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被灭世反派下情蛊后 常清静矣

7. 半血

小说:

被灭世反派下情蛊后

作者:

常清静矣

分类:

穿越架空

清静二峰的气候与常世最接近。

算算日子,如今还有几日到秋分,山中正是清凉而浓荫渐渐透出些黄的时候。

风也恰好,将不近不远处的几段嘈杂声响全部送了过来。

丹青陆顺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正好全部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侧过身立在梧桐旁。

澄澈阳光透过枝叶间隙披了她半身斑驳,明暗光斑之间,丹青陆微微抬眼安静地看向不远处。

打眼一瞧,只能看见三个少年儿郎的身影,瞧着年岁都不太大,约莫十四五岁、修为也都跟丹青陆差不多的样子。

最初看不出来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只能隐约瞧见三个人像是围着什么,纷纷低头面色嘲弄地在看着地下。

丹青陆的视线跟着下移,她眸光一顿——

在六只皂靴的遮挡下,从间隙中露出来的是一双纤细而裏满泥土的手。

骨骼秀气,一瞧就是个女孩子的手。

那双手沾满泥土便不说,指尖上甚至还滴着血,隐隐约约间那一道血线从指尖到手背,一路要追溯到手腕上的道道金光上去。

丹青陆复又抬眸张望,也不晓得看到了什么,向着旁边一个方向安静走去。

......

“啪!”

随着一道脆响,柳锦娘被打得几乎要趴在地上,紧跟其后的就是满口的血腥气和皮开肉绽般的疼。

她身上缠着几道金光,像是绳索一样死死扭着她浑身上下几处紧要关节。

刚刚不过挣扎着扭动了几下手腕,便被勒进皮肉里鲜血淋漓。

柳锦娘是蛇妖与修者结合的半血,妖族心里只有强弱,对于这种半血不半血的事情素来不太关心——

他们如今的女王陛下也是位半血,可见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拳头够硬,无所谓血统不血统。

在乎血统的从来都是人族,不仅对半血指指点点,就连人族自己之间都要分个三六九等,讲个血统高贵与否。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柳锦娘的母亲是个弱小到连自己领地都没有蛇妖,柳锦娘的父亲是个普通到连师承都不算有的散修。

母亲在妖族里弱到不起眼,按照人族对自己的划分,父亲在人族里也最末等的那一档。

然则不幸中的万幸,柳锦娘一家偏偏是在太虚山门下落脚扎根。

修真界诸多门派,唯有太虚这天下第一宗最洒脱无拘,门中长老都有妖族,对于柳锦娘一家也如同寻常百姓对待,甚至柳锦娘上山求道都一视同仁地收入门中。

可惜头脑清明的正常人还是太少,柳锦娘也分外不幸,偏偏遇见了几个人头猪脑的人族世家子弟。

“你躲什么躲!”

一人猛地攥紧她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里淬着恶意的冰渣。

“怎么,还指望能逃得掉?如今所有人都在学堂修习,看谁还能来救你!”

“同她废话什么?三少爷,她不是蛇女吗?叫她把鳞片亮出来,给咱们开开眼啊!”

“就是!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半妖杂种的模样......你说她脖颈底下,是不是密密麻麻全是蛇鳞?”

被称为三少爷的少年嗤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残忍的兴味。

他双手猛然用力——

“刺啦”一声,布帛应声撕裂,露出底下莹白的肌肤。

而就在那纤细的脖颈与伶仃的锁骨之间,竟真点缀着几片细小的、泛着幽绿光泽的鳞片,宛如无瑕美玉上镶嵌的异色宝石。

柳锦娘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剥开了最后一层庇护。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血腥味,双肩颤抖着想要将琐碎的衣领拱起,可越挣扎金色的绳索勒得越紧,乃至于全身都渗出血色来。

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浸满了绝望的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是狠狠瞪着眼前的人,仿佛要将每一张嘲弄的脸刻入骨髓。

“啧,水灵根......”三少爷轻佻地伸手,指尖几乎要触到那片微凉的肌肤,“天生就是给人当炉鼎的料。少爷我瞧上你,是你几世修来的造化,还没想明白么?”

她猛地别开脸,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濒死的颤抖,却又异常清晰:“......畜生......你做梦!”

四周的空气,仿佛因她这一语而骤然凝固,天地间一片死寂。

无声的绝望如寒潮漫卷,层层覆上她的心脉,将她困锁于彻骨冰霜之中。

她似一片悬于风暴边缘的残叶,在无尽长夜里飘摇欲坠,仅存一念。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啪!”

这一巴掌打得她彻底扑倒在地,浑身绑着的缚妖索再次收紧,连骨头都被绞得发出一阵痛苦的响动。

可柳锦娘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声响,她肩膀抵着地面,耳鸣让她听不清他们暴跳如雷的骂声,眼睛却死死瞪着面前三人。

“你个杂种贱人!”

三少爷甩了甩自己的手掌,轻蔑又残忍地瞧着柳锦娘,唇边咧开恶意的笑容,“去,给我把她扒光!”

他话音未落,倏忽间便闻一声清脆铃响,紧接着便是一道清泠泠的女声:“住手!”

那声音来的突然,谁都没有发现这里竟然还有一个人,就连地上的柳锦娘都下意识循声望去。

那实在是个让人一见难忘的女仙。

她拂枝穿叶款款而来,怀里依偎了一枝叶丰色明的梧桐枝,通身气度静若潭水清如澈风,再瞧见皎皎容颜,便顷刻间只让人想起山巅宁静的明月。

当然,最让面前三人警惕着按兵不动的,是她腰间那枚弟子令牌。

太虚山门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对小弟子们来说,只要按时完成了师长的功课就随你怎么玩耍。

而对于已经拜了师入了门的弟子便更是宽松,毕竟以掌门为首的几位尊者连课业都懒得留。

只不过小弟子们大多年幼,山门之外毕竟危险,便未有能随意进出守山大阵的弟子令牌,只能在山门中待着。

除此之外,每个峰头也各有禁制,从弟子令牌上一看便知。

而这位腰间的白玉令牌除了“太虚”二字之外,便是“不盈峰”这三个大字。

那便只能是太虚执剑长老门下了。

太虚执剑长老维清子,这位领着太虚守戒持法之职,平素为人最是刚正不阿,若是犯了戒律,莫说你是谁,便是掌门也得被他押着往戒律堂走一遭,该定罪定罪,该惩戒惩戒。

故而现在刚与这突然出现的女修打个照面,几人便有些忌惮地稍微后退了几步,有些迟疑地望着走过来的丹青陆。

忌惮的原因当然是不盈峰上上下下从师尊到弟子的赫赫威名。

迟疑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迎面走来的丹青陆,修为甚至才跟他们差不多!

“你......”

“解开你的缚妖索。”

丹青陆垂着眼扫过了柳锦娘,紧接着立在她身前,将身后的人严严实实挡住,继而平静地这么说。

闻言,最中间被称为三少爷的却突然笑开,他玩味地上下打量了几眼丹青陆,意味不明道:

“我还当是谁......怎么,执剑长老的高徒连缚妖索都解不开?”

丹青陆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怀里的梧桐叶,她这才抬眼看向对方,饶有兴趣地动了动眉梢。

听起来,这位三少爷认得我呢。

她想,巧了,我都还不清楚我到底是谁。

这么想着,丹青陆眼波一转,便直接问出了口,“你认得我?”

“认得,怎么会不认得,”三少爷又笑了起来,轻蔑的视线不断在丹青陆身上游走,“执剑长老几个徒儿,从首席到老四都是名扬天下的人物,唯有这五徒儿嘛——”

他笑得更大声了,几乎是前仰后合,然后指着丹青陆向左右道,“不过是个连入道都不成的废物!”

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丹青陆却依旧面色如常地立在原地。

只单手揽着怀里的梧桐枝,另一只手还慢条斯理地提了提,稍微甩了甩,理顺了袖摆。

她不搭话,反而好整以暇地瞧着正笑得刺耳的三少爷。

这么笑了没几声,意识到自己这样真的很像被人看的猴子后,三少爷渐渐收了笑声,只在原地眼神怨毒地看着丹青陆:

“你把我当笑话看!?”

丹青陆却依旧面上无甚波澜,只是瞧着他,稍微抬了抬眉梢,有些好奇性味道:“你忌恨我,为何?”

三少爷脸色蓦然一沉,像是被戳中了隐秘心事般,他阴沉着脸色死死盯着丹青陆,垂下的手捏紧,手指间的灵光与丹青陆背后、柳锦娘身上的绳索呼应着。

“难道是因为没能拜入不盈峰吗?”

“你找死!”

他突然冷笑,五指成拳猛然一攥又一拉,迅猛灵光从他手指席卷整个手臂。

丹青陆神色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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