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歧在一开始发现不对的时候,就已经果断带着鸿音离开了肉身,去了殿外。
他并未听到那二人的交流,只是整个人都陷入了难以形容的麻木。
双修。
居然是在双修!
小涂……哦不不不,那那那那小鸿音居然在跟李衔珠双修!
妈耶,救命!老天!
这简直……
李长歧抬头根本看不到天,因为他的天塌了。
:)
殿中二人衣衫尽褪,如何日月颠倒不知天地何物,但殿外的李长歧看着鸿音,只有错愕与迷茫。
也可以用更直白一点的描述:懵逼。
他大概知道为什么被鸿音“采补”的时候,她说他并非元阳之身了。
方才若非及时切断与肉身的联系,那可就……
简直就是荒诞至极!
鸿音自然知晓他们是在双修,一时万般复杂,但她还想着那颗亮起的明珠,可她指指近在咫尺的房间,问的却是:“我说,李长歧,这件事,你知情吗?”
李衔珠如今的身体,虽继承了牧廷灵的巫灵血脉,可却未曾修炼灵力,还是凡人。
而那小姑娘却是将珠子中的元神唤出,沉入肉身,之后再行双修……
就鸿音的亲身经历来判断,凡人的肉身根本无法承受太强的元神。
今夜魂体双修之后,那元神肯定又会回归明珠,继续沉睡。
李长歧当然也知道。
但他现在有种活人微死的绝望。
他的灵体非常凌乱,一会儿傻不愣登,一会儿在原地转得像个无头苍蝇。
过了许久才无所适从地坐下来,没好气道:“你看我像知情的样子吗。”
直接碎掉。
这怎么可以呢?
鸿音看他这鬼样子就兀自乐了一阵儿,才问:“对了,她是你什么人啊?”
来这边小几天,她就和从前的小涂一样,没有丝毫变化,都是看到什么问什么,李长歧又向来磊落,自然也是看到什么就说什么。
在这之前便离开了王宫不知去向的小鸿音反而被抛诸脑后。
李长歧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就是,我和你说过的,我的……阿妹。”
要命,阿妹这俩字儿他现在说出来都有点羞耻!
李长歧抹了把脸才继续道:“说来也巧,她也叫鸿音,这还是我给她起的名字。”
“……咦,和我同名啊?”这下鸿音也有点活人微死了:“不是,你们这都这样了还能是兄妹吗?”
她不可置信,而后喋喋不休:“嘶,我说,衔珠大圣,你年轻的时候这么风流吗,玩儿得还挺花啊,刮目相看啊,年轻就是资本啊,真不错啊。”
话没说完,又围着他上下左右,在他灵体边钻来钻去地嘀嘀咕咕:“看来我不该来的,我多余了啊,打扰到你们了吧?真是抱歉呢,你要不就自己留在这边风花雪月,先把我送回去吧?”
“我送个鬼啊,哎呀!你别添乱了,先让我捋捋的!”
李长歧被她意有所指的几句话说得人仰马翻……莫名其妙的,就很怕她因此生气,心虚得要命,可他就算有心解释,也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理清乱作一团的思绪,只能十分严肃地把她抓在手里不让她乱动:“……乖,别闹,让我烧烤会儿的。”
“……”
看他现在这一个头两个大的样子,鸿音莫名其妙想笑,真是难得一见。
她咕蛹咕蛹地从他手里探出一个头来,还扒拉出一双手,撑着脑袋问:“别烧烤了,我跟你开玩笑呢。对了,我一直没想起问,你身上挂的那个珠子,是什么?”
“我名叫衔珠,便是因我出生时口衔明珠……就是那珠子了,不过这个时候,那里面应该还封印着我的金丹和元神。”李长歧说着,也有些疑惑,道:“但我死之后,这珠子的本体就消失了,只部分力量保我元神不散,才得以重生,不知道它跑去哪里了。”
他也只是疑惑,却没有追根究底要去搞清楚的意思。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不强求。
在他看来,是他的东西,早晚会回来。
谁知鸿音听完之后,却忍不住严肃起来:“李长歧,你知道我为什么自爆之后元神没有直接散去吗?”
“不知……对了,你元神里那颗珠子,”李长歧也严肃道:“那时候,就是那珠子作祟!”才让他毫无反抗之力!
真是可恶啊!
鸿音点头,道:“我自从修炼之后,这个珠子就一直在我识海之中,几次遇险都救我于水火,我将它称为苍云珠,当做护身法器,但最后却被人觊觎,将我困于销魂大阵中,走投无路之下,我才自爆……”
她从没有想过要把苍云珠交给谁。
就是死,也要把它带走。
“销魂大阵?”李长歧却没关心她何以自爆,只问:“是天云子?”
鸿音惊愕:“难道和天云子有关?”
说完又摇头,道:“是不是天云子我倒是不清楚,但销魂大阵确实是布在天云宗的禁地。”
说完,她又说了说自己的推测。
从和天云宗少宗主外出历练,到后面重伤,再到两宗联姻,直至花铮以邪祟侵蚀她身,联合天云宗将她逼入销魂大阵。
说完,她看着李长歧,忽然生出一种极其神妙的感觉。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把这些说给一个人听。
她想过以后会去报仇,计划中也只是自己独自前行。
可现在……
她不由自主地以一种委屈的语调,向他袒露着自己的过往。
李长歧却不知她在想什么,只是点着头,说:“等回去之后,给我看看苍云珠。”
说完又想起什么,道:“花铮曾去过人间,你可还记得?”
鸿音点头。
李长歧继续道:“他当时便是因为感知到我的力量非同寻常,才下了重手欲杀我,但后来应当是察觉到了你的气息,便放弃动手。他还告诉我让你不要回十洲五岛,也不要再碰多情剑……我想,他杀你或是身不由己,但也不能妄下定论。”
说到这儿,他蹙了蹙眉,道:“等有机会,我去一趟花雨剑宗。”
平平淡淡的话语,不情不愿的语气。
却是要给她撑腰的意思。
“嗯……”鸿音望着他,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好像她等这一句话,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李长歧自言自语地咕哝道:“好歹也是你的一条命,不管他有没有苦衷,都得还回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