能从杨暮云手中金蝉脱壳，了不起。”
曹志敏眼中惊诧更甚：“你想怎样？！”
李莲花忽然抬起左手，指尖凝聚内力，在空中轻轻一点。微微发颤的暗器瞬间被内力震飞，四下钉入桌角和墙壁，几只酒坛应声碎裂，清亮酒液涌出，流了一地。
曹志敏手腕被震偏，匕首却不曾脱手。他翻转手腕，催动内力，不要命地又朝李莲花刺来！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此人非杀不可！
李莲花待匕首到了咽喉处，侧首轻松避开，指尖内力如丝线般缠上曹志敏手腕，瞬间封住他经脉。
“叮”的一声清响，匕首落地。
曹志敏脸色铁青，额角渗出冷汗。他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竟毫无还手之力。
“做个交易如何？”曹志敏忽然开口。
李莲花意外又了然地看着他：“曹尚书果然是俊杰，难怪能在朝堂与杨暮云夹击下游刃有余。”
曹志敏不理他话中嘲讽，问道：“你怎知是我？又怎看出我与那对母子的关系？”
李莲花收回手，走到墙边推开窗户。街边上，苏小慵正抱着剑与那年轻少妇说笑，不时伸手摸摸小男孩的头。
曹志敏脸色一僵，眼神变得极为复杂。
“你夫人柳氏是被杨暮云害死的，对也不对？他复以你女儿相胁，你无奈之下，只得受他扶持，一路平步青云至兵部尚书。”
曹志敏眼神一暗，目光落在那对母子身上，转为柔和。
“你不甘心。便去隔壁村偷了一个同日出生的女婴，换了你亲生女儿养在身边。而你亲生的那个，则由接生婆带到离凉州不远的青石镇，平安长大，嫁人生子，过上了寻常日子。”
曹志敏垂眸，攥紧了拳头。
“那偷来的女孩，又被杨暮云另换了一个女婴养在你身边。那孩子学了南胤邪术，被送入宫，成了锦妃。而韵雅阁的水丽，名义上是你亲生女儿，实则一直握在杨暮云手中，用以要挟你。那晚土鸣囚禁水丽时，在窗外偷听之人，便是你。”
“这酒铺唤作一枝柳，是为纪念尊夫人柳氏。前些年你每年告假十天半月，便是来此看你亲生女儿。曹尚书，这招灯下黑，当真高明。”
曹志敏神色阴晴不定，牙关紧咬，似在做什么决断。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苏小慵也正抬眸望来，不经意地晃了晃手中剑。
曹志敏神色痛苦，颓然坐倒椅上。那口气一卸，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李先生，你想知道什么？”
李莲花也在对面坐下：“你知道我是谁？”
曹志敏抬头，目光落在李莲花脸上，片刻后点了点头：“知道。曾经的武林第一李相夷，后来的江湖游医李莲花。你跟杨暮云周旋多年，他的图谋我清楚。与他相关的事，我自会去查。只是我不明白，你与他究竟有何仇怨？”
“知道多了对你无益。既是交易——”李莲花上身微倾，压低声音，“你跟杨暮云周旋这么多年，他安插收买的朝廷官员，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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